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道理,只是近来边境事多,朝廷军费开支日长,所以赋税不竟渐增。”
殷朝歌道:“成祖时之赋税比如今不知要少多少,却能数次率军深入漠北,扫清边患,现今官军数量并不比那时多,征战之事却要少得多,则所增军费又用到哪里去了呢?”
于谦怔住。
陈月朗忙道:“殷公子有所不知,庙堂之事……”
于谦摆了摆手,苦笑道:“小兄弟的话,虽然不免尖刻,但确有道理,只是做起来,实在……实在太难了。”
殷朝歌不觉歉然。人常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与其说“旁观者清”,倒不如说“旁观者轻”。旁观者总是很轻松的。
这正如弈棋。观弈之人又怎能体会得到弈棋者所承受的压力与来自各方面的束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