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将妹子喝住?」
施不施冷然道:「为兄自有分寸,三妹暂且退下!」
施小萍忿然道:「哥哥知不知道南宫总管已遭李老化子的毒手,害得尸骨无存了么?」
施不施脸色一沈,道:「三妹不再多言,今日之事,且让为兄处理便了!」
施小萍连碰了乃兄两个钉子,不由气得粉面铁青,嘟着嘴愤愤退过一旁,心中却暗打主意。
李玄眼看着施不施与妹妹斗气,一时间摸不透这魔头女的什縻心眼,遂怪笑两声,目注施不施,笑道:「施大神医你果然是医道通神,这般快就把自己的伤医好了,当真是可喜可贺,教我老花子好生佩服!」
施不施「哼」了一声,冷冷说道:「李老花子用不着乱拍马屁,我才不吃这一套!」
李玄怪笑说道:「你这个时候跑出来,究竟有何打算?是不是要抽我的筋,剥我的反,熬乾我的血肉?」
施不施冷笑道:「老花子也用不着说这些风凉话,须知我施不施生平讲究的是恩怨分明,绝不落人半句闲话!」
李玄听得眉开眼笑地大喜问道:「这样说来,施大神医是有心饶了我老花子了?」
施不施面色一沈,喝道:「不错!但是也仅限这一次,倘若再落在我手时,我仍然要把你抽筋剥皮,熬乾血肉!」
李玄连连怪笑道:「也好也好!我老花子只要你施大神医饶过这一次便心满意足了!」
韩剑平也上前抱拳笑道:「在下蒙尊驾慨予援手,免我受「九寒品砂」蚀体之危,此恩此德,韩某有生之年,当永铭五内!」
李玄怪声嚷道:「老四用不着谢他,这是我拚着抽筋剥皮,熬乾血肉检来的便宜,才使施大神医不得不出手救你,要谢更该好好谢我才对!」
韩剑平正色道:「语虽如此。但大丈夫行事要恩怨分明,所以施大神医的救命之恩,我仍须拜谢才是道理!」
施不施一摆手,冷冷道:「韩大侠也用不着客套,你的谢意,我心领就是了!」
韩剑平庄容道:「在下之言,句句出自肺腑,绝非客套,尊驾………」
施不施截口沈声道:「你既然知道感激于我,为何定要与舍妹动手?」
韩剑平怔了一怔,随即朗声道:「在下一时心中不忿,是以把这事忽略了,尊驾既然如此见责,在下就把今日在府上受令妹折辱一事,暂搁一边便了!」
蓝启明双手乱摇道:「不行不行!天下间那有这样便宜的事,我可不答应!」
施不施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理睬蓝启明,自顾目注李玄和韩剑平,含笑说道:「为了感谢李老花子护送我回家的孝心,以及赞佩韩大侠的慷慨胸襟,老夫已命人略备水酒粗肴,请三位重入内堂小酌一番,务望赏光!」
韩剑平一愕:暗道:「这魔头不知搅什么鬼?」
蓝启明已冷笑一声,接口道:「府上的美酒佳肴,我们可不敢领教!」
施不施脸色一变,沈声道:「尊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施不施若是要打算对付你们,也用得着在酒菜之中做文章么?」
李玄怪声笑道:「施大神医请不要生气,常言道得好,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又怎能怪得蓝小五疑心呢?」
施不施冷笑道:「你又不曾遭蛇咬过,难道也怕了不成?」
李玄怪笑道:「我老花子生平就是好吃,慢说施大神医没有打坏主意,就算是美酒佳肴之中样样有毒,只要合了我的味口,我都照吃不误!」话声微顿,一拍韩剑平与蓝启明,笑道:「走!我们就叨扰施大神医一顿,修补修补五脏庙也好!」
韩剑平和蓝启明见李玄十分有把握的样子,自是不好再加推辞,遂一齐含笑答应,跟着施不施走进内堂。
这时,堂中的那桌酒席已然撤下,重换了一席更为丰盛的酒菜。
施不施似乎是因为李玄等人愿意赏光而显得颇为高兴,一面举手让座,一面又吩咐侍候之人端茶上来。
施小萍也搅不清楚乃兄究竟有何打算,只好闷着一肚子气,跟随入席。
众人坐定之后,佳肴陆续上席,施不施绝口不谈报复之事,只显频频举杯劝客,开怀畅饮!
李玄更是酒到杯乾,下着如雨地对席上的佳肴连连进攻,彷佛丝毫不把酒菜是否有毒的问题竹在心上!
只有韩剑平与蓝启明满怀鬼胎,极其谨慎地举杯下箸,生怕又中了施不施的阴谋诡计。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之后,施不施方才停杯搁筷,乾咳了一声,目注蓝启明,含笑问道:「蓝大侠的令师,究竟是「血手人屠」卜五先生?抑是「谈笑书生飞凤手」卜八先生?」
蓝启明微微一笑,道:「施大神医对这问题若有兴趣,不妨猜上一猜!」
施不施笑道:「若依蓝大侠空空妙手的绝技看来,令师必然是那位尊称为天下三只手的宗师,「谈笑书生飞凤手」卜八先生了,不知老夫猜得对不对?」
蓝启明笑道:「在下的一点粗浅功夫,怎及家师万一,施大神医过奖了!」
施不施冷冷道:「蓝大侠不必过谦,自从在「九疑魔宫」的筵席上领教过蓝大侠的绝技,老夫至今犹念念不忘!」
蓝启明「哈哈」一笑,道:「那次是适逢其会,在下偶然手痒,远望施大神医不要介意才好!」
施不施倏地脸色一沈道:「关于李老花子与老夫之仇恨,看在在千里迢迢护送老夫回家的份上,老夫暂时饶他一次,而韩大侠与舍妹的过节,亦蒙韩大侠慨充不究,只有你,蓝大侠窃我「逆天神散」之罪,老夫却不得不讨点公道!」
蓝启明朗声笑道:「施大神医绕了半天弯子,原来是想打我的主意,好吧!这笔账施大神医要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