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实话?”
“是的。”
“那是件个人的私事。”
她等着他说下去。
“我正忙于劝阻一位少妇不要自杀。”他无所谓地谈着,似乎这是一种不足为怪的常事。
“我希望你成功。”
“到现在为止,我希望你不会是自杀型的人。”
“不是,我希望你也不是。”
乔治·梅利斯大声笑了起来。“我爱你,”他说,“我真的爱你。”他挽起伊芙的胳膊,这接触使伊芙战栗。
整个晚上,他陪伴着伊芙。他完全投入对她的殷勤招待中,而忘却了其他所有人。他那双手修长而敏捷,不停地为伊芙干着各种事情:斟酒、点烟,并轻轻地触摸着她。他的亲近使她感到极度亢奋,她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单独在一起。
午夜时分,客人们渐渐散去,乔治·梅利斯道:“你的卧室在哪儿?”
“在大厅北头。”
他点点头,长着长睫毛的眼睛深深地盯着伊芙的眼睛。
伊芙脱掉衣服洗了个澡,穿了一件新的透明的黑色睡袍,衣服紧贴着她的身子。清晨1点,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她急忙打开了门,乔治·梅利斯走了进来。
他站在那儿,带着欣喜羡慕的眼光看着她:“啊,圣母玛丽亚,你使米罗的维纳斯看上去像个丑婆。”
“我有一点比她强,”伊芙耳语着,“我有双臂啊。”
她伸出两臂抱住乔治·梅利斯,把他拉向自己。他的吻使她心中的欲火猛烈地燃烧起来,他的嘴唇紧紧地压着她的嘴唇,她感觉他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噢,我的上帝!”伊芙呻吟道。
他开始脱下自己的外衣,伊芙帮着他。片刻,他已脱去了裤子和法国短裤,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他有着伊芙见过的最完美无缺的体格。
他用胳膊对她后脖颈猛击一下。伊芙便失去知觉。她模糊地感到他把她的臀部抬高,身体贴上来。
她乞求道:“哦,请不要,你弄疼我了……”
他不停地进入,更深更快,伊芙最后的一点知觉是从他体内深处发出的一声野兽般的呻吟,那声音好像在她耳中爆炸。
当她恢复知觉睁开眼睛时,乔治·梅利斯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椅子上抽烟。他走到床边,抚摩着她的额头。当他接触她时,她感到一阵恐惧的颤抖。
“你觉得怎么样,亲爱的?”
伊芙试着坐起身来,但巨痛使她无法坐起,她觉得全身被撕裂了一般。
“你这该死的畜牲……”她的声音像精疲力竭的耳语。
他笑笑说:“对你我算是温柔的了。”
她用无法相信的眼光望着他。
他笑笑说:“有时我非常粗鲁,”他又抚摩她的头发,“但我爱你,所以我动作温和,以后你会习惯的,我向你保证。”
如果当时她手里有一支枪,伊芙一定会打死他。
“你是个疯子!”伊芙骂道。
她看到他眼中的一丝闪光,同时看到他握起了一只拳头。霎时,她又感到强烈的恐怖。他果真是一个疯子。
她马上说:“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仅仅是我——我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请回去吧,现在我要睡觉了。”
乔治·梅利斯瞪着她看了好久,最后缓和下来。他起身走到梳妆台旁,台上放着伊芙的两件珠宝首饰。一只白金手镯和一串昂贵的钻石项链。他拿起那串项链,仔细看了一番,然后装进口袋说:“我留着这玩意儿做个纪念。”
她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晚安,亲爱的。”他走向床边俯身轻轻亲了一下伊芙的嘴唇。
一直等到他离去,她才爬下床,身体像火烧一样疼痛。每一步都像受刑,直到锁上了门,才感到安全。她不晓得能否爬进浴室,只好又扑倒在床上,等待着疼痛过去。因凌辱而产生的愤怒强烈得令她难以置信。他鸡奸了她——可怕而且残暴。她真不知道他对那个想自杀的姑娘到底干了什么。
当伊芙最后拖着身子爬进浴室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时,她吓呆了:脸肿了起来,被打过的地方一片发青,一只眼睛肿得几乎成了一条缝。她放了一池热水,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爬了进去,让热水的按摩冲去身体的疼痛。伊芙在浴池中泡了许久,最后水温开始变凉时,她爬出澡盆,试着走了几步。疼痛有所减轻,但仍难以忍受。她躺到床上,一夜未合眼,担心着他会再来。
拂晓,伊芙起床时,发现床单上血迹斑斑。她要让他赔偿,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浴室,又放了一池热水。脸肿得更厉害了,伤处变成了黑紫色。她把一条毛巾用冷水浸透敷在面颊和眼睛上。而后,躺在浴盆中,想着乔治·梅利斯这个人。除了那残暴的色情虐待狂的行为之外,他身上还有个令人疑惑的地方,忽然,她意识到是什么地方了。那串项链。他为什么拿走它呢?
两小时后,伊芙下楼和其他客人共进早餐,虽然一点儿食欲也没有,但她极需与妮塔·路德维格谈谈。
“我的天!你的脸怎么了?”妮塔问。
伊芙沮丧地笑笑说:“干了件蠢事。夜里起床去上厕所,懒得开灯,结果撞在你的一扇漂亮的门上了。”
“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没关系,”伊芙向她保证说,“就是有点肿。”她朝周围看了看说:“乔治·梅利斯在哪儿?”
“他在外面打网球。他是最好的选手之一。他说他吃午饭时见你,我想他真的喜欢你,亲爱的。”
“能谈谈他吗?”伊芙无意地说,“他的家庭情况?”
“乔治?他出生于一个希腊的富豪家庭。他是长子,腰缠万贯。他在纽约一家经纪公司工作,名叫汉森公司。”
“他没在他家族的公司中工作?”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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