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于洪蛟也在下首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黄戎待众人坐定,便向两旁侍候的蓝衣大汉微一摆手,道:「传令下去,开船,上菜!」
有两名蓝衣大汉——躬身应是,一奔舱外,一奔舱里,传达开船、上菜的命令。
黄戎发布了命令之后,便含笑侧顾李玄等人道:「座中多半都是三位大侠的旧识,只有两位……说时,目光一扫那中年人与黄衣老者,续道:「还不曾见过吧?」
李玄摇头道:「请恕我们眼拙,黄老兄可否介绍一下?」
黄戎呵呵笑道:「可以可以!说起来都不是外人!」伸手一指那中年道人,笑道:
「这位道兄乃威震武林,号称「方外三魔」当中,「神剑魔道」顾道长的师弟,姓金名亮,江湖贺号「丧门剑客」!」
李玄等人听得不由一愕!心道:「这就怪了!黄戎这老贼什么时候竟与「方外二魔」勾搭上了?」
只听李玄一声呵呵之后,又复朗声笑道:「这位老侠甚少在江湖走动,是以极少知道他的威名…」
李支等人的目光,禁不住随着话声,勃那黄衣老者望去,耳边缤听黄戎说道:「他长年隐居桐柏山施家堡中,受「逆天魔医」施大侠礼聘为内堡总管,姓古名燕飞………
…」
黄衣老者连连摇头,哈哈截住道:「够了!黄总舵主不必再往下细说,免的贵客们听了,喝不下酒了,吃不下菜,那就不够意思了!」
李玄怪笑一声,道:「黄老兄不说,让我老花子接下去便了!」说锋一转,目注黄衣老者,怪声笑道:「古朋友!凭你那几手「五行掌法」,以及不成气候的「五行玄功」,就想把人唬倒了么?嘿嘿:须知道「五行门」d中的那几个老家伙,如今还在到处找你呢!」
黄衣老人闻言,登时神色微变,「嘿」了一声,不再开口!
韩剑平和蓝启明听了,也不禁心头微微一震!
原来这黄衣老者古燕飞,乃当今武林中业已式微的「五行门」之叛徒,他在十五年前,为了谋夺掌门之位。竟不惜将师兄「五行神翁」展行健阴谋暗害,事后被本门长老发觉,存身不得,遂反叛逃出了那「五行门」,在江湖上为非作歹,闯出了「五行鬼叟」的凶名,但后来经不起本门长者的紧紧追捕,是于没多两年,便藏匿不见。
没料到此人竟然隐身在施家堡中,经过这多年来的埋名隐姓之后,如今胆敢露面出来,想必在功力方面已有某种成就,而且居然与黄戎这帮人马在一起,显明地,这几方面业已有了相当的勾结!
眼前这场面倒并不足令李玄等人忧虑,可虑的倘若群魔当真携手合作,则后果便不容忽视了!
不言李玄等人心中暗自思量,席面上已然水陆纷陈,盛筵大开!
黄戎忽然乾咳了一声,目注李玄,含笑问道:「黄老兄说的是谁?」
黄戎乾笑道:「李大侠真会开玩笑,适才在水底下大展神威的不是贵友么?难道三位好意思在这坐享美酒佳肴,却让贵友饱饮黄河浑水不成?」
李玄「哦」了一声!方知黄戎误认为适才在冲弄翻了许多小船之人,是他同来的帮手,当下,心念一转,遂将错就错地怪笑连声道:「原来黄老兄说的是他们,我老花子倒要谢谢老兄的关怀和盛意了呢!」
黄戎一听李玄的口气,似乎水中并不止一人,不由心头微震,但脸上依旧不以为意地乾笑连连点头道:「老夫部下适才多有冒犯,老夫自罚三杯,聊以谢罪!」说完,一进乾了三大林,然后又复举杯庄容道:「这杯是老夫诚心相敬,三位大侠请!」
李玄用手按住酒杯,目注黄戎,怪笑道:「慢来?我老花子有一句话,希望黄老兄坦诚答复!」
黄戎含笑道:「李大侠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能够说的,老夫自当坦诚相告!」
李玄目光一扫席上的酒菜,然后注定黄戎,沈声道:「黄老兄真的诚心请我们吃喝!」
黄戎神色一凛,也沈声反问道:「李大侠莫非认为这些酒菜之中,下有毒药?」
李玄怪笑道:「差不多!因为我们上当的次数太多了,不得不先问个清楚!」
黄戎听得仰面大笑几声:然后神情一肃,沈声道:「不错!老夫确有与三位为敌之心,但老夫乃何等身份之人,岂会作此下流勾当,此外,老夫对用毒之事,亦非所长,三位请放一千万个心,尽情享用吧!」
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话儿,只听得孙化石与「五鬼行叟」古燕飞的脸上,都不禁微微一热,双双横了黄戎一眼!
皆因「九疑鹰宫」以及「施家堡」,以前都曾在酒菜中用毒,暗算过季玄等人,如今黄戎这一自我表白,固然是言者无心,但听者自然有点不大舒服了。
李玄拇子双翘,怪呻了声:「好!」侧顾韩剑平和蓝启明,怪笑道:「主人既已立下保单,我们就放心大胆地动手修补五脏庙了!」
当下,宾主双方互敬酒之后,便都开怀吃喝起来。
直到最后一道甜食点心端上席来,李玄方始用手背一抹咀唇,拍了拍肚皮,目注黄戎,连连怪声笑道:「多谢主人厚赐,如今酒足饭饱之余,老花子又有一句话,想请黄老兄坦诚相告!」
黄戎放下筷字,笑道:「李大侠有话请讲!」
李玄缓缓沈声说道:「请问白牡丹姑娘是否已经安全离去了?」
黄戎含笑摇了摇头!
这一来,不由韩剑平大为紧张,不等李玄再次开口,便急急抢着问道:「她现在什么地方?」
黄戎瞧了韩剑牢一眼,含笑道:「这问题还不到答复的时候,请韩大侠恕老夫方命之罪!」
李玄在桌下踢了韩剑平一脚,示意他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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