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吹嘘的太大一些。
念方至此,东门柳继续叫道:“夏侯姑娘,关于那三处穴道,最好是由你自行指定。”
夏侯娟摇头笑道:“我不指定,倘若定要我指定,我便指定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道,处处均可下手!”
东门柳皱眉笑道:“你这丫头的脾气,倒和我那女儿差不许多,真够倔强,好!你不指定,由我指定,我除了对你前身的左右‘太阳穴’,及背后的‘脊心穴’等三处要害,下手进攻以外,绝不袭击其他穴道,倘若我指尖触及你别处的丝毫皮肤,便算落败,东门柳从此永绝江湖,不再出世!”
夏侯娟闻言,越发知道这位“紫拂羽士”东门柳,定负绝世奇学,功力高明得不可思议。
因为左右太阳穴,暨“脊心穴”,两处左右眼角上方,一处在背后,全是难于攻击,易于防守之处。
但这样一来,对自己特别有利,因为“脊心穴”上,业已配带了“金色龙鳞”,以资防护,所剩下的,只有左右“太阳穴”,东门柳更只用一只右手,哪里还会有甚失闪?
夏侯娟本来只想对东门柳的功力火候,略加试探,如今却觉得机会太好,决定尽展自己所能,来番硬斗,倒要看看这“紫拂羽士”在夸了大话自加束缚以后,怎样应付这种尴尬局面?
她雄心既起,脚下微退半步,一抱双拳,扬眉笑道:“多谢东门前辈,夏侯娟遵命放肆,请前辈多赐指教。”
东门柳笑道:“你尽管放手施为,并须记住我并未对你加以任何限制,若觉拳掌不敌,可以加上兵刃,若觉兵刃不敌,可以突加暗器。”
夏侯娟目闪寒芒,微笑说道:“晚辈叨光已多,不敢过分无礼,谨以一双肉掌,恭请教益,东门前辈接招。”
她生性爽快,说打就打,娇躯晃处,直抢中宫,双掌先在胸前合十,然后左右一分,挟着极为强劲的呼呼掌风,便向东门柳的双肩击到。
这一招名叫“西天拜佛”,所挟掌力虽强,攻处却非要害,也含蕴着武林中身居后辈之人,对前辈人物的应有尊敬。
东门柳当然懂得这种礼貌,一面飘身避势,一面向夏侯娟点头叫道:“好了!我已接受了你这一招的礼敬,夏侯姑娘尽管放手施为,莫存顾忌。”
夏侯娟柳眉微剔,果然双掌翻飞,向东门柳绵绵不断地,发出猛烈攻击。
东门柳神色暇豫,身法从容,在夏侯娟的漫天掌影之中,灵妙无比地,游来荡去。
他事先声明,左手只守不攻,右手只攻不守,但如今却连左手也并未运用,仅仗恃灵奇身法,便任凭夏侯娟攻势如何迅疾,如何猛烈,也沾不上他半丝衣袂。
东门柳的这种举措,并非仗恃艺高,故意逗弄夏侯娟,而是想在夏侯娟出招发式之间,看出她的师门来历。
但夏侯娟也在故意隐匿身份,她因根基既实,禀赋更好,修为已具火候,随便施展任何招式,均有相当威力,始终不曾用出足以代表师门的“雷音三十三式”,以及“般若禅掌”。
三十来个照面过后,东门柳看出此女狡狯,有所保留,除非自己加以逼迫,否则便无法令对方显露看家绝学。
尤其以自己的冠冕武林身份,既与此女交手,若不胜之,必将赔笑江湖,连看不透对方来历,也是相当丢脸之事。
东门柳想到此处,恰好夏侯娟正以一式“推山填海”掌法,猛烈攻来,遂左手微扬,用了招“拂柳分花”,拆解来势。
夏侯娟也正觉东门柳老是躲躲闪闪,避免正面接触,使自己摸不透这位“紫拂羽士”究竟有多深浅?忽然见他动手拆招,遂存心不加变化地,实际对抗一下,试试对方的厉害程度。
名家交手,怎能缓慢丝毫,夏侯娟就这心中略一想事之下,她的那招“推山填海”,已与东门柳那招“拂柳分花”接在一处。
东门柳真像一座巍巍山岳,夏侯娟的“推山填海”,哪里能把他推动分毫?
夏侯娟也真像一枝柳,或一朵花,桩东门柳的“拂柳分花”,把她的攻敌右臂,拂得荡出尺许。
两条人影一分,相对凝神卓立。
夏侯娟整只右臂,都感微麻,深惊这位“紫拂羽士”,果然名不虚传,他随意轻轻一拂之下,便有如此威力。
东门柳也目注夏侯娟,点头笑道:“夏侯姑娘能禁得住我这一记‘拂柳分花’,仅把手臂荡开尺许,委实难能可贵,在当代武林第二代弟子之中,足称翘楚人物。”
夏侯娟真想不到东门柳竟对自己来了这么一番夸奖,不禁受宠若惊,呆在当地。
东门柳微微一笑,又复说道:“夏侯姑娘小心,我知道你有所保留,尚未显露看家绝学,故而如今要开始进攻,并在三招之中,识破你师门来历,倘若办不到时,东门柳便再隐苗疆,永不出世。”
夏侯娟见他夸口太大,自然心中不服,暗忖对方功力虽高,但限定只用一只右手,又仅能攻击自己“左右太阳穴”暨背后“脊心穴”等三处部位,难道自己还闪躲不开,或招架不住,非被他逼得施展师门绝艺不可?”
夏侯娟念方至此,东门柳已然叫道:“夏侯姑娘注意,我第一招是用‘仙人指路’手法,以右掌食指,点你的‘左右太阳穴’。”
这种动手方式,简直罕绝古今,不单把自己所用手法,先行说明,并将攻击部位,也预加警告,使对方容易提防戒备。
但夏侯娟闻言,方觉一愕,东门柳的右手食指,业已点到她“左太阳穴”左侧的数寸之处。
招式手法,均不稀奇,奇就奇在一个“快”字。
虽然东门柳先加说明,使对方可以预筹对策,但在他实施攻击之下,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