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成了猪肝。
铁线娘不说话,可牙已咬紧了。
宋捉鬼连忙道:“你不要生气,我只是这么猜的,我·…·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是个粗人。”
铁线娘急促地喘了口气,用极低的声音道;“我不配!”
宋捉鬼眼睛亮了。他知道他猜对了。
他的大手一伸,就伸到了她腋下,将她从火盆那边一下抱了过来,放在自己膝上:
“再说一遍你不配,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去。”
铁线娘哆嗦得好厉害。她的脸色苍白,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唇在轻轻颤抖。
她的身体一下变得很软很沉,她颀长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夹紧了他。
她困难地咽了口口水,声音虚弱得像个濒死的人:
“只要你肯要我,哪怕就一回,我也会觉得自己活的还像是个女人。”
宋捉鬼牵着她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微笑道:“两回你要不要?”
“要!”
“三回呢?”
“要!”
“再多些呢?”
“要!”
可惜,她并没有要成。
他刚刚抱紧她亲吻了没一会儿,还没来得及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珠儿的声音已远远飘了过来:
“启禀庄主,吕倾城吕公子拜庄!”
宋捉鬼怔怔——吕倾城来拜庄?开什么玩笑?
他对吕倾城简直连一点好感都没有,他才不想见他呢!
更何况他正在兴头上,这种时候他怎么可以离开她?
宋捉鬼又低头去吻她的柔唇,铁线娘却喘息着推开了他:“去见见吧!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宋捉鬼捉住她:“他来能有什么事?”
铁线娘推着他的手,悄悄道:“就因为他最不可能有什么事,你才该去见见。……我在这儿等你。”
宋捉鬼恋恋不舍地又缠绵了一会儿,这才没好气地冲窗外大声道:“请吕公子在客厅用茶,我马上就来!”
铁线娘吃吃低笑。
宋捉鬼恨恨地道:“要是他纯粹是无理取闹,回来我就把你……”
铁线娘瞟着他,笑得更厉害了。
宋捉鬼运了半天气,这才从椅中站起身,红着脸冲她瞪了瞪眼,大步出门而去。
吕倾城一身貉裘,正坐在客厅里品茶,一见宋捉鬼大步入厅,微笑起身,拱手道:“果然是宋大侠当面。”
宋捉鬼正一肚子鬼火,听他当头说了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话,顿时就把脸拉长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吕倾城微笑道:“我听人说魏夫人庄园新任庄主是宋大侠,有些不信,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果然如此。”
宋捉鬼冷冷道;“你今天来拜庄,就为了这事?”
他没有坐,也没有请客人坐下。
很显然,吕倾城只要点个头,说声“是”,他就准备逐客了。
吕倾城当然明白这个:“吕某今日此来,是向宋大侠打听一点事。”
宋捉鬼道:“吕公子算是找错人了。我已久不问江湖事,吕公子要打听什么事。直接去找野王旗,岂不更好?”
他的脸板得铁青,他的话也很不客气。
他以为吕倾城会生气,那样的话,他就会动手把吕倾城请出去。
没想到吕倾城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和气了:
“宋大侠,这些事,吕某若不问你,只怕偌大的江湖,就没人可问了。”
这话顺耳。
宋捉鬼的脸已板得不太紧了:“是吗?”
吕倾城诚恳地道:“绝对如此。”
宋捉鬼仿佛直到这时才想起吕倾城是客,大手一伸,道:“坐。”
吕倾城笑道:“多谢。宋大侠也请坐。”
宋捉鬼的脸已经板不住了,说:“来呀,给吕公子上茶!”
铁线娘左等右等,也没见宋捉鬼回来。
铁线娘有点坐不住了。
吕倾城究竟有什么大事,竟能把宋捉鬼拖在客厅里这么长时间?
有什么事比她还重要?
铁线娘唤过珠儿、吩咐道:“你去客厅听听,大庄主和客人谈什么谈得这么热闹。”
珠儿去了片刻,嘟着嘴地回来了:“大庄主和姓吕的说得可热闹了。”
铁线娘道:“他们说什么?”
珠儿道:“好像是姓吕的向大庄主请教什么,而我们这位大庄主哪,架不住人家给顶高帽子,说得可热心了。”
铁线娘间:“吕倾城向大庄主请教什么?”
珠儿道;“左右不过是江湖上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是些不着边际的事。偏咱们大庄主知道。”
铁线娘怔了半晌,咬牙道:“我去看看。”
珠儿笑了,笑得神神秘秘地说:“我进去送茶的时候,他们都不说话了,可大庄主传音告诉我一句话。”
铁线娘扯着她袖子,瞪眼道:“什么话?”
珠儿只是笑。铁线娘问之再三,珠儿才悄悄笑道:
“大庄主说:“珠儿,回去叫二庄主千万不要出房门,也不要开窗户,就在床上等我’。”
铁线娘听到最后,才一下涨红了脸,拧了珠儿一把:
“小蹄子!再敢胡说,看我不撕破你的嘴。”
珠儿低笑,红着脸道:“是真的呀!珠儿一个字都没说错。”
铁线娘啐道:“还说!”
珠儿一溜烟跑了出去,把房门也带上了。
铁线娘咬着唇偷偷笑了起来,捂着脸儿倒在了床上。
她相信珠儿不敢骗她,宋捉鬼一定真对珠儿讲过那些话。
他怎么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
铁线娘用锦被蒙住头,细细想他,想得浑身火热。
不知过了多久,她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只大手伸进了锦被…·
铁线娘早已醒了,但她不想睁开眼睛……
被浪已不再翻腾,喘息也已停止。
直到这时候,铁线娘才想起该问的事情:“吕倾城来做什么?”
宋捉鬼反问:“珠儿把我的话转告你了吗?”
“嗯。
“你真的一直在床上?”
‘’嗯。”
铁线娘乖得像只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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