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5/5)

?说出来我听听。” 荷沅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祖海讲了一遍,顺便插入她的担忧。祖海听完便笑道:“换作我是安德列的话,如果你拿出来的计划书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会看几行就扔还给你,让你重写,不会一天都没有回音。

你别担心,他应该是看着你的计划书有点用场,但又得想出配套的补充来指导完善你的计划书,所以他才会暂时不给你答复,他需要时间好好考虑。” 荷沅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但不很肯定,持着油瓶回头问祖海:“可能吗?

你不会又是安慰我?” 祖海笑道:“跟你说正经的,你又说我安慰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快倒油吧,锅子都冒青烟了。” 荷沅一笑,与祖海这么平静地拉家常是很舒服的事,他知道的事情多,而且察言观色,最知道她要说什么。

先烧一只青菜豆腐汤,然后炒一只京葱炒肉丝,本来一个人一菜一汤足够,多了祖海,不得不再煎了三只荷包蛋。然后将还没化开的肉整块扔进水里开始烧狗食。祖海是个好同志,知道从斗争中总结经验,逐步摸索出与荷沅的最佳相处之道,那便是不能心急,必须跟荷沅慢慢地东拉西扯,否则稍一动手动脚,荷沅必然竖起浑身鳞甲作戒备状,于是,过去的殷勤全数作废。

但是,说话耍嘴皮子虽然是祖海的强项,在外面他都能把死人说活,可是到了荷沅面前,粗话他不便说,荤话更不敢说,抓耳挠腮了半天,才找出话题:“你刚刚说看木雕看得入神,我都还没好好看过这些木雕,有什么好处?” 荷沅笑了笑,道:“那都是一些小故事,有的我还没想出是什么典故,不过估计都是极大众的。

等下我吃完了指点给你看。呀,小狗也要吃了,它竟然踩在我脚上。我们叫它什么名字比较好?” 祖海笑道:“以后是你的,当然得你给它起名字。” 小狗一直甩着尾巴踩着荷沅的脚打转,荷沅都顾不得自己吃饭,从京葱炒肉丝里挑出肉丝拌了饭,放调羹上给小狗,可小狗一见了调羹反而狐疑地跳开一步,研究了半天不敢接近。

荷沅不由笑道:“笨笨,就叫你笨笨,我都虎口夺食了,你还不吃。”干脆将调羹放地上,笨笨这才过来吃了。看来它还有点怕生。祖海郁卒,他千挑万选从两窝小狗里面找了一条最活泼聪明的,却被荷沅叫做“笨笨”。可跟着几声叫下来,又觉得听好听,跟爱怜地叫自己孩子一样,心说,要真换个名字叫“机灵”,听起来可能就别扭了。

晚饭后祖海抢着洗碗,荷沅看着觉得挺别扭的,知道他的心思,但没法阻拦。干脆又去看她的木雕。过一会儿祖海洗了碗出来,站到荷沅身后,看着她手中的手电笑:“这手电是不是我们以前照秘道的那把?还在用?” 荷沅听了不由笑道:“可不是,中间换了一次电池,可真经用。

祖海,你看看,这块雕板说的是桃园三结义。可惜里面有个很明显的错误。我记得你也看过三国,你看出来了没有?” 祖海一看,笑道:“不会是说关羽一张脸不够红,张飞的脸不够黑吧?” 荷沅笑道:“哪会。你看见没有,这上面雕的是他们结拜时候,居然刘备佩双股剑,后面兵器架上插着青龙偃月刀和丈八点钢矛。

可是《三国演义》我起码看了四遍,记得他们是结义以后才打造兵器的。所以这是错误。我还记得关公的青龙偃月刀别名冷艳锯,呵呵,关公居然冷艳。” 祖海听着笑,但对后面的冷艳没什么感觉。“果然是你看书看得仔细。

那么这一块应该是赵子龙长坂坡单骑救主了?” 荷沅拿手电照过去,果然见一将胸前绑着一个小孩,手中挥着一把宝剑如入无人之境。荷沅看了笑道:“是啊是啊,就是单骑救主,可惜救下的是个阿斗。这把剑雕得有气势,我真想在上面刻上‘青釭’两字。

” 祖海摩拳擦掌:“荷沅,你写,我给你刻,我把木刻摘下来。” 荷沅笑道:“别急,等我把这两个字练好一点再来找你。对了,带你去看看那扇黄花梨屏风,以前一直是我占着卧室,你没法看,还记得你问过我屏风上雕的是什么。

现在我和妈妈住在中间房间,你可以去看了。” 祖海听了,跟在荷沅身后手舞足蹈,他觉得这是占领山头的一个重要拐点。上楼时候他忍不住没话找话:“荷沅,听说你的羽绒被给划破,满屋子都是羽绒?你放心,我将那个毛贼好好揍了一顿才交给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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