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目注司马豪,缓缓说道:“三哥,我已经说过,‘阎王注定三更死.我敢留人到五更’,怎会在才加诊视之下,便对这姑娘,执行什么人道毁灭?你也对我太不信任了呢!”
司马豪无词可辩,只有一面向卓轶伦长揖陪罪,一面赧然问道:“贤弟,她可是中了什么剧毒?你才用点穴手法,截断血脉,不使毒力蔓延?”
卓轶伦双眉紧蹙,点头答道:“这位姑娘,的确是中了极奇异的剧毒。”
司马豪闻言,失声问道:“贤弟,她……她可有性命之虑?来不来得及……”
卓轶伦摇了摇头,截断司马豪的问话说道:“我所谓‘极奇异’之语,是指她所中‘毒力’,虽然强剧,却绝不致命,其用意似想麻醉她的神思,使这位姑娘,变成痴呆状态。”
司马豪愕然问道:“这是何人所为?”
卓轶伦叹道:“谁知是何人所为?这问题定甚复杂,必须慢慢推解,且先喂她服上两粒灵丹,遏制毒力蔓延,因若闭穴过久,对人体总属不宜。”
话完,遂取出两粒灵丹,喂进玄衣少女口内,并替她解开了适才被点的穴道。
司马豪听出卓轶伦的语音,皱眉问道:“贤弟是说凭你的岐黄妙技,暨所炼的灵丹,仅能遏制毒力蔓延,并不能把她所中的毒力祛解么?”
卓轶伦不答司马豪所问,只是再度静心凝神地,替那玄衣少女,诊断脉息。
司马豪生恐使他分神,也不敢再问,但从卓轶伦逐渐沉重的脸色之上,已可体会出情况不妙。
果然卓轶伦诊过脉息,长叹一声说道:“这种毒力,是独门特制,不单无法祛解,连遏制它的蔓延发展,也……也……”
司马豪急急问道:“是否由于我适才拦阻贤弟点穴之举,延误时机,以致连遏制毒力蔓延,也嫌稍迟了么?”
卓轶伦不愿使司马豪过于自责,遂摇头答道:“在我们发现她中毒之际,为时已迟。”
司马豪忽然目闪精芒,扬眉叫道:“这样说来,是那红衣少女对她暗下毒手的了?”
卓轶伦摇头答道:“不是,这是慢性毒物,不会发作得那样快速,据小弟所料,她中毒之际,大概是今日的正午时分。”
司马豪长叹一声,皱眉问道:“既然遏制已迟,祛解无术,却……却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卓轶伦茫然答道:“结果如何?我也无法预测,只好等这位姑娘恢复知觉以后,再从她行为之上,试加研究的了。”
司马豪向那秀丽如仙的玄衣少女,看了两眼,好生纳闷说道:“照这位姑娘对我捉弄的手段看来,分明聪颖绝顶,极富心机,想要使她上当中毒,不是容易事呢。”
卓轶伦点头说道:“三哥的看法,与我相同,但更奇的是,对方既费心机,使这位姑娘中毒却又不想要她性命,只令她神智失常,却是何意?”
司马豪瞿然惊道:“贤弟说得有理,这件事儿之中,恐怕含蕴有比杀人更恶毒的阴谋!”
卓轶伦苦笑说道:“我们如今连这位姑娘的姓名身份,都不知晓,要想研究出谁是下毒之人,他的阴谋何在?以及祛解奇异毒力,恢复她的灵智,只怕是千难万难……”
话犹未了,那位玄衣少女,忽然娇躯略动。
司马豪喜道:“她已醒了,我们先问她的姓名身份。”
果然,司马豪语音方落,那位玄衣少女,业已翻身坐起,瞪着两只极美的大眼,向卓轶伦、司马豪二人,茫然瞪视。
卓轶伦精于医道,自然看得出她的眼神发直,业已灵智失常,不禁好生愁虑。
那玄衣少女,向卓轶伦、司马豪二人,凝视半晌,口中忽然喃喃说道:“我要去‘桐伯山’。”
这句话儿,把卓轶伦、司马豪听得愕然相顾。
他们要去‘桐柏山”,天下怎会有这等巧事?
司马豪自作多情地,凑过脸儿,柔声问道:“姑娘尊姓芳名……”
六字才出,玄衣少女便变色叱道:“我的姓名,要你来问则甚?”
这两句话几,答得已不近人情,但更不近人情的,便是随在这两句话儿之后,还有一只玉掌,也自飞起。
司马豪哪里想得到自己一往情探地,殷勤问话之下,不仅磋了钉子,还会挨揍。
故而,这一掌挨了个脆生生,响刮刮,实胚胚,火辣辣。
卓轶伦看得着实想笑而不敢笑,只好绷着腔儿,竭力忍耐。
玄衣少女掴了司马豪一记耳光,竟若无其事,依然目光发直地,口中喃喃说道:“我要去‘桐柏山’。”
司马豪挨了一记玉掌,哑吧吃黄连,有苦无处诉,但心中仍不自服,手抚左颊上五道纤纤指印,鼓足勇气,再复柔声问道:“姑娘,你……你要去‘桐柏山’是……是为了何事?”
他也相当聪明,因适才冒冒失失地,请问芳名,挨了一记耳光,如今便换个话题,迎合玄衣少女的喃喃自语,改问她是为了何事要到‘桐柏山”去?
玄衣少女仍然妙目双翻,冷然叱道:“谁要你管?”
神情照旧,举措也依样画葫芦,玉掌一插,飞掴而出。
但这回司马豪却因所受教训,有了警觉,及时微闪身形,避过一掌。
卓轶伦灵机一动,扬声叫道:“姑娘不要打他,他是司马豪。”
玄衣少女瞠目问道:“司马豪又怎么样?他便是司马懿,我也要打。”
说完,目注司马豪,双眉生挑,似乎又将出手。
卓轶伦慌忙叫道:“姑娘,你想想看,你已经惩治过他三次,使他脸上火辣辣,腹内火辣辨,心中火辣辣了,你曾说从今后不再打他,要和司马豪,交成好朋友。”
玄衣少女目光发直,秀眉激蹙说道:“我……真讲过这些话么?”
卓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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