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冷然问道:“有何见教?”
周君玉笑了笑道:“指教是不敢,只是请大小姐替我带个口信给令堂主大人……”
这片刻之间,一旁的呼延美,可一直是秀眉紧蹙地,在注视着周君玉的一言一行。
起初,她以为周君玉是朱四娘手下的人。
但这种想法,已于周君玉开始教训朱胜男时给打消了。
是的,像周君玉这么年纪轻轻,武功高得与年纪太不配合,而口气更是大得惊人,居然胆敢同时向当代武林中,实力最大的两个组织无敌堡和七杀令主挑战,那么,这个女娃儿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朱胜男木然地接道:“说吧!我正听着。”
周君玉却扭头向呼延美笑道:“呼延夫人,我要带给朱令主的口信,也就是要带给淳于坤堡主的口信,希望你也能记着,免得我多说一遍。”
呼延美含笑接道:“我也正听着。”
周君玉正容接道:“我的话很简单,我要求他们二位,从现在起,约束自己和手下,少造杀孽,免干天和。”
呼延美笑问道:“就这么简单的口信?”
“是的。”
周君玉正容接道:“话很简单,但做起来,可不容易。”
呼延美点头道:“好的,我一定将这口信带到就是。”
周君玉目注朱胜男问道:“朱大小姐你呢?”
朱胜男木然地答道:“我自然也会带到。”
周君玉含笑点首道:“好,好,多谢二位,现在……”
她微顿话锋,目光向被打得一榻糊涂的酒楼一扫,然后笑道:“二位对这儿的老板,是否也该有个交代?”
朱胜男冷然接道:“不劳费心,我会派人前宋赔偿的。”
周君玉笑道:“那就行了,诸位也可走啦!”
“不!”
呼延美连忙接问:“我想请教姑娘几句话。”
呼延美要问周君玉什么,虽然旁人没法预测,但朱胜男居然也没打算立即离去了。
而且,她还向着缩立一角:搓手顿足,哭丧着脸的掌柜,沉声说道:“不用怕,这儿所有损失,由七杀令门下加倍赔偿,你该放心了吧!”
这下子,掌柜当然放心了。
本来,像方才那情形,酒楼被打得一塌糊涂还不算,同时还出了人命,又怎教那掌柜的不急。
此刻,被杀的尸体被带走了,而且,所受的损失还会加倍赔偿,因此,使得反忧为喜,向着朱胜男连连哈腰道:“多谢姑娘!多谢大小姐!”
周君玉娇笑道:“呼延夫人想要问些什么啊?”
呼延美正容注目道:“以周姑娘的绝代身手,当不至于怕人知道你的真实来历吧?”
周君玉笑道:“当然不会怕有人知道我的来历,但是我愿不愿意让人家知道:却又是另一回事。”
呼延美蹙眉问道:“如果我要请问你的来历,你会不会说呢?”
周君玉道:“能够说的,我自然会说,不能说的,我得暂时保留。”
呼延美苦笑道:“好!那么,先说你能够说的吧?”
周君玉一挑秀眉道:“简单点说,我是当今武林中四霸天之外的第五霸。”
呼延美一怔道:“四霸天,这名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周君玉又是一挑秀眉笑道:“而且,说得自负一点,我是将来五霸归一统的大盟主的代表。”
“代表?”
呼延美笑问道:“那位大盟主是什么呢?”
周君玉娇笑道:“只要你能够多活一些时间,你总会知道的。”
呼延美苦笑道:“方才,周姑娘口中的四霸天,指的是哪些人呢?”
周君玉道:“这还不简单,所谓四霸天,当然有你们无敌堡的一份,其余的三霸天则为七杀令、黄山派和武扬镖局。”
呼延美啊了一声道:“如此说来,倒也的确是有道理。”
周君玉笑问道:“呼延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呼延美微一沉吟,才注目接道:“暂时只有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周姑娘是否也要参加明年无旦由七杀令朱令主所举行的特别大会?”
周君玉笑了笑道:“我已经到夏口来了,岂有不参加之理,不过,到时候,我是否会正式出面,我还未作决定。”
呼延美笑道:“多谢姑娘,呼延美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楼下走去。
呼延美一走,朱胜男也扫兴地离去。
这两位一走,周君玉也得意地一笑,翩若惊鸿地穿窗而出。
消逝于沉沉夜色之中。
当夏口城中,朱胜男被作弄得灰头土脸,黯然离开酒楼的同时,乃母朱四娘却独自雇了一艘乌蓬小艇,直放江中。
她独坐艇首,一脸肃容,但一双神光湛湛的美目,却一直在向前面搜索着。
当乌蓬小艇快要到达长江江心时,约莫箭远之外,也有一艘同样的乌蓬小艇,迫面疾驰而来,浩浩江上,舟船来往,本届常事。.但时当深夜,两艘同一形式的小艇,不谋而合地,在江心会合,那就不简单了。
何况,那艘迎面而来的小艇上,还一明一暗地,出现三次闪光。
朱四娘人目之下,冷漠的俏脸上,才出现一丝难得一见的笑容,并吩咐操舟的船老大道:“迎向那艘小艇。”
“是!”
刹那之间,两艘小艇,相距不到五丈了。
朱四娘目注对面的小艇,沉声说道:“请戈大侠答话。”
对面小艇中,探出一位青衫人的上半身,扬声笑道:“戈永原来对面那小艇中,就是曾被朱四娘在天心谷中废去左臂,并命其献出神雕,戴罪立功的大漠神雕戈永平”
这当口,两艘小艇已并排向下游,顺流而下。
朱四娘点点头道:“托福,托福,戈大侠请到这边来吧!”
“在下遵命!”
戈永平含笑接道:“令主,我看,小艇还是逆水上驶吧!咱们一顿简短谈话,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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