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有惋惜之意。
再不稀道:“教主爷,小老儿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也该告退了。”
白衣中年人微微一笑道:“老哥是想跟踪下去看看他了?”
“嘻嘻!”再不稀耸着肩笑道:“小老儿的心意,教主爷一猜就着,一来小老儿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二来……嘻嘻,小老儿对那坛五毒酒,实在有点馋涎欲滴,想去弄一点尝尝。”
白衣中年人点点头,说道:“老哥要尝那五毒酒,也未尝不可,只是那五种奇毒,化入酒中,喝下去了,绝非内功所能逼出体外,老夫不妨奉赠几颗解药。”
说话之时,探怀取出一个羊脂白玉小瓶,随手递来,又道:“这瓶内共有十颗解药,每服五丸,老哥请收下了。”
再不稀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揣入怀中,拱拱手道:“多谢教主爷的酒菜,小老儿告辞了。”
回头朝冷雪芬道:“小表妹,咱们走吧!”
冷雪芬跟着再不稀身后走出大厅。
白衣中年人送到大厅门口,含笑道:“戴老哥恕老夫不送了。”
再不稀和冷雪芬走过十余丈见方的天井,忽然脚下一停,叫道:“小表妹,你等一等,老哥哥还有一句话要去告诉教主爷。”
他不待冷雪芬回答,像大马猴一般,弯着腰,颠着足又朝大厅门口走了回去。
白衣中年人还站在大厅口,看他又走了回来,不知有什么事,正待开口。
再不稀一直走到他跟前,笑嘻嘻的说道:“小老儿有一句话,忘了和教主爷说了。”
白衣中年人道:“老哥请说。”
再不稀凑过头去,压低声音说道:“小老儿不是戴希风。”
白衣中年人大笑道:“老哥要说的就是这句话么?”
“是、是!”再不稀耸耸肩,嘻的笑道:“小老儿如果不和教主爷说清楚,人家听到了,还当小老儿冒人家的名,骗教主爷酒喝哩!”
白衣中年人听得哈哈大笑。
再不稀也咧嘴一笑,又耸着肩,颠着脚回到冷雪芬身边,说道:“咱们走吧!”
两人拾级而登,出了地道,才一齐纵身掠起,离开黑龙山庄。
白衣中年人在再不稀走后,还怔怔的立在大厅门口,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教主,蛰伏了二十年,此次重出江湖,居然在一夕之间,遇上了两个绝世高人,一个装疯卖傻,直到临走还绝口否认他是戴希风,另一个喝了二十五斤五毒酒,酒醉毒发,还能力敌四大高手,这两人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口口口口口口
上官平醒来,发觉自己睡的地方,已非原来的房间,床前一张黑色茶几上,还点着一盏古铜灯架,萤萤火光,结了一个累累的如意灯蕊!心中不禁暗暗奇怪,忖道:“自己已经睡得很久了,怎么天还没亮呀?”
正在思索之际,忽然房门呀然推开,走进一个一身黑色衣裙的少女来,她手中托着一个黑色茶盘,走近床前,嫣然一笑道:“上官掌门人请用早点了。”
上官平翻身坐起,说道:“原来天已经亮了。”
那黑衣少女抿抿嘴笑道:“天早就亮了,这里看不到天光,自然不辨昏晓了。”
上官平惊异的道:“这里看不到天光?”
黑衣少女压低声音道:“这里是地底石室。”
上官平看到黑色茶几,黑色托盘,她身上又穿着黑色衣裙,登时“哦”了一声,说道:
“莫非这里是黑龙山庄了?”
“唔!”黑衣少女轻声道:“上官掌门人这回猜对了。”
上官平奇道:“在下怎么会睡在这里的呢?”
黑衣少女朝他神秘一笑道:“自然是有人把上官掌门人请来的了。”
上官平望着她凝视有顷,才道:“在下好像见过你?”
黑衣少女抿抿嘴,俏声道:“上官掌门人真是贵人多忘事,你给我捎过口信到山下小镇的小酒店去,怎么忘了?”
上官平轻哦一声,还没说话,黑衣少女竖起一根玉管似的纤指,按在她嘴唇中,轻“嘘”
了一声,低低的道:“隔墙有耳,你说话务必小心,你被请来的消息,我已经递出去了,再爷爷一定会设法来救你的,目前你穴道受制,不可和他们冲突……”
上官平听得一怔,自己几时穴道受制了?他跨下卧榻,举手挥动了一下,根本毫无穴道受制的感觉,一面说道:“在下穴道并未受制呀!”
黑衣少女看得大奇,说道:“这就奇了,你明明被黎佛婆点了五处大穴,怎么会没有受制的呢?”
上官平道:“这也并不稀奇,在下刚才醒来的时候,曾经运了一下气,也许被制的穴道,就在不知不觉间给冲开了也说不定。”
黑衣少女眨眨眼睛,说道:“原来你练的功夫,是不怕被人家制住穴道的。”
说到这里,忽然“哦”了一声,笑道:“小婢是给你送早餐来的,一直只顾和你说话,忘了请你用早餐了。”
随着话声,走上一步,悄声道:“为了不让黎佛婆对你防范,你还是坐到床上去,装作穴道受制的好。”
上官平点点头,回身坐到床上。
黑衣少女悄声道:“你上身靠着坐起,把薄被拉上些,让小婢喂你好了。”
上官平道:“这个怎么……”
黑衣少女道:“你只当自己穴道受制,手脚都不能动好了。”
接着放下木盘,伸手取起一个有盖的黑瓷碗,揭开盖子,一手取过一只里瓷汤匙,舀了一匙稀饭,往上官平嘴边送来,说道:“这是莲心粥,快凉了呢!”
上官平只得由她喂着吃,汤匙送到嘴边,就张开口来。
不多一会,把一碗莲心粥都吃完了,上官平望着她问道:“姑娘芳名叫什么呢?”
黑衣少女刚才喂他稀饭,两个身子相距极近,几乎脸对着脸,他虽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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