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掮,怪声笑道:「大总管,你这一手老早就该使出来了,何必白费许多气………」
话犹未了,南宫云飞已在空中大喝声:「化子纳命!」
一枚铁胆挟锐啸之声,凌空盘旋下击!
李玄屹立如山,仰首注目,直待铁胆射临头顶不足一尺之际,方才征一仰身,铁拐一竖,疾逾闪电觑准铁胆回旋的方向,拐头轻轻一点!
只听「波」的一声微响过处,这枚铁胆已被拐头点破,登时爆散出一蓬暗蓝色的粉末,骤雨般疾然落下………李玄怪笑一声,左手五指微撤,虚虚向上一托!早已凝聚的「先天无形罡气」立从指尖激射而出,展布一幅无形的气幕,将这蓬自扩散落下的暗蓝色粉末一托一兜,尽数里住,不曾漏掉半粒!
只听李玄又是一声怪笑道:「大总管!我老化子不爱这-东西,原物奉还!」
笑喝声中,左手虚空一堆,那一蓬被「先天无形罡气」裹住的毒粉,「呼」的一声,反朝那正自斜飘落下的南宫云飞去!
这时,南宫云飞身形尚未落地,而他的轻功身法又未练到能够凌空飘翔的火候,眼见已避无可避,就要自食恶果……施小萍心中一急,娇叱一声,两枚金环脱手飞出,闪电般朝那毒粉击去,打算将外面的一层「先天无形罡气」击破,挽救南宫云飞一命!
那知──他的两枚金环去势虽猛,但怎敌得过李玄数十年苦修的内家神功,是以刚一触及那层「先天无形罡气」,便立被一股强韧无匹的力道,震得反弹回来!
南宫云飞依然难逃厄运,一声绝望的厉吼之下,顿被自己独门秘炼,歹毒无伦的暗-色粉末洒遍了全身,砰然跌落地上!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他这时自知万无幸,遂拼着最后一口气,又复一声厉吼,右手猛地一挥,缅刀电掷而出,一道蓝光,惊虹掣电般朝李玄飞去!
李玄怪笑一声!身形微闪,飞来的缅刀便擦胸而过,直射入庭院边缘的一丛孔明灯之中!
只听惨叫连声响处!灯光登时一阵大乱,显然已有多人被这缅刀所伤,作了无辜的怨鬼!
待得灯光复定,再看那南宫云飞时,业已尸骨无存,地面只剩了一滩黄水,以及几缕淡蓝轻烟!
韩剑平等人没料到这暗蓝色粉末的毒牲,竟然如此霸道,不禁为之骇然相顾!
这时,施小萍的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双目中射出恨毒的光,凝注李玄,咬牙切齿道:「好个专门借刀杀人,心狠手辣的老叫化嘿,嘿-施小萍今日管教你难逃公道-」
说着,一步一步朝李玄逼近……李玄似乎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受不了,慌得连连倒退,怪声嚷道:「慢来慢来!我老化子还是那句老话,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却是最怕女人,施夫大就高抬玉手,放过我老化子,另找对象吧!」
他口中嚷嚷,人已朝韩剑平身后躲去,同时推了韩剑平一把,怪笑道:「韩老四,你就替二哥挡这一阵,伺候伺候他吧!」
韩刽平啼笑皆非剑微皱眉,只好跨前两步,抱拳对施小萍道:「施夫人,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场仍由韩某领教夫人的绝技如何?」
施小萍杏眼-睁,厉声喝道:「韩剑平!你当真要为李老化子替死?」
韩剑平心平气和地微微一笑,道:「施夫人言重了,韩某相信你的「双环一帕十三针」虽然神妙无方,冠绝武林,恐怕未必能够令我做了李二哥的替死鬼-」
施小萍冷哼一声,道:「你既然硬要往鬼门关上闯,我就成全于你便了!」言罢,娇躯微晃,退后了几步,与韩剑平保持约莫一丈三四尺的距离,垂手绰立,冷冷又道:
「韩剑平!你好生注意了!」
蓝启明忽然双手乱摇,叫道:「慢来慢来!我还有话说!」
施小萍脸寒如冰,注目叱道:「现在还轮不到你,你乱嚷什么?」
蓝启明笑着说道:「只要施夫人有这胃口,我陪你玩玩地无所谓,不过你和我韩四哥这场拼斗的方式,似乎有点含混不清,必须加以规定,才合道理!」
施小萍怒道:「动手过招,一搏生死,还有什么方式规定?」
蓝启明摇头笑道:「不然,譬喻说,你口口声声要用「双环一帕十三针」送韩四哥到鬼门关,那这样,究竟是谁先动手,同时,韩四哥生平不用暗器,则胜负之判,怎样决定?是至死方休?
是点到为止呢?胜者如何?负者又如何?这些都要事先规定好,免得到时穷扯劲,多费口舌!」
施小萍没想到蓝启明会说出这一大堆话来,一时竟愕住了,半晌,方呐呐说道:「这个……这个…………」
韩剑平却朗声大笑道:「施夫人不必为难,韩剑平既然是向你领教,就当然是由夫人先动手,同时韩某敢担保,只要夫人的「双环一帕十三针」当中,有一样能沾到韩某的衣角,韩某这条命就任夫人处置!」笑语倏止,星目中精光突射,凝注施小萍,沈声又道:「但施夫人的绝技无功时,又如何?」
施小萍杏眼圆睁,怒喝道:「你若能在我的「双环一帕十三针」以下逃得性命,那么,我这施家堡便…………」
话犹末了,内堂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喝:「三妹住口…………」
喝声中,「逆天魔医」施不施已飞落庭院!
李玄等人眼见施不施纵落庭院时的身法,以及听他呼喝的声音,都显示着内伤之势业已完全休养康复,俱不由心头一凛,各自凝功戒备!
施小萍更是喜心翻倒地叫道:「哥哥!你已经完全好了么?」
施不施点头道:「有劳三妹挂念了!」
施小萍道:「哥哥既已痊愈,就该教训教训他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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