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下却没有照样回报的意思,只想在武功方面,各凭真才实学,领教一二,不知施夫人意下如何?」
施小萍「格格」一笑,道:「韩大侠打算怎样报复,只管直说好了,用不着这般文皱皱地大绕圈子了!」
韩剑平日注施小萍,缓缓说道:「在下不才,意欲再领教施夫人的「双环一帕十三针」罕世妙技,还望夫人不吝赐教!」
施小萍「格格」娇笑道:「原来韩大侠还念念不忘那次吃亏的事,好好好!施小萍便敬如尊命,再度献丑便了!」
笑语之声一落,立即仰首四望,娇喝道:「掌灯!」
「唰唰唰唰………」庭院四周,立时应声亮起了百数十道强烈的孔明灯光,齐齐照射过来,将庭院照耀得如同白昼!
就在此时,只见那南宫云飞匆匆由内堂走出来,步下庭中,对施小萍躬身道:「堡主服下「逆天神散」之后,现已入定调息,不久即可痊愈,并命属下禀告姑奶奶不用担心!」
施小萍微一颔首,便挥手命南宫云飞返下。
南宫云飞退了两步,目光四下一掠,又复躬身道:「瞧这情形,莫非这三位朋友,打算倚仗人多,想找回适才的过节么?」
施小萍冷然道:「不错,这位韩大侠嫌刚才苦头还未吃够,打算和我较量一下,免得死不瞑目!」
南宫云飞作色道:「姑奶奶何等身份,岂能随便与这般狂妄之辈动手,四让属下将他们教训一番!」
韩剑平听得哂然一笑,方待开口,身后的李玄已怪笑连声,撑着拐杖走来,指着南宫云飞笑道:「你这个奴才,大概就是昔年横行豫鄂的强盗头儿,叫什么「铁胆飞刀」
的南宫云飞吧,刚才你孝敬了我老化子两块废铁,几乎打破了我的酒葫芦,我老化子该好好谢谢你才对!」
南宫云飞冷笑道:「老化子不必卖狂,刚才若不是我们姑奶奶有好生之德,你恐怕早就挺尸多时!」
李玄性笑道:「我老化子正活得不耐烦,你身上不是还有一块废铁和一柄生锈刀子么,何不统统拿出来施舍我老化子,也算是功德无量!」
南宫云飞冷哼一声!转对施小萍躬身道:「这老化子目中无人,可否让属下将他教训一番?」
施小萍虽然明知南宫云飞并非李玄之敌,但眼前情势,又不得不尽量争取时间以便乃兄将伤治好,方有扳回劣势的希望,于是故作矜持地沈吟了一会,方才点头允准.并慎重地嘱咐道:「这老化于练得有「先天无形罡气」,已到了相当火候,「九疑魔宫」
的「活阎罗」吴明便死在他的手下,你应小心一点才好!」
南宫云飞方自恭声应诺,李玄却又怪声笑道:「施夫人说话要凭点良心,那「活阎罗」吴当家的,乃是不折不扣地死在他自己的手下,施夫人怎能把这笔帐算在我老化子头上?」
南宫云飞截口喝道:「那笔陈帐有呼魔君和你清算,用不着在此地-嗦,快亮家伙领受本总管的教训就是了!」
喝声一落,身形微晃,闪退数尺,探手入腰噤一抖一扬,「铮」然微响,一道蓝光,电闪而出,又复手腕一抖,一柄三尺余长,三寸多宽,其薄如纸的利刀,笔直地撤在掌中!
李玄怪笑连声道:「我的乖乖!大总管的刀子敢情没有生锈,可是我老化子身上的葫芦是用来装酒的,怎舍的让你的刀子来砍,只有这根拐杖,平常是用来打狗的,不知大总管吃不吃得消?」
南宫云飞沈声喝道:「本总管与你是手下分高低,不是在日上逞英雄,少废话,快动手!」
李玄嘿嘿怪笑道:「好嘛!咱们这就动手!」
声才出口,招已先发,一铁拐抡,「呼」地一声!一招「捧扫恶狗」,疾如闪电,势若惊雷274武林八fft武林八lft275地朝南宫云飞拦腰扫去!
南宫云飞没料到李玄说打就打,而且发招竟在开口之先,眼见铁拐电扫而至,不但迅快绝伦,兼且力猛势沈,自已空有一柄削铁如泥的缅刀,在这种情形也难以轻攫其锋,只好脚下一滑,疾退八尺……李玄似是得理不让人,一声怪笑,欺身疾进,铁拐回风扫出!
南宫云飞逼得又复撤身疾退………李玄挥拐猛扫,一连几招「捧扫恶狗」,只扫得南宫云飞手忙脚乱,东闪西躲,狠狈不堪!
施小萍在旁看得柳眉紧-,又忌着韩剑平和蓝启明双双在侧严密监视,就算想暗助一臂之力,也无法出手!
李玄直把南宫云飞逼退进了内堂,方才一收铁拐,纵声怪笑道:「大总管!我老化子这根家伙的滋味如何?这时且让你喘一口气,待我老化子喝几日酒儿润润喉咙,再来………」
他收招说话之际,南宫云飞已然大大喘了口气,不等李玄把话说完,已厉喝一声,腾身掠空而出,手中缅刀卷起一团蓝云,朝李玄当头罩下!
李玄对这汹汹来势,连理都不理,脚一微滑,身躯略一回旋,便脱出南宫云飞缅刀电漩的范围,一面伸手摘下背后的大酒葫芦,仰苜猛吸了一口!
南宫云飞一招落空,脚沾实地,更不停-,振腕疾挥,展开独门「追风逐电」刀法,缅刀幻起千百道耀眼蓝光,交织成一憧光网,将李玄罩了个风雨不透!
李玄一拐撑地,一手拿着大酒葫芦,在这骤雨狂风,凌厉无匹的刀网之中,一面轻灵地回旋闪避,一面张口狂饮美酒,丝毫不加还手!
转眼之间,南宫云飞的这套独门「追风逐电」刀法,招式已施展了一大半,依然沾不着李玄一-毛不由又急又怒,厉啸一声!刀光霍地一收,身形腾空直拔而起!
李玄似乎也恰将酒瘾过足,把大酒葫芦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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