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整个晚上,木子都重复着“我不快乐”。
郑伟的心中忽然有种难以鸣状的感情,相信,每一个男性在面对一个弱者的时候都会生出这种保护她,呵护她的愿望。
郑伟拿出纸巾擦拭木子脸上的眼泪,慢慢地说“总会好的,总会好的……”郑伟重复着这句话。
很多浪漫都是无意当中的一种流露,郑伟无疑是一个追求浪漫的人,在他给木子擦拭眼泪的一瞬间忽然发现,此情此景,是一份难得的浪漫的美丽。
“也许明天我们可以再去海边看看,只要你高兴,你是我的客人,我想让你高兴起来”郑伟提议。
“我小的时候每次放烟花之后,我都会做梦,梦到很多的蝴蝶在飞,我希望这次也是,我喜欢在做梦的时候看见蝴蝶飞舞……飞呀,飞呀……”木子靠在了郑伟的肩膀上面说,她像个小女孩似的,脸通红,她是真的喝多了,"我头痛."她说,"送我回酒店吧."
郑伟连忙把她在位子上扶正了,坐下来,发动引擎把车开回香格里拉酒店.
一路上,停车了几次,木子一直喊头晕,想吐,等到了房间里面,她的衣服已经污秽不堪了,她一直保持着高度的亢奋,一会有些夸张的笑着,下一分钟又泪流满面,郑伟试图让她安静下来,抚摩着她的长头发,坐在沙发上.她果然安静的靠在郑伟的胸前,默默地流眼泪.
郑伟看着木子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感觉,一个女人,从遥远的大漠到浮躁的重庆,又到纷杂的北京,太不容易.
"去睡觉吧."郑伟商量的口吻对木子说.
她不动,用手把郑伟抓的更紧.
郑伟正在试图把她扶到床边的时候,木子喊着要喝水,郑伟慌忙去拿水给她,回来的时候,木子已经又吐了满身的污秽.
她彻底的麻醉了自己.
"我帮你把衣服脱掉,你不要动!"木子处在混沌的状态里面,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吐出了多少东西,郑伟只得把她按住,帮她脱掉了上衣,然后是裤子郑伟迟疑了一下,看着木子狼狈的样子,郑伟迅速地把木子的裤子脱掉,他的手接触到木子腿上的肌肤,很柔软,郑伟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他闭上眼睛木子扶到床上,迅速地盖上了被子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把木子的脏衣服放到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郑伟还在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剧烈.
倒了一杯水放在木子能够随手拿到的地方,又在房间里站了一会,确定木子已经睡着了以后,郑伟蹑手蹑脚地拿好自己的东西,逃跑似的离开了木子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家,郑伟洗了个澡,对自己感到莫名其妙.
他给在北京的周晓烨打电话,说了整件事情,像个懵懂的孩子做了错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周晓烨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郑伟听得出来,她在窃笑.
"你笑什么?"他生气,这个时候周晓烨居然还在笑.
周晓烨连忙说:"我没笑,我没笑,我听着呢."
"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只想提醒你,我对木子的了解只局限于工作上,她很聪明,很好学,也很努力,对于她生活之中我丝毫不了解,一无所知,我能给你什么信息呢?"
"不是这个,你说我今天做得对吧?"
周晓烨差点又笑出声音来,她知道郑伟有的时候像个孩子,但是没想到在这样的事情上,他居然也很在意朋友的意见.她说:"你是想问什么呢?难道你想问我你在这种情况之下该不该继续留在房间里照顾她?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问题是,人家对咱挺好的!"
"那你就回去照顾她呀!"周晓烨将郑伟,她知道他是不会回去的.
"对了,过几天是你生日了对不对?"周晓烨故意把话题叉开,她才不愿意被郑伟纠缠着问同样一个问题呢!"我跟钟国强应该送你些什么礼物呢?"
"送我一个老婆吧."每到这个时候郑伟就开玩笑.
"你呀,别跟我胡诌了,你想想郑伟,你到今天的地位,你付出了多少,你能不能对你自己好一点,你能带着木子去吃饭,去看风景,去放焰火,你能不能为你自己花点钱,买买衣服啦,出去娱乐娱乐啦你没发现你的钱给别人花的时候比你自己花的时候多得多?"周晓烨像在教训个孩子似的,充满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花什么?我什么也不缺!"每次跟周晓烨说些他自己认为很重要的问题的时候,周晓烨总得扯上别的事情,叫郑伟感到不悦,:"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睡觉了!"他明知道自己睡不着,也不跟周晓烨说了.
周晓烨无可奈何地放下电话,郑伟此时真像个孩子.
郑伟放下了电话,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宝杰来找他了.
宝杰因为公务,刚刚从大连赶回来,一进门,郑伟看他的样子就有些恼怒,加上本来刚才跟周晓烨打电话心里有些不高兴,全都撒在了宝杰身上.
"你干什么哭丧个脸?有事快说!"眉头自然又皱了起来.
宝杰在他对面坐下来,:"郑哥儿,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郑伟已经意识到了刚才的过火,口气缓和了许多,"你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宝杰老实地回答到:"今天在大连吧,我看见舒简了."
"看见她怎么了?"郑伟觉得奇怪,舒简以前又不是没看见过.
"我不是说过我觉得她人不错嘛"宝杰吞吞吐吐地说:"我今天请人家吃了个饭"
"宝杰,你今天怎么了,你出去好歹也是个人物,你怎么今天跟个农民似的?怎么了你快说!"
宝杰看了一眼郑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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