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焦。
因为,尽管她竭尽全力,攻出了十多招,但事实上,呼延美只是从容地见招拆招,可连半招也不曾回敬过。
这情形,不但是当事人的朱胜男暗中焦急,连一旁的林忠、林勇,和两位红衣女剑士,也禁不住暗中忧心如焚。
林忠并连忙向那红衣一号传音说道:“红衣一号,快派三号回去求救呀!”
红衣一号一怔之下,立即向红衣三号使眼色,示意她快去求救。
但这些动作,却瞒不过呼延美的眼睛。
红衣三号的脚步还没移动,呼延美已先发制人,一剑平拍,并冷笑一声道:“丫头躺下!”
朱胜男再冷傲,再偏激,也不能不在实力之下低头。
“啪”的一声,朱胜男躺下了。
而且,这一剑虽然是平拍,但呼延美存心杀她的凶威,劲道用得并不算轻。
因此,痛得她咬牙咧嘴,只是强忍着,没有嚷出声来。
但呼延美却于一剑拍倒朱胜男之后,立即向那两位红衣剑士沉声道:“谁敢妄动一步,我打断她的狗腿!”
朱胜男厉声叱道:“妖妇!你杀了我吧!”
两位红衣剑士互望一眼,苦笑着没有采取行动。
林忠却向呼延美抱拳一拱道:“呼延夫人,杀人的是我林忠,你尽管杀我好了,但请放过咱们的大小姐。”
呼延美妖笑道:“真看不出来,你可倒是忠心耿耿。”
林忠正容说道:“这是我们作属下的应尽的本分。”
呼延美俏脸一沉道:“俗语说得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宵,你们所欠的血债,必须偿还,不过,时间当在稍后几天的元旦大会上。”
朱胜男强忍着腰间的剧痛,挺身跃起,冷笑声道“那你会后悔的!”
呼延美哼了一声道:“丫头,我特别警告你,你要是惹恼了我,吃眼前亏的可是你自己。”
朱胜男有生以来,这算是第二次受到挫折了。
第一次是在衡山县城的客栈中,被吕正英的阿姨,也就是无敌堡堡主淳于坤的第三位夫人水银姑,给整得灰头土脸。
第二次,也就是今宵的这一次,却栽在呼延美的手中。
水银姑、呼延美二人,在无敌堡之中的地位,固然是不同,但她们两人的功力,却是在伯仲之间的。
这也就是说,在呼延奇所传授的,不论有名无名的弟子当中,除了淳于坤之外,就算是水银姑与呼延美二人的武功最高了。
朱胜男流年不利,偏偏会连续栽在这两位强敌的手中,心中的气愤与难过,是不难想见的。
但人是最能适应环境的动物,尽管朱胜男个性倔强而又偏激,并且又接连受到横逆,但在权衡利害的情况之下,她还是忍下来了,对于呼延美那种难听的话,也不过是哼了一声而已。
呼延美冷笑一声道:“哼什么!不服气,咱们再来嘛。”
朱胜男也冷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除非你今宵杀了我,否则,有朝一日,我必将今宵所身受者,连本带利,一并索还!”
呼延美娇笑道:“丫头,不是我过于看扁了你,今宵我决不杀你,而且这一辈子,也休想在我身上报什么仇!”
接着,扭头向班大娘、言本义二人歉笑道:“班护法,请带着速护法的尸体,咱们这就走吧!”
她的话声才落,旁观的人群中,却传出一声娇笑道:“就这么走了,未免太轻松了一点吧!”
随着这话声,美赛天仙的周君玉已经缓步走了出来。
今宵的周君玉,穿一身翠绿劲装,外套鹅黄色披风,妩媚中却显得英气逼人。
呼延美闻言之下,不由一怔道:“难道你这位小姑娘,还想把我留下来?”
周君玉撇了撇樱唇,嫣然一笑道:“我不是呼延奇,也不是淳于坤,留你下来干什么啊?”
她这话,看似平淡无奇,也令人费解,但听在呼延美的耳中,却不由脸色一变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君玉笑了笑道:“没什么,留你下来,帮我带个口信。”
不等对方答腔,却扭头向朱胜男笑道:“这叫作恶人自有恶人磨,朱大小姐,从今以后,你的脾气也该改一改了。”
朱胜男勃然变色道:“你这是教训我?”
周君玉笑道:“据我所知,你朱大小姐一到目前为止,已经受过两次教训了,如果再要来个第三次的话,我周君玉也不妨勉为其难地客串一下恶人。”
朱胜男怒叱一声:“丫头找死!”
话落招随:“呼”的一声,剑斜劈而下。
朱胜男方才虽被呼延美一剑平拍,拍倒地面,但呼延美的功道。运用得恰到好处,虽给她吃了不少苦头,却并未伤她。
目前,经过一阵调息,连表面上的痛楚也平复了,因而她这含愤出手的一剑,已使出九成劲力,其威势自非等闲。
可是,出人意外的是,只见寒芒闪处,朱胜男的长剑,竟然到周君玉的手中,并且是由周君玉以两指挟住尖,将剑柄递向朱胜男,并含笑接道:“这一招不算,咱们再来过。”
朱胜男美目中厉芒连闪,突然一挫银牙,夺过那支原本就是属于她的青钢长剑,像折甘蔗似的,折成一段段地洒落楼板上。
周君玉娇笑着道:“如果朱大小姐能从此之后,不再言武,那对你自己和对武林同道:都将是一大福音。”
朱胜男怒哼一声:“放屁!”
说完。铁青着俏脸。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但周君玉却沉声喝道:“不得我的许可,谁也不许走!”
这话,算是够难听的了。
如果是在以往,像朱胜男这个牛脾气,纵然是用刀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也将会毫不考虑地向前冲出。
但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挫折之后,她也居然学乖了。
只见她猛然刹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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