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恨那些橄榄树。不管怎么说,靠着梅利斯家族的钱财,他无需工作。他出来干事仅仅是打发时间而已。”她露齿一笑说,“他晚上都排满了。”
“是吗?”
“亲爱的,乔治·梅利斯是这里最合格的单身汉,只要他愿意,姑娘们会迫不及待地为他脱光的。她们都把自己看成是未来的梅利斯夫人。老实说,如果我丈夫不是个该死的吃醋鬼的话,我也去找他。难道他不是一块最可人意的肥肉吗?”
“最可人意的。”伊芙说。
阳台上,伊芙独自一人坐着,乔治·梅利斯走了过来,伊芙周身不禁产生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他走到伊芙跟前说:“早晨好,伊芙。你还好吧?”他的脸上充满了真诚的关怀。他轻轻摸了摸伊芙受伤的面颊说:“我亲爱的,你真美。”他拉过一把椅子,骑在上面,对着伊芙,指着闪耀着光芒的大海说:“你见过这么美的景色吗?”
对他来讲,昨晚的事好像从未发生过似的。伊芙听着他继续谈着,再一次感到这男子的强大吸引力。虽然昨晚所经历的噩梦历历在目,可伊芙仍然能感到这一点,真令人无法相信。他看上去像希腊神,他应属于博物馆。可他应待在疯人病院。
“今晚我得回纽约了,”乔治·梅利斯说,“我往哪儿给你打电话?”
“我刚搬家,”伊芙忙说,“我还没有电话,我会给你的。”
“好吧,我亲爱的,”他咧嘴笑着说,“昨晚你一定过得很好,不是吗?”
伊芙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许多东西还得我教你,伊芙。”他悄悄地说。
而我有些东西要教教你,梅利斯先生,伊芙心里暗暗下决心说。
回到家,伊芙就给多萝西·霍利斯特打电话。在纽约,媒体上总有一部分版面无休止地报道那些所谓漂亮人物的行踪。而多萝西就是这些信息的源泉。她曾与一社会名流结婚,后来丈夫为一个二十一岁的女秘书而抛弃了她,她被迫出去工作。她找到一项最适合于她天性的工作:一个写风流韵事的专栏作家。因为她了解她所写的每一个人,而且那些人认为她是可以信赖的,所以很少有人向她保密。
如果说什么人能够告诉伊芙有关乔治·梅利斯的具体情况,那么非她莫属了。伊芙请她在金字塔饭店吃饭。
霍利斯特是一个硕大无朋的女子,长着一张肥胖的脸,染着红头发,嗓门又粗又大,发出驴叫一般的笑声。她身上挂满了珠宝首饰——不过都是些假货。
她们点了菜后,伊芙随便地说:“我上星期去了巴哈马一趟,那儿可真美。”
“我知道你在那儿。”多萝西·霍利斯特说,“我这里有一张路德维格的客人名单。那是个愉快的聚会吧?”
伊芙耸耸肩说:“我见到了许多老朋友,还遇见了一个人名字叫——”她停住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叫乔治什么来着,梅洛吧,希腊人。”
多萝西·霍利斯特笑了起来,那轰雷一样的响亮笑声整个餐厅都能听到。
“梅利斯,亲爱的,乔治·梅利斯。”
“对,梅利斯,你知道他吗?”
“我见过他,当时觉得自己要变成石柱了。我的上帝,他长得可真吸引人。”
“他的背景怎样,多萝西?”
多萝西·霍利斯特看看周围,神秘地朝伊芙俯过身去说:“没人知道这些,你要保密,能做到吗?乔治是他家族的败类。他家做着大宗的食品生意,富得没法形容,亲爱的。乔治本应继承这生意,但他在希腊和姑娘、小伙子及那些色鬼胡混,弄得臭名昭著,据我所知,他父亲和他的兄弟们最后忍无可忍,把他送出了那个国家。”
伊芙认真听着,记住了每一个字。
“他们拒绝给那可怜的家伙一分钱,所以他只好出来工作挣钱养活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他拿走那串项链的原因!
“当然,他无需着什么急。某一天他会成为一个大富翁的乘龙快婿的!”她瞅着对面的伊芙问道,“你有兴趣吗?宝贝?”
“没什么大兴趣。”
何止是有兴趣,乔治·梅利斯可能正是她物色的关键人物。她得到财产的关键。
第二天一早,她给他工作的经纪公司打电话。他立即听出了她的声音。
“为等你的电话我都快疯了,伊芙,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饭——”
“不,午饭,明天。”
他有些吃惊,踌躇地说:“好吧,我已和一个客户约好吃午饭,但我可以跟那位先生说推迟一下。”
伊芙不相信那是位先生,“到我的公寓来。”她说。她告诉了公寓的地址后说:“12点半见。”
“我一定去。”她可以听出那口气中的洋洋自得。
乔治·梅利斯届时将会大吃一惊。
他迟到了半小时,伊芙看出这种行为正是他的特点。迟到对他来说并不是有意地表示无礼,这是一种满不在乎,知道他要享受的东西总会在那儿等着他,随便他什么时候高兴去取。凭他那迷人和玩世不恭的外表,他就拥有世界上的一切,除了一件事:穷。而这正是要害之所往。
乔治环视了一下那小小的房间,内行地估价了屋里东西的价值。“非常可爱。”
他移到伊芙身边,伸出胳膊说:“我每一分钟都想着你。”
她躲开他的拥抱说:“等会儿,我有事要告诉你,乔治。”
他用黑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说:“咱们待会儿再谈。”
“现在就谈。”她慢慢地一字一板地说,“如果你再敢像上次那样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他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
“这是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正经话。我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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