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答道:“是洞庭湖左近的无数平民百姓。”
宇文霜弄不懂这位“无情姹女”的话中含意,皱眉问遭:“我不懂洞庭湖左近的平民百姓与我和曹冷血结拜姊妹之事,有何关系?”
罗香云目闪神光,应声说道:“他们为了惨死无辜的孕妇胎儿,镇日号哭悲啼,我姊妹为其复仇除害,尚且不遑,怎么还肯和你这两手血腥的万恶凶人,互相交结?”
宇文霜静静听完,纵声狂笑!
罗香云道:“你笑些什么?难道你不承认那些血案,是你做的?”
宇文霜目中凶光如电,轩眉笑道:“你们真是见识浅陋,大惊小怪,总共十来具‘紫河车’,哪里称得上什么‘残心血案’?”
语音顿处,伸手向舱中一只巨大磁坛,指了一指,傲然又道:“宇文霜敢作敢当,所取‘紫河车’全在坛中,我如今倒要看看你们,凭些什么本领,来替三湘平民和那些孕妇胎儿,报仇雪恨?”
夏侯娟看不惯她这酬狂傲神情,扬眉叱道:“宇文霜,你体要妄自骄狂,我先超度了这些未出母腹的赤子冤魂,再叫你遭受报应!”
一面发话,一面便向那只巨大磁坛,扬掌击去。
“残心妖姬”宇文霜在洞庭一带,盗取“紫河车”之举,本系奉了“双心魔后”文雪玉之命,用以配制“子母断魂丹”和锻炼“五鬼血魂爪”。
如今忽见夏侯娟扬掌发力,似要毁掉磁坛,宇文霜怎能不加阻拦?遂冷笑一声,挥袖拂去。
夏侯娟是“般若庵主”悔大师的传灯弟子,宇文霜是“双心魔后”文雪玉的得意传人,双方在火候方面,原差不多,费嘉方面,也相类似。
但宇文霜却阻不住与她功力仿佛的夏侯娟这种举掌碎坛之举。
第一点,是夏侯娟在正面发掌,宇文霜左侧拂袖。第二点是夏侯娟有心发掌,宇文霜仓卒拂袖。第三点是夏侯娟无所大顾忌,可以尽力施为,宇文霜却深恐双方神功合处,所生巨震的威力太大,会对磁坛有所毁损。
故而,她不敢全用刚劲,要施展阴柔内劲,就在这由喇化柔之间,又复至少吃亏了一成功力。
有了这三点原因,宇文霜平白吃亏了三成功力,怎能挡得住夏侯娟发诺正义的蓄怒猛击?
夏侯娟掌风到处,坛儿并未立即受捐,只是突然飞出船舱之外。
到了船外水上的丈许之处,磁坛去势才停,砰然自暴,带着纷飞血肉,沉入“洞庭湖”内。
韦枫见宇文霜居然挡不住夏侯娟这着来势甚随便的扬掌一击,不禁惊得发怔。
宇文霜不单因磁坛被损,并由于真气激蔼,脏腑间略有受伤,自更惊恐欲绝。
夏侯娟笑吟吟地,微抬螓首,仰槐白云,口哂道;“残心妖姬不过如此,海外三魔徒负虚名,‘紫河车’,那些孕妇芳魂,可以安稳,因为你们已无利用她们的体骨胚胎,去配制‘子母断魂丹’,和锻炼‘五鬼血魂爪’,作为济恶工具。”
宇文霜银牙一挫,嗔目叫道:“曹冷血,你既然有此本领,总算特殊身份,决非寻常人物。”
夏侯娟摇头笑道:“武林一卒,身份人人相同,我并不把我自己,看成什么了不起的特殊人物。”
宇文霜被她顶的玉面凝霜,厉声问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真叫曹冷血么?”
夏侯娟微笑说道:“你既然这样问起,我也不必再复隐瞒,我叫夏侯娟,不叫曹冷血。”
韦枫听得失惊叫道:“你……你就是新近名满江湖的‘咆哮红颜’?”
罗香云娇笑说道:“难得!难得!你居然还知道我夏侯姊姊的这项美号!”
韦枫目注罗香云道:“这样说来,你也不是什么‘无情姹女’云香罗了?”
罗香云笑道:“你又错了,我不单正是号称‘无情姹女’,连‘云香罗’三字,也字字不错,只不过应当掉个头儿。”
韦风恍然说道:“你是叫‘无情姹女’罗香云?”
夏侯娟坐在一旁,忽然大笑!
宇文霜怒道:“你笑些什么?”
夏侯娟指着韦枫,轩眉答道:“我是笑你这位笨蛋师兄,他别人都可不识,但却怎能不认识我这位‘无情姹女’罗妹妹呢?”
韦枫不解问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认识她?”
夏侯娟狂笑说道:“你自称是‘金剪醉仙’罗大狂的门下弟子,而罗醉仙又正是这位罗家小妹的嫡亲伯父……”
话方至此,那位“残心妖姬”宇文霜,便向韦枫冷笑说道:“韦师兄,你为了想与美女结交,居然连门户宗派,也不加尊重,予以随意改变么?”
韦枫满面飞红,垂头不语。
夏侯娟含笑叫道:“你既然尊重你的门户宗派,你该向我们说明一下。”
宇文霜傲然答道;“说又何妨?我是‘双心魔后’文雪玉恩师门下,韦师兄则是大师伯‘三手魔师’高松泉的传人。”
夏侯娟点头笑道:“好!我们言归正传,你们为了配药炼功,竟在洞庭一带,残害生灵之事,怎样交代?”
宇文霜双眼一瞪,厉声叫道:“磁坛已碎,‘紫河车’沉入‘洞庭’,我们配药、炼功之望,业已成灰,还要交代什么?”
夏侯娟脸色一沉,冷然说道:“你们的邪药可以不配,毒功可以不炼,但那些孕妇胎儿,不能白死!”
宇文霜目闪厉芒,扬眉问道:“莫非你还想替那些冤魂索命?”
夏侯娟点头一笑,满面湛然神光,朗声答道:“冤情不能不伸,正义不能不维,常言道得好:‘好汉作事好汉当’,你这‘残心妖姬’,是‘海外三魔’五男二女七大弟子中的出类拔萃人物,总不至于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吧?”
宇文霜冷笑说道:“我知道彼此之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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