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4/8)

么麻烦."

"我没事"郑伟还想说什么,终于没再继续说下去.

果然不出郑伟所料的那样,外面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地。

虽然没有吃海鲜,木子依然要了一瓶红酒,在郑伟目光的注视下,她一个人已经喝了大半瓶,脸微微地泛着红.

郑伟看着今天的木子跟北京的木子俨然是两个人,显得忧郁失落,并且有许多不开心似的.他不想多问,只默默看着.

晚饭进行的很愉快,木子吃了很多的水果沙拉,也喝很多的红酒,带着一点醉意。

可是木子从头到尾也没有开口笑过,这是晚饭结束的时候郑伟唯一觉得遗憾的事情。

他们向外走的时候,郑伟先叫木子等在里面,他跑去车上拿雨伞。

木子提出她很想看看这个城市在雨里面的灯火是什么模样。郑伟于是开着车子带她去游车河。在蒙蒙的细雨当中感受这个城市里面点点的灯火。

外面下着细细密密的雨,车里面有柔和的音乐响在耳边。木子闭上她的眼睛,她觉得郑伟是一个很会生活的人。跟郑伟在一块的不多的几个小时里面,木子很塌实。舒简曾经告诉过她,如果她跟一个什么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塌实,那么这种感觉就叫做爱情。

木子也曾经感受过一种塌实,可是,最后还是变了。

说不清楚分别是一种什么感觉,很轻松,很放松,很快乐,因为终于摆脱了一段苍白的感情,木子真的很庆幸,只是,她开始迷茫,不知道何去何从,好象结束了一场战争,欢欣鼓舞,可是又不知道疲惫的脚步应该停驻在哪里?并且,谁又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呢?

木子叫郑伟停车,她想在雨里面走走。

木子拿了伞,走在雨里面,郑伟和车子慢慢地跟在后面。

雨不大,可是有风的缘故,还是把木子的头发,衣服都打湿了。

郑伟觉得在雨里面行走的木子的模样真的是楚楚可怜。

郑伟叫她回到车上。木子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你看起来不开心。”郑伟试探着问木子。

“是的,我想也许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可是我又希望你能听我说说,做个听众.”

"OK!"郑伟把车熄灭了,停在海边的沙滩上.

"他来北京找我了."木子望着车窗外面的灯火淡淡地说

虽然"他"郑伟不想知道是谁,但肯定是一个曾经对于木子很重要的人.

木子继续说下去,"一个我曾经死心塌地追逐着的人,在我刚刚开始对爱情憧憬的年代里,我遇到他,爱上他,追随着他可能那时候真的是少不更事,我想着,一辈子就这么跟着他,给他洗衣服,做饭,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我随他去了重庆,生活很苦,我却觉得很幸福我不向你隐瞒,可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我逃离了四川,来到北京也许我应该感激他当时很平静地跟我说的那句话,所以我能有了今天,自己养活着我自己我不恨他,可是我不能再见他,当他出现在我的门口的时候,我觉得天旋地转,他给了幸福,也给了我痛苦,我无爱无恨可是,我逃到了这里"

虽然木子说的断断续续,郑伟还是明白了一个大概,他从车里拿了几张纸巾给木子,然后发动了汽车的引擎,跟木子说"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你这个人太冷。”木子对郑伟说。

“热情有时候是一种伤害。”

“你是什么血型?”

“嗯?”郑伟不明白木子的意思。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血型上

“A,大概是。”木子喝了太多的酒,说话有些迷糊。

“对了。”

“呵呵,我一猜就是。”木子转过头,看着郑伟,“A型血的人理智,我是AB型,走极端。”木子眼睛里充满着奇怪的东西,说不清楚,好象面对着一个自己期待了很久的东西,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你对血型很有研究。”

“书上说的。”

“书上说的未必都对.”

“难道不对??”装出来的不经意。

“谈不上,对或者不对都不重要。”

短暂的沉默。

木子忽然哭了,眼泪像珍珠一样,一串一串从她的眼睛里面滑落出来,肩膀微微地抖动。酒精在她的身体里面产生了作用。郑伟知道此刻木子需要平静,不是语言可以达到的,他自己也需要平静。木子在黑暗和海边晨曦的混沌当中抖动的肩膀叫他心慌意乱,一个久违的片段在他的脑子里一直闪啊闪啊的闪动。叫他怀念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女孩,女孩临走之前也是这么抖抖地无声地哭泣过。

强烈的海风呼啸而过,把木子头发里淡淡的清香送进郑伟的鼻子里。

郑伟默默地拧开CD。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温柔的歌声里面,一个女孩温柔的恸哭。郑伟心里翻江倒海。

“你知道吗,我很痛苦。”木子将身体完全靠在座位上,直直地看向郑伟,满脸的泪痕。

郑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你们没有了爱情,短暂的痛苦也是一种解脱。你为什么哭?”

“不知道,我哭,是因为我想起了我的久违的青春,我为它们流泪。”

“人活着,总是有很多难忘的经历的。”

“你永远不可能讲一个关于你的故事给我听,是么?”

“我没有故事。”郑伟觉得慌乱,木子叫他心慌。

“我给你讲。”

“好吧。”郑伟也将头趟在靠背上,闭上眼睛,继续做一个听众。

“我很不快乐。别人总是给我那么多那么多的压力。他们说我的事业很顺利,很成功,可是我一点也不快乐,我不快乐……”一个人如果喝醉了,典型的症状就是重复着一个她谈话的中心,好象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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