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导青少年如何写科幻。金涛谈到,90年代中国科幻的复苏,与政治气候的变化有很大关系。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市场经济发展,中国的经济增长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国家也更加开放。这都为科幻发展提供了温床。1995年应被视为中国科幻的又一个重要年头。

年初,江泽民在全国宣传部长会议上强调重点抓好长篇小说、电影电视和儿童文学创作。这被称作繁荣文艺“三大件”的指示,被文艺界认为“抓住了当前文艺工作的主要矛盾,指出了繁荣文学的根本方向”。为了落实这个指示,1995年3月15日,由中国少儿出版社出面,邀请中宣部、文化部、团中央、新闻出版署、中国作协等部门的领导与在京部分著名作家、评论家共同探讨儿童文学的发展道路问题。

会议认为,中国有四亿少年儿童,儿童文学在培养和教育下一代、提高中华民族的思想文化素质方面,有着巨大的作用。在中国,科幻一直被认为是儿童文学的一个分支,因此再度受到重视。科幻作家也应邀参加了这个会议。吴岩在会上介绍了近年来国内外科幻文学的发展和中国唯一的科幻杂志《科幻世界》的情况,并呼吁全社会对科幻文学予以关注和支持。

就在这一年,科幻圈也发生了重要变化:新生代隆重登场。这主要是20世纪60年代末和70年以后出生的人。他们的价值观和写作方式与老一辈有较大不同。1995年4月8日,吕应钟设立的科幻文艺奖在成都颁发。获奖者有王晋康、何宏伟(何夕)、星河等人[1]。

获特等奖的王晋康在发言中说:“十几年风雨,中国科幻已经不是那株几乎夭折的小苗了。我相信在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的沃土上,它一定能长成参天大树,与西方科幻大国并立于世界文化之林。”谭楷说,这次获奖者大多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90年代崛起的“新生代”,他们像一群报春的燕子预告中国科幻的又一个春天来临。

颁奖会后的研讨会上,大家认为,科幻的题材如外星人、机器人、时间隧道等已形成一种“模式”。中国科幻要出新,一方面需要从最新的科技成果中获得养料,另一方面要从现实生活的“碰撞”中获得灵感,还要注意借鉴中外科幻和文学名著。

即将成为中国科幻巨星的刘慈欣,这时已经在大胆实践这些想法了。他的一些最牛的作品,都是在八九十年代写成的,其中一些作品,当时已远远超出了同辈人的水平。[2]1996年12月26日,《科幻世界》编辑部给国家科委主任宋健发传真,汇报杂志的发展情况。

宋健当即对其取得的成就给予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并指示社会发展科技司复函转达他的衷心祝贺。仅过一周,社会发展科技司即发来复函,其中说,杂志社一直致力于振兴祖国的科幻事业,作出了不懈的努力,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成为全球发行量最大的科幻杂志。

1997年国际科幻大会后,编辑们对杂志的市场前景有了更大自信。《科幻世界》设立的银河奖一直是对中国原创科幻实绩检阅的最高奖。1998年,它从专家投票改为读者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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