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上官平等四人已经走到阶前。
宇文靖目光一注,讶异的道:“你是上官小兄弟!”(四人之中,只有上官平没有易容)
上官平大笑道:“不错,在下正是上官平。”
说话之时已经迅快脱下了七星会的衣衫,四人都把长衫下摆折叠在劲装之中,此刻四人一齐脱去劲装,放下长衫下摆立时变成了翩翩少年。
宇文靖修眉一皱,说道:“这里的事和小兄弟无关,你们快退出去。”
上官平笑道:“在下和三个结义兄弟,一向爱管闲事,宇文教主乃是一教之主,和这四位年轻朋友动手过招,岂不有失身分,所谓割鸡焉用牛刀是也,在下兄弟正好四个,正好代教主出手,宇文教主且请后退。”
这话在平时,倒也不觉得什么,但此刻在众叛亲离,孑然一身之际,上官平居然挺身而出,猝身急难,这份友情,就弥足可贵了。
宇文靖望望上官平,忽然想到了女儿兰儿,目中不觉微感湿润,颔首道:“小兄弟这份情谊,宇文靖至为感激,只是……”
通天教主冷然道:“你们说完了没有,这里可不是你们话家常的地方。”
宇文兰怒声叱道:“朝阳教逐徒,皓首匹夫,我大哥和宇文教主说话,你罗嗦什么?”
她学会了改音之法,说来话声清朗,果然已没有半点女子口音。
通天教主被她这句朝阳教逐徒,骂得目中凶光暴射,厉声道:“小子找死!”
挥手一掌,朝宇文兰劈去,但他掌风乍发,忽然一道无形潜力,从大殿檐间斜涌过来,正好把他劈出的力道抵消。
通天教主不由一怔,举目喝道:“屋上是那一位高人,怎不请下来一见?”
“唔!”檐牙间,有人“唔”了一声,才道:“你还有点眼光!”
刷的一声,一道人影飞落阶前,竟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童子。他,正是燕儿。
方才一道无形潜力抵消通天教主掌力的,当然不会是燕儿,那是另有高人出的手,但却要燕儿现身飞下来充当。
上官平看到燕儿飞落,心知楚大哥他们也来了。
通天教主一身功力已臻化境,能从远处发掌,抵消他掌力,自然是功力足可和他不相上下的人,那知飞身下来的竟是一个孩童,不觉嘿然道:“小娃儿,你家大人呢?”
燕儿闻言微嘿一声道:“娄弃子,亏你还自称通天教主,竟然说出这等幼稚的话来,哈哈,修到老夫这等境界,那里还能以年岁衡量一个人,至少,老夫成道之日,你娄弃子还穿着开裆裤满地拉屎呢!”
这一段话,前面一半,正是通天教主方才说宇文靖的,却给他套用上了。
燕儿,本来只是一个孩童,但他老气横秋的一口一声自称“老夫”,却是满口童音,这话听在别人耳里,绝不会相信;但通天教主刚才接过他一道劲风,心知他一身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因此对燕儿说的话,不禁疑信参半,嘿嘿干笑道:“这么说你老哥果然是一位高人!”
燕儿要想笑出来,但又强行忍住了,脸上神色古怪之至。他忽然想到传自己一招“抑浊扬清”的灰衣老道和喜欢人家叫他老哥哥的再不稀,都是游戏风尘的奇人,自己何不学学他们,好让这老东西莫测高深,想到这里,忽然从他古怪的神情中挤出一丝笑意,耸耸肩道:
“高人二字,我可愧不敢当,我现在又从六十岁回到了童年,只是一个小娃儿而已!”
因为他先有古怪神情,再耸肩微笑,自称“小娃儿”,通天教主真还摸不透他的来历,目光炯炯,只是注视着燕儿,沉笑道:“很好,老夫那就领教领教你老哥的绝艺。”
燕儿点着头道:“正该如此,不过……”
刚说出“不过”二字,陡听南首响起一个苍劲的声音喝道:“徒儿不可……”二道人影凌空飞来!
别人不知这喝声是谁,但燕儿听到这四个字,心头不觉一楞,暗道:“会是师父。”
他师父就是上代东岳派掌门人,上官平的师伯别老人家了。
他(别老人家)并不知首托塔天王输给燕儿二十年功力,还传了他(燕儿)一招旷世绝学“抑浊扬清”,此时看到燕儿要和这个昔年魔教逐徒的老魔头动手,岂非几近胡闹,连小命都不要了?是以出声阻止,一面急忙飞身而下。
那知他也堪堪只说出“徒儿不可”四字,底下的话还没出口,通天教主身后忽然有人尖沙的应道:“徒儿在这里,并没惹事呀!”
一道人影,弓着身从大殿檐间飞起,迎着别老人家的人影,凌空撞去。
这一出声,上官平就听出来了,他正是老哥哥再不稀。
要知由燕儿出面去逗通天教主,可是他的主意,别老人家这一现身,岂不把事情搅砸了?
他这一接口,恰好把别老人家“徒儿不可”四个字,接了过去,丝毫不落痕迹了。
两道人影一个从山门外射来,一个从大殿檐牙间迎上去,一来一往快得何殊闪电,东西两厢的人部仰头观看,眼看这一师一徒凌空飞射,自然会互相撞个满怀,但两人一身功力,都已臻化境,就在快要撞上之时,各自刹住了身子。
再不稀以“传音入密”说道:“我是叫你来帮忙的,不是要搅局好不好,快点回去。”
两人在相距不到三尺之时,各人左手衣袖一扬,各自凭藉对方衣袖这一扬之力,又如闪电一般倒飞回去,一闪而逝。
这一下实在太快了,在东西两厢的人看来,就好比“断桥相会”,两人还没撞上,就闪身而退了。
通天教主看得目中冷芒飞闪,大笑道:“看来今晚倒是来了不少高人,怎不请下来现身一见?”
燕儿站在他面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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