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两者相加,雪上加霜,两年淡季很有可能。抛了才好。当然你会心如刀割。” 祖海听了忙道:“是的,是的,就是你说的意思,我掂量来掂量去不能下决心,毕竟数目不小,非常心疼。但你说得对,抛了将现金抓在手里,两年时间早就赚回来了,总比压在房子里面没钱使的好。
你看我就想不明白,还憋闷得慌。” 荷沅虽然还是不愿将眼睛转向祖海,可嘴里温和地道:“你别说了,我有数。我自己没接触这些数字这些钱,所以说起来才轻松。你压力也是够大的。我想起来了,我的卡里面不知有多少钱,工资奖金都打在卡里,家里又都是你在开销,我没怎么去关心数目,你知道吗?
可能也是一笔数目,你拿去垫一下亏空吧。” 祖海听了伸手抚摸荷沅的肩膀,笑道:“你的对帐单都有寄回家的,我知道数字。我手头没紧张到这地步,你那些钱先放着,真紧张的时候才拿出来。我最近压力太大了,不过今天决定抛了后,人反而轻松。
” 荷沅“哦”了一声,岔开话题:“你说朱行长会怎么发落刘某人?” 祖海道:“朱行长他们的父亲也退休了,现在朱行长有动用公家钱的权力,刘某人有私人实力,而且还有长年联姻对互相底细的了解,他们不可能互相拆台。
否则哪一方给压狠了反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荷沅摇头:“今天谈话来看,朱行长不可能放过刘某人。不过措施会比较隐蔽,不会让刘某人感觉到是他下手。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下手,很想看戏,因为刘某人也不是个笨人。
” “我比你还想看到刘某人结局。不过没力气去报复他,还是你以前说的,自己先做好了再说。”祖海将车拐进小路,停到车房前,“最近车房只有我一辆车,包房了。荷沅,你先下吧。” 午休时候的事,两人都不再提起,晚上祖海特别温存,但是荷沅心头还有一点小小的疙瘩。
昨天与朱行长吃饭聊天时候,荷沅见祖海津挂住蟹粉白玉煲了,早上去菜场时候就买了四斤大白蟹,回家蒸熟了剔肉.可是良好的设想总是与现实有一大段差距,一只蟹肉剔下来,荷沅已经后悔不该让傅姐这几天休息了.麻烦倒是罢了,对着挑出来的蟹肉却不能吃,这简直是对意志力的最好考验. 十一点才挑好蟹肉,心急火燎地下厨烧菜,虽然是多年不做菜,但近好几天一直盘桓在厨房,手法纯熟.海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将两菜一汤做出来:蟹粉狮子头,番茄炒虾仁,青瓜皮蛋汤. 祖海回来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视机,等待12:00的午间新闻.然后走进厨房,见了台子上的三个菜,笑道:"已经那么多,你还忙什么?忙得脸上都是汗."说着想替荷沅擦汗. 荷沅下意识地避开,将装了蟹肉的塑料盒子拿进冰箱,一边道:"你洗洗手,把菜拿出去吧,我把灶台擦一擦就来." 祖海照着她的话做,心里着实有点矛盾,她做菜忙得一头是汗,应该是为他.但又是看得出地避开他,可见还想着昨天的事.荷沅的小心思可真难搞,弯弯肠子怎么那么多.他自来都是以不变应万变,不知道这回还能不能行.不过挺有意思的,昨晚荷沅冲着他翻白眼,像煞小时候她跟他怄气,他心疼都心疼不过来.洗完手,祖海不忙着端菜,先绞了把毛巾交给荷沅,让她擦汗. 荷沅有点意外,接过毛巾,看了祖海一会儿,才慢慢将毛巾捂到脸上.小小事情,他都已经道歉了,不应该再生那么长的气,任性的毛病还得继续改. 祖海是食肉动物,一下筷,便直奔狮子头,一口咬下,愣了一下,道:"蟹粉的?"难道荷沅自己动手拆蟹肉做的蟹粉狮子头?她那么不嫌麻烦做狮子头已经够意思,居然还做蟹粉的,说明什么,不是不言而喻了吗?祖海一颗心放了下来,说明荷沅心里还是对他很好的.他也不多说,看着荷沅只是笑. 荷沅敲了祖海一筷子,瞪眼道:"傻样,快吃,"心里却为自己的苦心被祖海发现而小小得意了一把."今天没时间查新闻,不过我估计这几天的都差不多.只有失守才是真正的转折,如果哪国失守,中央台一定会播." 祖海笑道:"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已经决定抛了.我已经定下日报大后天,就是周一的第一版广告,也已经让销售部门计划向各大户单位推销房子.时间不等人.荷沅,我们明天星期天干什么去?" "回家去.不过你不能跟我爸妈提MS办事处的事,否则他们会急死." 说到这儿的时候,大门有人敲响.祖海出去开门,见来人是热得面红耳赤的宋妍. 宋妍进门就叫道:"荷沅,还有没有我的饭吃?" 祖海笑道:"奇怪了,拿我当透明,怎么不问我还有没有饭吃?" 宋妍笑道:"早知道你不会烧菜,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荷沅早被宋妍的大嗓门喊了出来,笑道:"怎么晒得跟油爆虾似的,快先洗把脸,我再给你炒两个菜.今天怎么会过来?" 宋妍笑道:"洗什么脸,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你们俩匀一口饭给我吃才最要紧." 荷沅笑着轻揍了宋妍一拳,拉她一起吃饭,在宋妍的强烈要求下,果真没做新菜,只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菜微波炉里面热了一下算数.因为宋妍在,祖海吃了饭便回公司,不睡午觉. 宋妍一见祖海走了,便跟荷沅道:"今天下午要见一个客户,问你借套衣服穿穿,你把我打扮得漂亮一点." 荷沅笑道:"干吗,又不是选美,打扮得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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