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我的!」
张太和听得心头一动,彷佛已猜出了一些端倪,当下,仍旧不动声色,合笑又问道:「哦!
原来是你的大神养的?」
扎髯青衣大汉又摇头道:「现在还不是!」
张太和诧道:「既然都不是,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虹髯青衣大汉「哼」了一声,暴声道:「只等这蛇把血肉吸饱,醉睡过去,我们就把-捉了献给大神,现在你把-弄死了,就非死不可!」
张太和长长「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敢情你的大神要你出来捉这种「金线七星子」,你们都没有本事,便拿人来做饵,是也不是?」-
髯青衣大汉点头道:「不错!」
张太和不由勃然大怒,但转念一想,亿及昨晚之事,遂勉把怒火按了下来,同时,也知道像这种蠢猡,头脑简单,极容易把底细套问出来,于是,赔笑道:「这种蛇兄出里多的是,就算被我弄死了一条了,也不要紧呀,你老哥何必要杀我呢?」
虮髯青衣大汉暴声喝道:「大神吩咐过,访是看见这事的外人都要杀!」
张太和故作不解地说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你的大神还会说话,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乩髯青衣大汉神态一肃,仰首向天,恭恭敬敬的道:「大神是大大的神,有大大的本领,我们都要拜他!」
张太和也把神态一肃,道:「那么,你老哥在杀我之前,可不可以带我去拜见你的大神呢?」
虹髯青衣大汉摇头道:「不可以,大神是不准外人见他的!」
张太和故意冷笑一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大神的吩咐,要杀死看见这事的外人,但你又不敢带我去见见他,我怎知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虹髯青衣大汉暴喝道:「大神吩咐的话,当然都是真的!」
张太和笑道:「你如果不带我去见他,你也休想把我杀死!」
虹髯青衣大汉一声大喝道:「你不死也要死!」
喝声一落,霍地探手拔出插在地上的短矛,呼的一声,拦腰向张太和扫去!
张太和那将这般蠢猡放在眼内,身形微晃,便已将闪让开去!
乩髯青衣大汉大喝道:「你往那里逃!」左手挥矛,右手一翻,在背上又抽出一柄,双矛齐出,连扫带砸,同张太和猛扑过去!
这时,天色已然渐渐暗了下来,张太和懒得再缠下去,哈哈一笑,身形一闪,转到青衣大汉背后,一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乩髯青衣大汉「吭」了半声,便动不得!
这时那三名守在拗口的青衣大汉眼见同伴吃了亏,不由大怒,齐地怒吼一声,挺起手中短矛,猛扑过去,把张太和围住,六柄蛇矛一抡猛扫猛砸!
张太和身形疾闪,双手连扬,三名青衣大汉登时被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龙庸也牵着青驻赶了过来,叫道:「师父,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张太和指着地下那只剩得半口气的猡猡,沉声道:「这就是你昨晚上没想通的答案!」
龙庸看了看那猡猡,不解地摇头道:「这人并非昨晚那个中年汉子,师父怎地说成一件事呢?」
张太和道:「人虽然不同,但事情实在一样,昨晚被我们救活的中年汉子,据为师推测,极可能也是和这猡猡遭到同一命运,被这些狗东西拿来作为人饵,诱捕「金线七星蛇」……」
龙庸摇头道:「不对不对!」
张太和怔然住口,诧声反问道:「有什么不对?」
龙庸道:「那中年汉子既然已被这些狗贼拿来作过人饵,那么,师父把他救活,那女人就应该欢喜才对,为什么却说我们把她一家害了呢?」
张太和沉吟道:「你这话也颇有几分道理,可能后面还有文章……」说着,伸手拍向那扎髯青衣大汉的穴道!
扎髯青衣大汉身子一弹,怒吼一声,抡动双矛,猛扑而至!
张太和笑喝道:「不知死活的蠢材,躺下!」身形一闪,右手中指一弹!-
髯大汉顿觉浑身一麻,「砰」然摔倒地上,又复不能动弹!
张太和笑道:「蠢东西!老夫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你若再不老实。就有苦头吃了!」说完,又复伸手解了-髯青衣大汉的穴道!
这一回,-髯青衣大汉可不蠢了,穴道刚一解开,立即翻身纵起,掉头就跑……张太和又好气又好笑,身形微晃,便将他截住,喝道:「站住!」
虹髯青衣大汉无法可施,只好气呼呼地停了下来,怒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
张太和笑道:「杀你还不是举手之劳,老夫却要你乖乖的回答我几句话,便饶你不死……」
说着,笑容一-,「哼」了一声,目射精芒,凝注虹髯青衣大汉,峻声道:「你若再不服贴,便休怪老夫手狠!」
虮髯青衣大汉怒目圆睁,叫道:「你一再用妖法整我,我就是不服!」
张太和诧道:「什么?你说老夫用的是妖法?」伸手从乩髯青衣大汉背后的圆筒中,抽出一柄短矛后,笑道:「你这矛的铁质倒还不坏,现在让你来看看,老夫是不是用妖法!」
话声一落,神功微聚于右手拇指与食指上,像-面条一般,将一柄精钢打造的短矛-成二三十段,然后拿来含在双掌之中,暗运独门绝学「坎离玄功」,双掌一揉一搓,那二三十段精钢,立时被「南明离火」的热力,熔为一体,成了一个大铁球!
那乩髯青衣大汉只看得目瞪口呆,失声叫道:「你……你这本领简直就同大神差不多,难道你……你也是……也是大神不成?」
这时候,张太和已明白对方所说的大神,必定是什么江湖败类,隐匿蛮荒,利用苗猡族人的愚蠢无知,帮他搜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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