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让步,我想她也不会再来一轮了吧,对了,闻昕,你来句实在话,你到底喜欢不喜欢陈亮?你要是真喜欢陈亮就把这事都跟他说了,你哥跟你嫂子的事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也保不齐闻铁军就是喜欢方明呢,谁又敢保证你哥哥今后不去纠缠方明……所以,这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你,你就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陈亮吧!”
“我……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其实我跟你的情况也差不多,除了闻铁军、纪峰还有你,我跟别的男的相处的时候从心眼里压根不把谁当回事,况且,闻铁军这个人我知道,他对哪个女的都好,你要真说让他放下米晨静去跟方明,他肯定也跟死过一回似的那么难受……可是你说方明,好歹是有了闻铁军的孩子,唉,其实这事我思量过来思量过去,也就现在这种情况最理想。”
“那你不是苦了自己吗?”
“苦?不苦啊,”我歪着脑袋看着迟大志一脸的忧国忧民,“你呀,甭担心我了,我头脑比较简单,从来不会多愁善感……况且,陈亮,他可能……可能只是我暂时比较信任的一个朋友,也可能过不了多久,他就受不了我这精于算计的小爱好了。”
迟大志点头称是,“谁说不是呢,我忽然发现了,其实你说除了我谁能经得住你折腾呢!”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仿佛为我们从小到大已经经历过的所有往事做了一个总结。迟大志说的没错,但是我听起来怎么都觉得不大对劲,脸上热腾腾的感觉,忽然想起我的母亲大人曾经说过的话来,她对我说过“闻昕你现在要在行为上注意一些,你们现在都大了,大了就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同吃同睡……”一时间,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想什么呢你?”迟大志拾起手边一个毛绒的鸭子扔在了我的怀里。
我一怔,“能想什么啊,饿了呗。”我重新又扔回给他,“要是纪峰在就好了,咱想吃什么就叫他做什么。”我由衷地说到。
轮到迟大志发怔了,良久,他缓慢地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头,“行啦,别瞎想啦,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他的语气里透着无可奈何。
迟大志到厨房去煮方便面了,我懒洋洋地开始打扫着房间。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心里正在琢磨着那些流氓短信的事儿,我猜测不到是出于什么目的让方明这么毁我。
小沈有些仓惶的声音灌进我的耳朵,“闻昕,那短信又来了,连续发了十来条,不带喘口气儿的……”
“不会吧。”我心都碎了,“小沈,你看清楚没有啊,我心都碎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让不让人参加社会劳动了,再这么下去,这班我没法上了……”
“你等着,我转给你看看。”
放下了电话,我的手机唧唧歪歪响个不停,果真小沈又转了十来条流氓信息过来,我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
迟大志手里端着两碗方便面从厨房出来,招呼我趁热吃,我虽然很饿,但是提不起半点吃的兴趣。太他妈气人了。
迟大志看完了消息,拍了拍我的肩膀象征性的安慰了我一下,“这是诽谤啊,闻昕,咱俩上公安局报案去吧……”
“报什么鬼案!”我一声怒喝,几乎跳了起来,趿拉着鞋蹿出了门。迟大志紧跟在身后也出了我的家门。
他小跑着追上我,“你干嘛去?”
我转身推了他一个趔趄,“你别管,我找方明算帐去,你还是回避吧。”说着从包里掏出钥匙扔给他,“把我家给我收拾收拾。”交待完了,我转身上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启动的瞬间,我看见迟大志夸张的做着收拾,从口型,我判断出来他对我大喊“冷静!”
废话,谁遇上这事能冷静得下来!
56、
我还是在报社的门口跟方明见了面。与往日不同,她见了我的面讪讪的笑着,好像很欢喜的样子。
“方明,咱们的交易算完成了吧。”我不阴不阳的问她。
她仍旧讪讪的笑,看起来还是很欢喜的样子。
“走吧,找个地儿。”她拉着我又进了茶馆。
茶馆的墙上挂着一个什么人的美术作品,比较现代和抽象,是两个裸体的男女面对面奔跑着,做出拥抱的姿势。坐下之后,我就一直盯着这作品看,试图想象着这两个狗男女经过了短暂的飞奔拥抱在一起之后的事儿,我猜测着这个创作者画这伤风败俗油画的含义大概就是突出狗男女之间的赤裸裸吧。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也就是最近吧,我一看见方明的脸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出现“破鞋”这个词语,这个词是我小时候有一次回唐山的爷爷家在从郊区返回的路上看到两个撕扯在一起的妇女同志打架的时候其中一个对另一个发狂般的喊出的口号,“破鞋!破鞋!”我至今能清楚的回忆起她的样子——一只手叉腰,另外一只手不断的指向她的对手已经被她抓的血肉模糊的胖脸,指一下,喊一句“破鞋”,收回,再指,再骂,再收回,再指,再骂……她口水横飞,骂声不断,我看得几乎出神,一边随着她变换位置而变换着仰视她的角度一边咽着口水,毫不夸张的说,我当时看着她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叉起腰来,几乎跃跃欲试……我同时不能忘怀的是我爷爷发现我的样子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我拖离现场时候仓惶的表情,他好像也在担心我随时可能成为那骂人妇女的后备军……
我很奇怪,甚至怀疑自己的脑子是出了什么毛病,因为我看着方明的时候脑海里想起“破鞋”这个词的同时,居然也会在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一双旧拖鞋!我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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