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这是为什么,但我想极有可能是我的想象力不够发达,居然不能轻易在头脑里勾勒出一双破了的鞋是什么样子。
“我也知道你看不起我,”方明骄傲的表情展现在我面前,“可我就是爱他。”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对她的话题并不感兴趣,一心只想着她流氓一般的向群众散布谣言的可耻行径,一心想着我该如何教训她。
“看呐,下雨了。”方明指着窗外叫喊起来,“闻昕,你看你看啊,下雨了嘿,真不错,我早盼着下场雨,我昨天晚上还偷偷的想,要是今天下雨我跟陈亮肯定能在一块……”
我看着方明欣喜若狂的样子,心里鄙夷的想:真他妈的幼稚!你跟陈亮在不在一块关老天爷下雨个鸟事!转念又想:是啊,你跟陈亮在一块,连老天爷都掉眼泪了……
“你想什么呢闻昕。”
“噢,没事,我在想……我在想,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我的想法被她打断,只得胡诌了两句,说完这话以后我忽然想到,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该去给纪峰扫墓了,“在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我差点给忘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我学着有学问人的样子摇头摆尾的将这首古诗念叨了一遍,顺便在心底里问候先人杜牧,“亏那个家伙想的出来这样的诗句,偏偏能将下雨跟扫墓联系起来……要不就是后人脑子少根筋,本来人家作者不是那么想的,偏偏后人把下雨跟扫墓联系起来……”
“想必是李白喜欢喝酒,喜欢喝杏花村。”方明笑嘻嘻的跟我说到,今天的她好像跟平常不大一样,无论说话的时候还是看着我说话的时候都透着那么欢喜。
我看了看她的表情,她的好心情叫我感到十分懊恼,“方明你什么学历啊?”
“大学,本科。”她有些不明白我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怎么了?”她瞪着眼睛追问我。
“噢,没事。”我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大街,“我告诉你吧,这首诗的名字叫《清明》,作者是唐代诗人杜牧,我估计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杜牧跟李白一块喝的酒,喝着喝着忽然下起雨来,本来李白也想做这么一首诗来着,可是他那天喝高了,所以叫杜牧钻了空子……”
“哈哈哈,闻昕你怎么那么贫啊……哈哈哈……”没等我说完,方明笑的花枝乱颤的,叫我厌恶。
“你怎么那么没劲呐。”我自己已经不能很好的控制那些愤怒的情绪了,忽然就变了脸,歪着脑袋看着方明,尽量让自己的眼睛里放射出凶恶的眼光。
方明被我忽然的转变吓了一跳,赶紧闭了嘴,正色对我,问到:“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你说你怎么了?”我的声调提高了许多,惹得周围的人都将“不满”的情绪夹杂在眼神当中,传递给我。
方明愣了,我掏出手机摆到她的面前,一条一条的给她看,“你也该差不多了吧,发过了一轮我不理你也就算了,你怎么第二轮又开始了……我告诉你方明,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是怕了你……”
“冤枉,冤枉,这是天大的冤枉啊闻昕!”方明连忙对我摆手,“这绝对不是我干的,我没必要这么干呀。”
我“……”找了半天仍然没有找到下一句我该说什么,只好瞪大眼睛等着方明继续往下说。
“我有必要这么干吗?”
“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来还有谁对我这么仇视了。”我喝了口茶,顿了顿接着说到,“要说咱俩多多少少也算有点关系吧,你肚子里怀了我哥的孩子,况且我彻底跟陈亮划清了界限,就说我是为了闻铁军这么做的,那是我自己的事,最起码你提的要求我全都答应并且做到了吧,你何苦这么毁我!”我忽然没有了怒气,转成了苦口婆心的劝说,与我以往做事的风格大不相同。
方明都快哭了,皱着眉头一个劲的跟我摆手,“真不是我,陈亮的问题上我始终认为我追求爱情谁也说不出来什么,我承认对闻铁军的感情不是认真的,但我也没有要求他对我负责对不对?充其量你说我不择手段拿闻铁军这个孩子要挟你离开陈亮,可是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本来就应该不择手段,这是生存之道……除了这些,现在我想得到的东西已经差不多到手了,我有什么必要再降低人格去做诋毁你的事呢!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我听着都不像方明说出来的话,不过她说的一句话我很认同,对待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得不择手段,这的确是最基本的生存之道,没办法,谁叫我们生就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
我狐疑地看着方明的脸,心里想着,如果不是方明会是谁。
“你还不相信我?”她瞪大了眼睛凑近我的脸,“这么着吧闻昕,我发誓。”说着她做了一个标准的宣誓动作,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举到太阳穴的地方,严肃地向我说到:“如果是我方明干的,就让我出门遭遇车祸……”
“得了得了,跟农村妇女似的。”我将方明的举起的手指打了下来,“不是就不是,我就是问问,也没说就非得是你……不过,你说谁会这么干啊,对我这么了解,对我们单位的情况了如指掌,连我同事的手机号码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你得罪人了。”方明肯定的说。
我望向窗外,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开始用一切能放在头顶上的东西挡雨,最滑稽的是有个遛狗的家伙将他的狗举在头顶上,四条腿死死抱住他的脑袋,仿佛是带了个帽子似的。
“你还是不相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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