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看来,韦朋友定是名师弟子!”
韦枫无可奈何,只好点头答道:‘我是‘金剪醉仙’罗大狂的衣钵传人……”
罗香云几乎忍不住耍笑,银牙微咬正唇,向夏侯娟投过一瞥!
夏侯娟却绷着脸儿,一本正经地,摇手叫道:“够了!够了!只要你是‘金剪醉仙’罗大狂的弟子,便足有资格,在这‘洞庭湖’上,扮演‘护花人’了!”
韦枫大喜说道:“两位姑娘真愿意把我当做‘护花人’么?”
夏侯娟笑道:“我们不单把你当做‘护花人’,并想把你当做‘东道主’呢!”
韦枫听得眉飞色舞,连连点头说道:“应该!应该!两位姑娘请稍候片刻,我去雇条大船,并命船家多准备些精美酒菜,才好游遍‘洞庭’景色。”
夏侯娟点头一笑,韦枫便走向湖边,选择船只,命船家准备一切酒菜等物。
夏侯娟见韦枫走去,便向罗香云笑道:“云妹,恭喜你了!”
罗香云愕然问道:“喜从何来?”
夏侯娟道:“你伯父‘金剪醉仙’罗老前辈有了衣钵传人,云妹有了师兄,怎可不贺?”
罗香云失笑说道:“这东西满口谎言,太以可恶,娟姊打算怎样收拾他呢?”
夏侯娟笑道:“现在别忙,等到了‘洞庭湖’心,四外烟波万顷,那厮逃无可逃之际,岂不由我们尽情摆布?”
罗香云悄悄说道:“那厮是‘海外三魔’门下,适才所表现的一手‘千斤化石’玄功,也颇不弱,娟姊莫要过分骄敌才好!”
夏侯娟点头笑道:“云妹放心,对付高松泉、毛睫、文雪玉等‘海外三魔’,我们或许差些火候。但若对韦枫等凶徒,却可套用他适才的一句话儿:‘颇有自信’。”
罗香云想了一想,又复问道:“韦枫尚未问起我们的姓名来历,少时倘若问起,却是怎样答覆?”
夏侯娟毫不考虑地,含笑答道:“来历可以来个随口胡扯,姓名则现成!”
罗香云恍然说道:“娟姊莫非仍用‘无情姹女’云香罗,和‘残心秀士’曹冷血?”
夏侯娟点头说道:“云香罗与曹冷血是现成姓名,‘无情姹女’外号,也可以用,但‘残心秀士’四字之中,却最少要改掉‘秀士’二字!”
罗香云眼珠微转,娇笑说道:“娟姊,我来替你更改好么?”
夏侯娟扬眉笑道:“当然可以,云妹只不要把我叫做‘残心妖姬’就好!”
罗香云“哎呀”一声,秀眉双蹙地,目注夏侯娟,苦笑叫道:“娟姊,你怎么能未卜先知?竟猜得这样准确地,知道我要把‘残心秀士’,改成‘残心妖姬’了呢?”
夏侯娟失笑说道:“我有这种感觉,知道你既然自告奋勇,便决不会有甚好听字眼送我。”
罗香云眨着一双大眼,苦笑说道:“算你厉害,你既已先加拒绝,我只好另外……”
夏侯娟摇手笑道:“算了!算了!既承相赠,便却之不恭,领受下来,暂时在‘洞庭湖”上,作次‘残心妖姬’也无大碍。”
罗香云嫣然笑道:“娟姊想通就好,这本来就是客串性质……”
话方至此.韦枫已然走来,老远便笑声叫道:“船已雇好,两位姑娘请移莲步,由韦枫担任‘护花’之责,畅游‘洞庭’。”
夏侯娟刚刚接受了‘残心妖姬’赠号,立即拿出些‘残心妖姬’姿态,向韦枫瞟了一眼,媚笑叫道:“韦兄,你够殷勤,够慷慨,也够英雄,倒真是位标准护花人呢!”
一声“韦兄”,一瞥眼风,以及语气中嘉许意味,不单把韦枫弄得有点魂飘魄荡,骨软筋酥,也使罗香云听得相当佩服,暗想:这位“咆哮红颜”夏侯娟姊姊,倒真装龙像龙,装虎像虎!
韦枫走到近前,抱拳笑道:“在下忝为东道主,兼做护花人,但却尚未请教两位姑娘的芳名上姓?”
罗香云笑道:“我叫云香罗!我这位姊姊叫曹冷血!”
“云香罗”三字,平淡无奇,但“曹冷直”三字、却把韦枫听得一愕!
夏侯娟哂然失笑道:“韦兄,你惊奇什么?是觉我这‘曹冷血’三字,不太好听,还是太以可怕呢?”
韦枫慌忙摇头笑道:“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曹姑娘的芳名,起得极妙,‘冷血’二字,可谓脱尽‘绮罗芗泽’之气。”
夏侯娟秋波微送,嫣然笑道:“韦兄辩才无碍,并颇善颂善祷,你的武林美号,叫做什么?”
韦枫不敢再复迟疑,只好应声答道:“在下曾有‘玉面飞狼’之称!”
夏侯娟道:“玉面二字,乃是写实,但‘飞狼’二字,却似欠妥?因豺狼之性,又狠又毒,韦兄则和蔼可亲,哪里像只狼?简直像只羊呢!”
韦枫笑道:“多谢曹姑娘夸奖,但不知曹姑娘与云姑娘,有何美号?’
夏侯娟风情万种地,插眉娇笑说道:“我姊妹所有的,不是美号,而是恶号。”
韦枫诧然问道:“曹姑娘此话怎讲?”
夏侯娟手指罗香云道:“我这位云妹的外号,是叫‘无情姹女’!……”
韦枫接口笑道:“道是无情却有情,这‘无情姹女’之号,怎能算‘恶’?”
夏侯娟笑道:“就算云妹的‘无情姹女’不恶,但我的‘残心妖姬’四字,总够难听了吧!”
韦枫目光一闪,急急问道:“曹姑娘,你……你说什么?你叫做‘残心妖姬’?”
夏侯娟微颔螓首,含笑说道:“不错,是否这四个字儿,把韦兄吓坏,或倒尽胃口,不敢再作什么‘东道主’和‘护花人’了?”
韦枫摇头答道:“曹姑娘错会意了,我是惊奇于世间竟有这等巧事?”
夏侯娟莫名其妙,瞠目问道:“什么巧事?韦兄快请相告!”
韦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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