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郑伟就是篮球俱乐部的老总,连他们处长也对郑伟十分客气。他把驾照还给郑伟,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您跟您女朋友还真实志同道合,实在有两下子!”然后转身去疏导堵塞的交通。
郑伟听了警察的话,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刘豁然就在旁边看着郑伟,什么话也没说。
汽车继续在马上上重新奔驰起来,郑伟的心还停留在刚才的一幕当中。木子开这辆车时候手忙脚乱的模样还记忆犹新,木子的表情,因为她犯下这个好笑的错误变得十分灿烂,是觉得好玩,在窃笑,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面对郑伟瘟怒的脸,那表情,叫郑伟现在想来觉得是一个调皮淘气的孩子在做错事以后准备耍赖皮顽抗到底的表情。
很多的时候,木子留给郑伟的印象都像一个调皮的令他心疼的孩子,爱她,因此爱她的所有的优点也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和无理取闹。然而,郑伟最深刻的还是木子对他的好,小女孩般的浪漫纯真的情怀,那个在他心里面的木子,使郑伟相信,并且一直相信下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活当中总会有奇迹,并且随时会有奇迹和爱情产生的偶然。而这种给他勇气继续去爱别人和爱生活的感觉他在舒简的身上却体会不到。所以,郑伟所有的固执的等待和爱也只为了给他这种勇气的那个女人,只为了木子。
刘豁然拧开车里的收音机,电台的DJ温柔的一个声音传进他和郑伟的耳朵,并且在整个车里的空间弥漫开来。
“……好了,下面的歌就让我们送给所有收音机前等待着爱人以及爱情的重新回来,并且还会继续等待下去的听众朋友们,希望给你们带来好运气……”接下去,是一个女歌手娓娓的声音,唱出的一首郑伟和刘豁然都没有听过的歌儿“说吧,要我等多久,把一生给你够不够……告诉我你要去多久,用一生等你够不够……”
郑伟“啪”的关了收音机。
刘豁然瞧了他一眼。
“郑伟,我发现你总是在被人说中心事的时候变得特别脆弱,这歌唱的不就是你吗?”
“怎么是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才对呀!”
“又来了,又来了。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在感情上有点像一个被男人给摔了的女人,人家越是不待见你吧,你越坚持,叫周围的人都觉得你是一个烈女,你只希望做一个人群中不多见的人,其实你一点也不快乐,你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守侯,其实,说句不好听的,有时候挺贱的。细想想,我也挺贱的……”
车开到了刘豁然家楼下“到了。”郑伟说,好象根本没听见刘豁然说什么,“到你家了,给你老婆带个好。”
刘豁然下车,回头想跟郑伟说句再见的时候,郑伟的车已经倒回十米之外,调转了车的方向,开出了大门口。
刘豁然摇了摇头,向自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