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海被青峦挤兑得烦死,跳起身掐了香烟,道:“去吧去吧,我哪里管得着你。不许给我下药,我周日的课很重要。不过我很怀疑,你约不约得到她。一准出差。” 青峦笑笑,刚开始时候一点都不能提到荷沅,一提到了祖海就闷着一张脸愤然入室。
包括春节时候,他与荷沅两个都是关在自己家里几乎不出门。这一阵才稍微好一点,他提起荷沅,他只冷嘲热讽几句而已。不过荷沅倒是很久不曾联系,过了春节她又去一趟美国,还是王是观跟他说荷沅去过美国。不知道这两人这次究竟闹的是什么大事,如果只是单纯他去劝架那些,他看着,觉得祖海在与他同居这一段时间里,应该并无在外面乱七八糟现象。
难道是这次吵大了,把祖海吓得改性了?但祖海是吓大的吗?青峦进去厨房烧菜,一边拨了电话给荷沅。忍不住探头看看祖海,看他有没有偷听。见祖海又是回到阳台上闷坐,觉得怪了,究竟出什么事。“荷沅,回家了没有?周日有没有空?
请你与我一起去宋妍那里。” 荷沅见到青峦的电话,不觉有点高兴,但又有点紧张,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我在出差,不过我周日可以回来。可能会比较累,我就不过去了。”荷沅并不是因为累而不去宋妍那儿,主要还是因为宋妍有了老容后神神秘秘,而且,她心中还有莫名的反感,她自己也不愿深究原因,总是推脱着工作忙没再去猪场。
青峦笑道:“那我也不过去,祖海提醒我要注意老容吃醋。祖海说你在出差,果然啊,你们是不是暗渡陈仓?” 荷沅笑道:“胡说八道。我一大半时间在外面,这宝往哪儿押明眼人都知道。老容看上去是个有点实力的人,青峦你可不能不知不觉得罪了老容。
否则吃罪不起。” 青峦听了忍不住哑然失笑,“你们两个怎么一摸一样的警告。果然,祖海说你不是小白兔,你果然看得很清楚。你不在的话我不会去的。我问你,祖海到底为什么住我这儿?我被他烦死了,你快快领了他家去。
最近这段时间,他表现很好,刻苦读书,不涉应酬,已经痛改前非,你可以放心了。” 荷沅道:“青峦,你也来取笑我了。某人住在你那儿意图还不明显吗?骗吃骗喝呢。改天我连着请你吃一周饭,饿死他。” 青峦听着大笑,又是探头看出外面,见祖海没有关心他这儿大笑的意思。
倒是有点担心了,忍不住问荷沅:“我今天回来就见祖海坐阳台上吸闷烟,整个人傻傻的。以前好像没见他吸烟。出什么事了?看着他那样子我挺不舒服,你就算是帮帮我说一下原因吧。我快被祖海熏死。” 荷沅又是嗤道:“我怎么会知道,你想知道你不会自己问他,跟我有什么搭界。
是不是持续有几天了?你以为他不去应酬是因为改了吗?错。他们那一行现在不景气,他不少朋友破产,你不信回忆一下,他的电话是不是也少了很多。应酬当然也少了,他那些朋友有几个还有钱有兴趣出去玩儿啊。” 青峦听着不由一笑,好像事实真被荷沅料得一丝不差。
怪不得他看着好像祖海没什么,其实荷沅对祖海了解得清清楚楚,才会吵那么大的架。两人实在太熟知对方,所以吵起来才最伤元气。“但是今天祖海表现很不对,连我进门他都没有听见。你说会是怎么一回事?” 荷沅想了想,大致明白,“他遇到财务问题了,可能。
最近哪家房产公司的日子都不好过,某人却还敢胆大包天地将钱投到一条收费公路的建设上去。大约是调不转头寸了。他那里需要的钱都是大额,青峦,你不用拿自己的钱给他塞牙缝。” 青峦听着又是哭笑不得,这两人一个清楚对方在出差,相信决不是押宝那么简单。
一个又很了解对方遇到什么财务问题,说得估计是一丝不差,肯定是互相暗中调查,为什么还要针尖对麦芒地对立着?原则真是那么重要?尤其是荷沅最后那一句。“不行就让祖海把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卖了,回去我原来的房子住去。
那总够了吧。” 荷沅从青峦那儿看到过去的自己,看到祖海缺钱,毫不犹豫拿出自己的信用卡。“青峦,以前我也以为可以用自己的钱解决问题,但我现在才知道,生意做大后,靠卖车卖房筹来的钱是远远不够的。弄不好还得将房子车子保得好好的,以显示自己实力不减。
某人自然会有办法从银行或者朋友什么的那里周转过来资金,最多是利息高一点,你不用替他担心。生意场上遇到周转困难,那是正常现象。” 青峦听着荷沅的回答有点郁闷,不是很相信,但想到祖海的生意据说动辄上千万,他那点积蓄估计还真是不够。
但是荷沅那种态度很让青峦受不了。“你在哪里出差?” 荷沅笑道:“你既然周末两天不要我去宋妍那儿,我已经约了个太太团一起去淘旧家具。” 青峦有点生气,怎么反而他成了瞎操心的,刚刚不是说出差回来累不去宋妍那儿吗。
“好了,好了,你没心没肺玩你的去。这下你把包袱扔给我,你可轻松了。玩你的,好好玩。再见。” 荷沅还是轻描淡写地道:“青峦,你信用卡号是多少,我放三百万在你那儿,你要是急了就拿去救急。但是,你认为祖海会愿意用我的钱吗?
” 青峦倒是惊了一下,忽然想起荷沅以前说的,她为了给祖海救急,不得不坚持在MS上班,看来她的收入还真是很不错的。虽然不知道祖海会不会用到这笔钱,但青峦觉得荷沅这么大笔钱肯定应该有用,弄不好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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