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的鸽子,缠绵得如被微微的春风拂动的春潭,柔软得就像是被泡化了的小泥人儿。
宋捉鬼喃喃道:“吕倾城是冲你来的。”
铁线娘愕然。
宋捉鬼苦笑道;“他们只知道我和一个女人住在这里,他们还不知道你是谁。”
铁线娘颤声道:“他们找我做什么?”
宋捉鬼拥紧她,亲吻她微微颤动的柔唇:“我也不清楚。但我猜他们只是好奇,仅此而且。”
真的“仅此而已”吗?
宋捉鬼终于还是出发了。
已经决定的事,就必须去做,他既已决心要走一趟瀚海寻找郑愿,他就必须去。
他是一个人上路的。在他走之前,铁线娘已不知央求了多少次,求他带她一起去。他没有答应。
他深知此行的艰难,他不想让她受苦,更何况,这一路上,还不知有多少危险的事情会发生,他可不想让她冒险。
他启程的时候,铁线娘紧紧捏着他的手,眼泪扑籁籁流了满面。
走出老远了,他的耳边还萦绕着她的低低地呜咽:
“你要回来,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