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调和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可是,荷沅的问话他不得不考虑,祖海肯用荷沅的钱吗?他想了会儿,才道:“我先把卡号给你,真需要时候你立刻打钱给我,你答应我的,不能耍赖。还有,我再问你一次,究竟为什么不去宋妍那里。
我觉得你语焉不详。” 荷沅被青峦的追问搞得愣了一会儿,很久才道:“老容只是其一,其二是我的心病。不便与你讲,个人选择吧。不过如果你有空,还是去帮帮宋妍吧。” 青峦不便再问,说了句“有数,我自己会考虑”,便与荷沅结束通话。
青峦深刻怀疑,荷沅与宋妍关系的冷场,会不会与荷沅祖海的关系有关。否则荷沅不会不说出来。荷沅放下电话时候脸上只会哭笑不得,被青峦一个追问,她才硬逼着自己反省与宋妍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她极其反感宋妍拿焦大与祖海拴在一起。
但是再深层的原因,荷沅还是不愿去想,绕道走开。不过她将祖海非要跟青峦捆一起住的原因却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赌气做给她看干什么,谁知道他哪天没气可赌,会不会跟正放气的气球一样,“few”一声又乱飞到哪儿去了。
而且今天青峦说的祖海手头不灵的事,换了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相信,现在,她得好好想一想了,祖海这人走棋从来没有章法,好比是自学成才的高手,出招没有招式可寻,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他故意误导青峦传递给她的一个圈套。
祖海说她在婚姻中用心计,谁知道是谁在用心计呢。荷沅最近静下心来回思以前与祖海在一起的日子,发觉这婚姻生活真正是门艺术,下手重不得轻不得,凡事不能太认真,有话留几句闷心里,与在MS中国办一样得花大力气去经营。
可是,她想是这么想了,心中只觉得别扭,原以为是最亲最近的两个人,什么都可以拿出来坦诚相见,原来,坦白坦诚反而是错了,原来在一起还得人心隔一张肚皮。她总之是适应不过来,别扭,她不想回家还蒙着一张面具。不过时间不允许她多想,她得参加一个餐会,与客户老总见面。
为了让外表与身份比较接近,她不得不每次以梳髻出现。用的还是那枚象牙簪子,上面的一朵金花,镌刻的是点点滴滴的回忆。青峦做了饭出来招呼祖海来吃,见祖海还是与先前一样心不在焉,锁着眉宇仿佛还是沉浸在他原来的考虑,那样的祖海与他熟悉的祖海不一样,看来不止是荷沅已经不是过去的小白兔,祖海也早就不是过去的小伙伴,他们都成熟独立得厉害,只有他还将目光停留在以前时光。
忍不住问:“是不是调不过来头寸?缺口是多大?” 祖海想都没想,应了声:“嗯,缺口还挺大,我得看看找谁解决,这年头不知谁手头有点闲钱可以借给我用一个月。”但话说到一半时候,已经意识到什么,将已经蘸了酱油的白斩鸡块放饭上面也不急着吃了,看着青峦问:“你电话里问她了?
她很开心吧?” 青峦听着生气,原来压根儿是他皇帝不急太监急了。他来了点火气,道:“我如果说荷沅对你的状况了若指掌,知道你会拿什么办法解决,更知道你烦她插手,你怎么说?你们两个少拿我寻开心,当我是傻瓜可以一直蒙下去吗?
你们两个靠着我抛媚眼给对方,以为我不知道吗?把我的房子还给我,我不给你们做传声筒了。” 祖海反而笑了,道:“别生气嘛,我怎么会靠着你拿你当传声筒呢?我在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得很。你总不能不讲义气不搭理从小一起长大兄弟,让我不得不将我老妈接来一起住,然后听她天天跟我唠叨,骂我不该气走媳妇吧?
你就不能在这个危难时候拉兄弟一把吗?” 青峦看着祖海,有点有气无力地道:“荷沅说得没错,你自己会找到找钱的路子。是我瞎操心了。对了,周日不会征用你老婆,我也不会去宋妍那里。荷沅要与什么太太团去看旧家具。
” 祖海听了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她倒是又恢复以前的爱好了啊,很高级,很有档次。” 青峦连最后一点气都没了,只余下两者眼睛有点力气,转出两个白眼给祖海,不理他,自己吃饭。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什么夫妻吵架啊,夫妻吵架整个是比划着谁比谁没理。
外人谁插手谁是傻冒。他居然做了一个季度的傻冒,悔之晚矣。烧饭是青峦的事,洗碗是祖海的事,不过祖海总喜欢将碗扔水槽里让钟点工第二天来洗。可今天他却仔细将碗洗得干干净净,误了与人约好的八点档相亲节目。青峦不知道祖海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懒得探究,本来相亲就不是他愿意的。
滑稽不滑稽,两个不认识的人坐一起拷问,还得拿出诚意,这与菜市场挑三拣四有什么不同。两人乘着青峦的车子一起到一家新开业的有名人字画的茶馆,果然见那家兄妹已经在座。祖海其实早知这个当哥哥的意图,目前很多人已经知道他与太太分居,双方各自精彩,已经有不少人明着暗着想介绍女孩子给他。
有的他推得很方便,但是这个当哥哥的说得婉转,又是他顶头税务局的要害人员,他推得也不能太直,只得将青峦叉出去。当哥哥的一见祖海就站起来,一点没有因为多等了几分钟而气愤,当妹妹的也笑眯眯地站起来,祖海看见她的眼睛先是看向他,然后直接看上了青峦。
那是当然,谁都看得出青峦比他风度翩翩。祖海有意无意地让青峦坐到女孩对面。青峦中招,还以为相亲是为他安排,只得将就。青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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