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群医束手的多年残疾。
这日,兄弟二人正在对坐闲谈,司马豪剑眉微蹙,向司马明诧然叫道:“二哥,这次大哥为何久出未归,会不会……”
司马明摇手笑道:“三弟不必耽忧,以大哥一身功力,人又极为机警,哪里会出甚谬错,他只是闻得‘四眼神君’胡遇奇,近年忽在江湖活跃,遂想起前仇,要去寻他报复。”
司马豪轩眉问道:“胡遇奇名列‘二帝’之一,功力颇高,党羽亦众,大哥独自寻仇,不嫌力量太单薄么?”
司马明点了点头,说道:“当时我也是这样想法,但大哥却说他另有帮手,要我无须多虑,并不许我与他同去。”
司马豪目光一亮问道:“大哥的帮手是谁?”
司马明摇手答道:“大哥不肯宣布,只说另外两人与‘四眼神君’胡遇奇所结怨恨,比他更深,此次结伴寻仇,谋定而动.必可一偿夙愿。”
司马豪苦笑说道:“大哥生平做事,就是这样神秘鬼祟,不够豪爽,以及气量稍狭,记仇之心太切。”
司马明叹道:“尤其他的耳力失聪,与我的目力失明不同,对他行动方面,构成妨碍的程度不大,故而我觉得即使他归来以后,也未必对接受卓轶伦兄的妙技疗疾之事太感兴趣。”
司马豪笑道:“二哥说得有理,如今我倒希望大哥,索性迟点回来。”
司马明愕然问道:“三弟此话怎讲?”
司马豪含笑答道:“大哥若是迟些回来,忽见二哥的多年目疾,业已痊愈,或许会见猎心喜,也请卓轶伦兄,振聋启聩,一层妙手。”
司马明听完话后,点头笑道:“三弟这种想法,倒也不错,但我双目之中,近来虽觉异常舒秦,究竟能否复明视物,尚说不定,那位卓轶伦兄,与我们风萍结识,并无深厚关系,他真肯仆仆风尘,对这‘红叶山庄’,再来第三次么?”
司马豪微笑叫道:“二哥,你是因目难见物,才会对卓轶伦的三来之诺,不大放心,其实这位仁兄的人品气质,太以英秀高华,令人一见心折,并可确知是个言行一致,敦实忠厚的至诚君子。”
司马明“哦”了一声,扬眉笑道:“三弟翩翩年少,平素辄以风神自许,居然会对卓轶伦的人品气质,如此赞美。足见其定必出尘超俗。”
司马豪语发由衷地,点头说道:“二哥这‘出尘超俗’四字,对卓轶伦兄,确系适当评语,小弟与他相较起来,未免自惭形秽,真所谓‘拳石之拟泰山,秋萤之比皓月’的了。”
司马明想不到一向性情高傲,绝不服人的三弟司马豪,竟会对卓轶伦如此倾折?遂含笑说道:“我清晨服药的时间已到,要去园中静坐,三弟你也对新炼‘奔雷掌’法,用用功夫,我们少时再谈。”
说完,便自走到园内“天香轩”中,先用药汁洗眼,然后服了三粒药丸,屏虑凝神,垂帘静坐。
等到他调匀真气,导引药力,使其充分发挥之后,竟觉得眼中凉沁沁,痒苏苏地,十分受用。
司马明心中一动,双目微睁,几乎高兴得跳起身来,失声狂叫!
原来他眼前已非二十年来的一片黑暗,而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一些光影。
虽然,司马明仍如人处浓雾之中,并未看见“天香轩”内的桌椅陈设,“天香轩”外的鱼池假山,只是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些接近虚无飘渺的闪动光影,但却已使他心弦震荡,喜极而泣,高兴得双目垂泪。
因为就这一点闪动模糊光影,已是司马明二十年来的久别睽违物。
常人的目中所见,倘若如此朦胧,显属将盲之兆,则反例而论,盲人若是如此,定系接近复明。
司马明正自心弦狂震,双颊泪渍阑干之际,忽然听得“天香轩”外,有人笑声叫道:“二弟真好兴致,这样一早,便来园中饮酒。”
语音入耳,显系大哥司马聪所发,司马明不禁双眉紧蹙,惊讶欲绝。
司马聪倦游归来,兄弟相聚,司马明应该扬眉狂喜,为何皱眉吃惊?
因为,司马明听出大哥司马聪的这几句话儿,是就在“天香轩”外所发。
自己双目虽告失明,但耳力之聪,却夸绝世。
一般内功极好之人,均夸周围十丈以内,可辨风飘落叶之声,自己则扩至二十丈,仍可把蚊蚋之鸣,听如雷鼓。
大哥既返,应该进园便知,纵令他功行深厚,有意蹑足潜踪,也不会到了轩外发话,自己才有觉察。
这种反常原因,显然是自己的奇聪耳力,已在退化,但退化原因,又复何在?
司马明在那里心中惶惑,莫名其妙,却把位刚刚回到“红叶山庄”的司马聪,也照样弄得心中惶惑,莫名其妙起来。
他在发话之后,以为司马明必会趋前迎接,弟兄执手问好,谁知司马明竟然呆坐出神不加理会。
司马聪好生诧异,一面举步走入“天香轩”,一面再度发话叫道:“二弟,愚兄此次归来稍迟之故,是为了……”
话方至此,司马明忽然站起身形,转过脸来,扬眉狂笑叫道:“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司马聪却更糊涂了。
尤其是司马明的双颊之上,居然满面纵横泪渍,更使司马聪看得惊异欲绝。
英雄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如今司马明满面泪痕,却是发生了什么使他严重伤心之事?
兄弟是同胞骨肉,自然手足情深,司马聪由于司马明的奇异悲痛神情,不禁想到司马豪身上,霍地一伸双手,抓住司马明的肩头,厉声问道:“二弟,我回来了,三弟好么?”
司马明这才清醒过来,含笑答道:“大哥这次怎的今日才回……”
司马聪因耳力失聪,不能听话,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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