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小事情,两个人分开了,刘豁然为了证明给她看他是一个如何优秀的男人,跟他现在的老婆结了婚。现在郑伟忽然听到刘豁然又提起这个话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他。
“你呀,成天还在我面前显呗,说什么有家的男人怎么怎么样,现在……你现在这个情况,你说,还能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就给她打个电话,没准她现在还是单身。可能还是没忘了你。”
“那又怎么样?”刘豁然皱着眉头,“我现在是有家的人了。郑伟,我有时候看着你挺痛苦的,可是……你跟木子最后都会幸福的。还有,你差不多就行了,你为她做那么多事情也不及给她打个电话,你们要真和好了,叫舒简也死心了,这么着,多一个人跟着难过。”
郑伟点头,表示同意刘豁然的话,又摇头,表示不会打那个电话。
“要是木子她先给你打个电话说‘郑伟咱和好吧’你不要她?如果现在她回来找我的话,我才真的是不知所措,哼,说不定,我会离婚的。”
郑伟只是摇头,叫人猜不透他的意思是不要跟木子和好还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伟,说实话,我觉得你有点自私。有时候你的确是做了事情自己觉得特别舒服,比如给木森找的工作,可是,不管爱与不爱木子了,这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还有舒简……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不介绍她,我总觉得她爱上你挺无辜的。”
郑伟看了看远处的几个人,好象说着什么高兴的事情,男男女女笑成一团,看了一会以后,缓过神来回答刘豁然提出的关于舒简的问题:“哎,女人啊,女人就是女人,好织布好织梦,梦碎了,就完了。舒简总会醒过来的。我要是真在这个时候跟她好了,那才是自私呢!”郑伟皱着眉头,“我们走吧!”转身叫服务员把钱递给她。
找钱的工夫,刘豁然说:“你先回吧,我今天没开车,也想自己走走。”
“算了,我把你送到你去的地方,然后我再回家,你别多想了。”
做在车上,刘豁然一直也不说话,郑伟把车开的挺快,他本来开车就挺快的,偷偷观察刘豁然的表情。郑伟隐隐地感觉,刘豁然这会儿肯定是很无奈的心情。说起来,刘豁然虽然是个商人,可骨子里也充满着浪漫情怀,对待社会和家庭都有责任感,郑伟见他这个样子,也只有保持的缄默。心里想着也要找刘豁然商量之后再决定怎么帮刘豁然做些什么。
郑伟又想到舒简,她应该过得幸福一点,至少要比现在的自己过得好。郑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接受舒简的爱情,也许真的像刘豁然说的,为了坚持而拒绝。那么陈可呢?自己对陈可怀着的那种情感又是什么呢?是对她的同情继续、而转变成的一种呵护弱者的欲望,还是根本就是不知不觉当中找到一种感觉?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郑伟在以后终于找到了,是陈可给他的答案。
那天,吃饭以后出来,郑伟的车里载着刘豁然,脑子里想这木子、舒简以及陈可和很多乱糟糟的东西,飞快的行驶在畅通的马路上。马路两旁很多鲜艳的霓虹就像很多女人涂了夸张的空红和眼影的脸,在他的视线当中一闪而过。在一个转弯的地方,郑伟在将车子转过之后马上意识到了错误,前面是单行线,他的车不能在这个地方左转,于是急弛的车嘎然停在那里。
刘豁然在惯性的作用之下身体向前冲去,头撞在玻璃上,似乎从梦里醒过来似的,问郑伟:“怎么回事?”
郑伟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刚才刘豁然在那么投入地想什么。
“没事,走错方向了。”郑伟一边说,一边重新启动车子,准棉被倒回去。往后看的时候,自己忍不住“呀”了一声,后面的汽车因为无法通过,斤毫年个排了长长的队伍,同时,对面的防线开过来的车因为同样无法通过也堆积在马路上,场面十分壮观。
郑伟碰了碰刘豁然:“嘿,快看!”
刘豁然“哼”了一声,“我早看见了,你等着警察来扣你的车本儿吧!”
果然警察就来了,骑着摩托警车,闪着幽蓝的警灯,在郑伟的车前停下来。
警察黑着脸,先给郑伟敬了个礼,然后伸手跟他要车本。
郑伟下了车,把自己的驾驶执照递给警察,再向周围看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也是有个警察好象今天这样跟他要过车本儿,也是这辆车,横在路中间,周围的车堵起来,并且越堵越多,车灯和汽车的喇叭声交织在一起,不时还有后面的司机把头探出来车窗,脖子伸得老长,向这边张望,想看清楚就是是发生了什么事,没看清楚的依旧在心理琢磨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肇事,看清楚的就没好气地骂一句“真是个神经病,会不会开车?!”
郑伟在这一瞬间又想到了木子,上次她是罪魁祸首。
“安总,又是您啊?”警察接过郑伟递过来的车本,又往前走了两步,看看车牌的号码,想起了郑伟,“还是这辆啊!”
在他想起了郑伟的同时郑伟也记起了他,上次木子也是犯了同样的错误,也是这个同样的警察来处理的事故,不过是地点不同。
他往车里看,似乎还想把那个上次闯祸的人给找出来,他看到了刘豁然,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怎么今天不是您女朋友开车?”
郑伟刚才一见到他的时候就一直想发笑,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呵呵,没想到又被你遇到,对呀,这次是我开车。”
警察也笑了,通过了上次,他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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