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舒简问你了."
"问我什么?"郑伟瞪起了眼睛.
"人家挺喜欢你的"
郑伟听了宝杰的话,一口茶险些从喷出来,"我操他大爷的,你吞吞吐吐地就为了这个事儿?你还是不是个老爷们?"
"人家说得挺那个的,叫我跟你说一句.另外带我去看个房子,问你会不会喜欢?"
"什么意思?带你去看个房子,问我会不会喜欢?她脑子没事吧!"郑伟张大了嘴巴"她到底什么意思?"
"反正叫我陪她去看个房子,问我'哎,宝杰,你觉得这个房子郑伟会喜欢吗?'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你问我这个房子做什么?她说是秘密."
"真是个神经病!"郑伟不知是在说宝杰还是在说舒简,:"我喜欢哪个房子,难道叫她给我买下来然后跟她结婚?真是个傻东西."郑伟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
"宝杰,事情顺利吧!"
"都交代好了,去了这么多次了,还有什么问题.你休息吧郑哥,反正舒简叫带个话,说挺喜欢你的,我带到了"
"你带个屁呀,人家对咱好,咱也对人家好,大家都好,这不就OK了?你别想那么多事儿,早点儿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事呢!"此时的郑伟对待温宝杰倒正像个哥哥.
宝杰点着头,回去了,偌大的房子里又剩下了郑伟一个人.他今天觉得很累,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吃了两粒安定,回到床上试着让自己睡下.
这个木子,叫郑伟觉得不安静。
刘豁然曾经告诉郑伟,如果一个女孩叫他的心里觉得不安静的话,那就是爱情。
郑伟不信。
恍惚中又做梦,梦里面听到了当当当的很急速的敲门的声音,郑伟去开门的时候发现居然是舒简?
郑伟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舒简穿牛仔裤,带一个帽子,眼睛里面满是泪水。
“你……你怎么来这里?”
舒简不说话,把帽子拿下来。原来是木子。
“是你?!”郑伟觉得很诧异,刚才他明明看见的是舒简,怎么忽然之间几变成了木子?
“你把我当成了别的人?你不爱我了?!”
天呐,这声音?这声音分明是曾经的属于他的那个女孩的声音啊?!
再看的时候,刚才木子苍白的脸也已经变成了那个女孩熟悉的那张脸,大大的眼睛。
女孩转身走了。
郑伟追上去,拉她回来。
“别走!”
抓住的却是那扇门。冰冷冷的。
远远地,郑伟看见三个女孩的影子同时远去了。
郑伟跑,去找她们回来,可是早已经被一个什么人给绑住,他丝毫不能移动他的身体了。
…………
郑伟急得满头大汗,醒了。
是个梦。又是一个梦.
木子给他打来的,木子哭了,说她现在很难受,她发烧了。木子哭着跟他说话的声音跟他那天在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郑伟看表,三点。
他马上穿上衣服,冲到院子里,开车。
雨已经停了,凌晨的海边显得很寂寞,呼呼地海风咧咧地挥舞着。海水单调的拍打着礁石。一辆白色的车子划过海边的寂寞,像一只白色的寻找着家的孤独的海鸥。
郑伟在见到生病的木子之前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这么叫他心里面不塌实的女孩子。木子的脸的颜色像极了夏天炽热的海滩的苍白。虚汗淋淋。
郑伟把木子送进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的态度极其的傲慢。轻蔑地看着郑伟焦急地表情他们,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张单子,叫郑伟先填写。
大夫看了以后,告诉郑伟他把日期写错了,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
郑伟再填。不知道木子的身份证号码,大夫说不能收治。
木子在墙角的椅子上坐着不停地咳着。“郑伟,”木子喊他,“我觉得很冷。”
郑伟放下手中的笔,跑过去扶着木子的肩膀,他问医生,“可不可以先送她去病房,或者别的地方,坐在这里对她没有好处。”
大夫还是还给他轻蔑的眼神,傲慢的说:“这是规定。”
“规定可以救人么?这是一个病人!”
“你喊什么?这里是医院。你以为你是谁?”
郑伟轻轻将木子靠在椅子上,跑到大夫面前,他被激怒了,对着混蛋医生咆哮到:“我告诉你,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我叫郑伟!我朋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瞧!”
值班医生抖了一下,慌忙起身去打电话到高干病房。
木子看着郑伟像一个疯子一样的咆哮的表情,心里动了一下,想起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来。
郑伟觉得奇怪,为什么木子哭了。
天亮的时候,木子睡着了。她躺在舒适的高干病房里面,周围一片素白。
郑伟去上班。
海边的人多了起来,旅行的人们贪婪地呼吸着带着海的气息的空气,太阳红彤彤地升起在很遥远和遥远的地方。
海鸥翱翔在湛蓝的海水与天际之间。
没有人留意到在几个小时以前一辆急弛的车子在这里划过。
没人知道发生过什么。
除了上帝,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这是生活。
木子在早上醒来,看着郑伟,目不转睛.
"我觉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她喃喃地说.
"什么?"郑伟正在打着盹儿.
"哦,没什么."木子已经恢复了精神,:"我想去海边看看,你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吧."
郑伟马上张开眼睛,站起来:"外面很冷!"
"没关系的!"木子笑着:"我身体很好,我知道我的血液里面有多顽强的生命力,我没事."
"那还是我陪你一起吧."
木子没有反对,"我想去昨天我们放烟花的那个海边行吗?"
安平于是开着车,带木子到昨天的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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