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躁,然后目注黄戎道:「好!旁的问题暂且不谈,我老花子只想知道:她目前是死的还是活的?就够了!」
黄戎含笑点头道:「是活的!」
李玄怪笑一声,道:「好!请问黄老兄,究竟有何打算?」
黄戒笑道:「原先老夫也没有什么打算,但后来得知三位要宠降敝帮的消息,嘿嘿!老夫可就有了打算了!」
李玄笑道:「那么,老兄不妨把你的如意算盘说来听听!」
黄戎笑道:「很简单,只要这位蓝大侠把那「水火明珠」与「辟邪玉佛」还给我,老夫就还你们一位活的白姑娘!」
李玄点点头笑道:「这个主意倒不错,但我们接回了白姑娘以后又如何?」
黄戎笑道:「然后嘛………」目光一扫杨九思等人,接道:「就得看这几位老朋友的意思了!」
韩剑平怒道:「岂有此理!你简直………」
李玄怪笑截口道:「老四且莫忙发火,且听听这几位朋友的意思如何,再说不迟!」
那「青风帮」总管独孤乔微微一笑,摇头道:「兄弟和马大堡主倒没什么意见!」
「五行鬼叟」古燕飞「哼」了一声,目注李玄,冷冷说道:「敝堡外总管南宫云飞,多蒙李大侠成全,老夫甚愿能领教领教阁下的「先天无形罡气」,倒底练了几成火候!」
李玄怪笑道:「这个不成问题,我老花子生平最爱打架!古朋友的心愿,一定可以达到的!」
那「丧门剑客」金亮却把一双凶九四射的眼神,来回一扫韩剑平和蓝启明,暴声喝道:「我师兄曾有两个手下,受过你二人的恩德,今天适逢其会,我们要好好答谢你们!」
韩剑平轩眉朗声笑道:「金朋友的盛意,我弟兄接下了!」
李玄怪笑几声,怪眼啾定杨九思道:「杨总管有什么心愿要还,何妨趁早禀来!」
杨九思冷笑道:「李老花子且慢得意,杨九思素来不大喜欢打落水狗,你如果躲得过今日之劫,再找你算账不迟!」
被孙化石击碎白玉笛之恨,遂将两道湛湛眼神,凝注孙化石,朗声道:「韩某不自量力,打算再度领教几招「两仪金棍」上的绝学,孙朋友是否有此兴趣?」
孙化石傲然道:「九疑魔宫一搏之后,孙化石久欲与韩大侠再决雌雄,如今韩大侠既有此雅意,孙某自当奉陪!」
李玄目光一转,注定黄戎,怪笑道:「黄老兄,这几位朋友的心愿都已禀报上来了,你老兄还有没有补充的意见?」
黄戎笑道:「如此盛会,老夫若不向三位领教几招绝学,又怎对得起那几位葬身河底的敝帮弟兄了呢!」
李玄怪眼一翻,沈声道:「好!连你也算上,一共是五位,我们弟兄统统接下了!」
黄戎大拇指一竖,笑:「李大侠的确是快人快语!那么,关于白姑娘………」
李玄把头一摇,截口道:「关于白姑娘之事,留到后面再谈,我们且先将老兄和这几位朋友的心愿清了,免得拖泥带水,令人心烦!」
黄戎闻言,不由面露迟疑之色,沈吟道:「这个………」
那孙化石和古燕飞却齐声说道:「李大侠言之有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黄总舵主不必多作考虑了吧!」
其实黄戎的私心,却是希望先将「水火明珠」与「辟邪玉佛」这两件异宝勒索到手,然后再让李玄等人与孙化石这几个人拚斗,自己则见机行事,坐收渔利,但此刻听孙化石和古燕飞已将话点名,遂只好吩咐一名蓝衣大汉传令停船,布置较技场所。
一切均已准备完妥,黄戎这才离坐起身,含笑礼让众人出舱。
李玄等人步出舱门,闭目一看,但见三艘大船,船头相对,作三角形停泊在河中央,船头上面,用木板-了一块丈许方圆的平台,四周灯火照耀得如同白昼!
半轮明月,斜挂天边,清辉与灯光交映在滔滔浊流之上,别有一番景象!
李玄一面观看,一面暗用「蚁语传音」功力,对韩剑平和蓝启明道:「今日之局,并非一般较技可比,动手之时,除了黄戎老贼之外,应尽量施展杀手,速战速决,不必慈悲客气!」
韩剑平点头会意,遂目注孙化石,一抱双拳,朗声道:「韩某不才,愿首先领教孙朋友的金棍绝艺了!」
话声一落,身形微晃,已自绰立平台上面!
孙化石自也不甘示弱,遂对黄戎抱拳笑道:「兄弟僭先献丑了:」说完,便自纵上平台!
黄戎高声说道:「搏斗之人倘或失足落水,老夫已备有专人捞救,二仗大可放心施展绝艺,不必顾虑!」
说时,平台上韩剑平与孙化石已将兵刃撤在掌中,互相抱拳说了一声:「请!」便双双递招出手!
以前二人已曾交过一次,是以这次一动手之后,都不曾讲什么客套,双方齐施绝学,展开一阵快速抢攻!
孙化石自从在那次「九疑魔宫」中,「两仪金棍」被韩剑平砸弯之后,深觉虽然胜了他胜得极为侥幸,遂日夜用功苦练,以准备将来再遇韩剑平之时,好赢个十拿九稳。
这时,他的两根金棍施展开来,果与往日大不相同,但见金霞电闪,隐带风雨之声!势逾狂风骤雨般,卷起来的锐风,直逼寻丈以外!将韩剑平裹得滴水难透!
但韩剑平掌中这根「阴沈竹玉屏箫」,此际施展起来,其威势又自与上次的白玉笛不同!
只见一道碧绿光华,轻灵曼妙地盘旋飞舞于黄云电漩之中,宛似灵蛇驭空,掣动之间,并还划起阵阵慑人心魄的异啸!
眨眼间,双方已互攻了二三十招,战况更趋激烈,但见光华乱闪,疾风四卷,业已难分人影!
在一旁观战之人,至此,已产生了两种不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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