也没有……”
她笑的时候,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来,接着道:“你想,这酒糟鼻小老头原先和咱们并不认识,但却搭讪着和咱们走在一起,咱们住到伏虎庙来,也是他提议的,接着又故意把你引到后山石窟去,他若是和你没有渊源,你也从没告诉过他奉师命来找快活三的,他怎么会说要去找快活三喝酒?从这种种迹象看来,不是快活三,也至少和你师父有着极深关系了。”
上官平恍然道:“姑姑说得极是,他老人家……”
老妇人摇着手道:“你暂时也莫要露出口风来,只当不知道,他才会处处提醒你,说穿了,万一他不承认,反而不好。”
说到这里,忽然哼了一声道:“他深藏不露,还故意唠唠叨叨的装疯卖傻,我倒要试他一试!”
只听酒糟鼻小老头的声音尖叫道:“让小哥……喂,喂,平小哥,你在那里,快来呀!
那边在打架了,啊!真刀真枪,快打出人命来了……”
他边叫边跑,拖着皮鞋,梯梯他他的奔了过来。
老妇人站起身道:“我们过去看看!”
酒糟鼻小老头一眼看到两人,不觉嘻嘻一笑道:“原来你们姑侄两个在这里谈心,小老儿打扰了你们了。”
老妇人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问道:“你说那里有人打架?”
酒糟鼻小老头伸手一指,说道:“就在前面,快走!”
他对什么事情好像很热心,梯梯他他的抢着走在前面领路。
走没多远,前面果然围着一圈人,中间正有两个人刀光剑影,砰砰碰碰的打得甚是热闹。
动手的两人,一个是素衣青年,另一个是面貌浮滑的锦衣青年,两人使的都是长剑,素衣青年剑法凝重,大开大阖,使得甚是急骤。锦衣青年剑法轻捷辛辣,善于取穴,一支长剑,几乎当作点穴决使,记记都是取人非死即伤的重穴。
上官平一眼就已认出那素衣青年就是住在伏虎寺中,在膳厅见过,还有一个素衣少女,大概是他妹子。
这时那素衣女子就站在边上,一睑激愤之色,右手按着剑柄,随时都准备出手。对手也有三个人同伴,脸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挪揄之色。
酒糟鼻小老头挤了进去,尖着声音喊道:“喂,二位小哥,不用打了,真刀真枪,会弄出人命来的。”
那三个同伴中有人喝道:“老小子,你鬼叫个什么劲?”
酒糟鼻小老头道:“我叫他们不用打了,刀剑无眼,伤了人怎么办?”
那说话的是个身穿蓝衫的人,冷笑道:“伤了人又不是你小舅子,关你什么事……
啊……”
他话声未尽,突然“啊”了一声,口中吐出两颗门牙,一口鲜血。
“呛!”蓝衫人一下拔出长剑,不分青红皂白,就朝酒糟鼻小老头刺来。
长剑刺出,口中才喝了声:“老小子,你是找死!”
他被打落了两颗门牙,说话就口齿不清;但出手一剑却狠毒无北,直刺酒糟鼻小老头前胸。
酒糟鼻小老头骤不及防,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他吓了一跳,忘了往后退,却朝前面钻去。
这一乱钻,却反而救了他一命,雪亮的长剑从他右胁下穿过,他既慌又乱,双手一夹,把长剑夹在胁下他还以为被人一剑刺穿,看到蓝衫人长剑只露出一个剑柄,更加惊慌失措,口中大声叫道:“啊哟!我的妈呀!我……我小老儿老命休矣!”
身子东摇西摆,没命的挣扎!
上官平看得剑眉一轩,正待上去。
老妇人轻轻扯了他一下衣角,说道:“等一等。”
蓝衫人被他夹住长剑,一个人东晃西晃的乱钻,一时那里抽得出剑来。
四周没看清楚的人,只看到小老头背后露出一截剑尖,也以为被蓝衫人一剑穿了心,有人忍不住道:“这位老人家又不会武功,朋友出手也太狠了!”
酒糟鼻小老头喘着气,点头道:“是……太狠……了,我……完了!”
咕咚一声,往后便倒,他倒下去的,被夹住的长剑自然也松开了。
蓝衫人急忙收回剑去。
老妇人看得心中暗暗冷笑:“装得真像!”
边上另一个人道:“他没有被剑刺中,怎么会倒下去的?”
又有一人笑道:“他是被吓死的。”
酒糟鼻小老头忽然睁开眼来,茫然道:“我死了没有?”
边上那人道:“你没被刺中,怎么会死?”
“真的没死?”酒糟鼻小老头似乎不信,咬了一下手指,果然很痛,急忙骨碌爬起,连连后退,两颗豆眼一瞪,朝蓝衫人埋怨道:“真刀真枪也可以开玩笑的?你们年轻人真太不像话了。”
蓝衫人一剑没有刺中,还被他夹住长剑:心头更是气愤,狞笑道:“老小子,谁和你开玩笑了?”
长剑一抖,又刺了出去。
上官平这回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格,说道:“朋友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一之为甚,你还好意思刺第二剑么?”
他这一格,正好格在蓝衫人执剑手腕之上,把他长剑格了开去。
蓝衫人手腕被他格开,手中长剑受到震荡,只听“喀”的一声轻响,剑身齐中折为两段。
边上看热闹的人眼看上官平伸手一格,就把蓝衫人的长剑震断,这份功力,岂同小可?
本来他们对蓝衫人用剑刺酒糟鼻小老头,已感不满,不由纷纷喝起彩来。
只有老妇人看到蓝衫人的长剑忽然断折,心中不禁暗暗哦了一声,忖道:“这明明是酒糟鼻小老头在夹住他长剑之时,暗地里使了手脚。”
蓝衫人长剑被上官平举手一格,就齐中震断,心头更是怒不可遏,口中大喝一声:“好小子,你给我躺下。”
扬手打出一蓬银星,朝上官平迎面洒出,这一蓬银星,蓝光闪烁,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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