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沅听着忙道:“祖海,我没有说你的意思。我们下去吧,这扇黄花梨屏风还真的挺酸的,让人怀疑是酸枝木做的。” 祖海心里不是味道,听了扭头就下去。荷沅看祖海走得那么快,似乎是义无反顾的样子,不觉心慌,连忙关了灯紧紧跟上。
祖海见荷沅跟得那么紧,还以为她害怕,心又软了,小心地问:“你晚上一个人怕不怕?要不你拿条被子下来,我睡在下面沙发上。” 荷沅见祖海一点没生气,还是对她那么无微不至,愣了会儿,终于鼓起勇气,下定决心,干什么非要一个能一起谈诗论画的?
对她好才是硬道理。但话到嘴边,怎么说出来才行?她答非所问循循善诱地道:“祖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祖海被问得一愣,心说问她怕不怕与有什么话说两者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联系?怪异地看着荷沅,道:“你放心,我不会怪你。
去拿被子下来吧。” 荷沅见祖海没领会,只得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真的没话要对我说?不好,肉还炖着,笨笨快饿死了。”忙跑进厨房去忙碌,有点掩饰地忙碌。祖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荷沅跑进厨房,见笨笨也飞奔跟了进去,于是他也跟进。
看着荷沅捞肉加料拌饭地做狗食,他还是在回味荷沅的话,她究竟要他说什么?想了会儿,恍然大悟,忙蹲到正蹲着给笨笨喂食的荷沅对面,笑道:“荷沅,我不是刚才跟你说了吗?你要做嫦娥,想怎么发展,尽管去做,我会一直等着你想嫁给我的那一天。
即使嫁给我,你也照样可以爱做什么做什么,我不会约束你。”心说他真是笨啊,荷沅带着他看屏风,还不是要他明白什么意思,他怎么早不表态呢?还非要指着要听琵琶女那个倒霉故事。“荷沅,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有两个志愿从来没有变动,一个是不能受人欺负,现在我做到了。
一个是说什么都得娶你做妻子。以前青峦一直占在你身边,我碍于兄弟情面没办法。他走后,我是说什么都要追你到手。只要你肯嫁给我,我这辈子心愿全满足了。荷沅……” 荷沅见他曲解她的意思,但最后还是把她要他说的话说出来了,可她听着却差点羞得头钻到地下去,忙打断祖海的话,“你…
…我究竟有什么好,不过是个爱虚荣没心计的女孩子,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现在身边不会没喜欢你的女孩,为什么不去看看她们?” 祖海很想移到荷沅身边去,可想到荷沅的臭脾气,不得不忍着,“荷沅,你还记得我从北方回来那天吗?
你右手臂戴着礼盒上的紫色蝴蝶结,左手臂带着我送你的玉镯,笑得跟花儿一样。那天你穿着一件白色泡泡纱短袖,下面是黑白格的长裤,梳着两根小辫子,落山的太阳正好从我家照到你家,你的眼睛亮得……反正我那时看着就下定决心了。
”祖海说的时候,他的两只眼睛也亮得跟发光体一样。荷沅闻言大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祖海是从那时开始对她有意思。可是她还记得紫色蝴蝶结与玉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白色泡泡纱的短袖,黑白格裤子倒是还有印象。祖海看着荷沅,见荷沅只是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不由急道:“你让我说了,那么你呢?
” 是啊,让人家表态,自家怎么可以一点不说,可怎么说呢?荷沅只觉得脸颊腾腾地燃烧了起来,伸手摸摸笨笨,却紧张地用大了力气,引得笨笨跳起来反抗。可祖海的眼睛又紧盯着她不放,忽然觉得厨房狭小得连气都透不过来,跳起身来支支吾吾地道:“你自己明天跟我爸妈去说。
” 祖海听了立刻聪明地将话理解为明天跟荷沅的父母提亲,顿时浑身像冲了氢气一样,又想飞起来,又像要炸开来,跳起来追着荷沅问:“你说真的?你也爱我?我们明天一起去家里,我们一早走。走,荷沅,我高兴得很,我们兜风去。
”说着大力拉起荷沅的手要往外走。荷沅忙道:“这么冷的天,我不高兴出去。” 祖海干脆拉住荷沅的两只手,激动地飞快道:“出去吧,荷沅,我呆在这儿又想抱你,可是你这人古怪,我抱你一次你跟我分手一次,一点面子都没有。
我折腾不起了……荷沅,你笑什么?” 荷沅忍笑说了句:“朴素的唯物主义。”但又知道祖海肯定联想不过去,忙又笑道:“走吧,走吧,我们兜风去。”跟祖海把话说顺了,荷沅只觉得轻松快活,也想到兜风是个好主意。祖海虽然想不出荷沅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知道一定不是好话。
不过这种小事情他才不计较,知道荷沅大事情上面全心地偏着他就行了。祖海一路上大快活,嘴里高唱着“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手不断地在方向盘上敲节奏,又时不时在直路上抓起荷沅的手亲吻。荷沅一路也是笑,但没有忘情,偶尔自问一句:这就是爱情吗?
兜风回来,两个人还真是半开着车窗兜风,回来手足冰凉。回来后荷沅将被子铺到东首的大卧室,毕竟睡客厅沙发不会舒服。因为心中不知怎的,总是心有余悸,仿佛祖海睡在她几步可至的范围内,她才能放心。她可真害怕祖海再来那么一次。
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0)正在加载……第二六章对于梁家父母而言,他们心目中的女婿最佳人选是青峦而不是祖海。虽然祖海现在混得很不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他们总觉得他身上缺了点什么。但既然女儿喜欢,他们便无话可说,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去几个眼色后,梁妈妈跟着祖海的车子回到安仁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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