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放手一搏!”
夏侯娟秀眉双扬,点头说道:“这当然,我也知道你决不肯束手就戳。”
韦枫在一旁叫道:“搏斗有两种方式,我们采取哪一种呢?”
夏侯娟道:“我不明白你这‘两种方式’一语,应该怎样解释?”
韦枫说道:“一种方式是实际搏斗,在掌法、兵刃上,一分生死。另一种则是约定以几项功力,互相比较,败的一方,听凭胜者处置。”
夏侯娟听他说完,微笑道:“韦枫,我姊妹今日立愿为世除害,送给你们兄妹一项便宜,由你方选择动手方式。”
宇文霜似乎不打算接受这种优待,双眉剔处,刚想傲然发话,韦枫却已先行开口,向宇文霜说了几句密语。
他们这种密语,既似鸟叫,又似虫鸣,听来极为难懂。
夏侯娟闯荡江湖以来,因人极聪颖,对于各门各派的专用密语,业已懂得不少。
但如今却觉韦枫向宇文霜所说话儿,奇异得前所未闻,根本莫测其意。
她起初仍自有点不服,但旋即想起对方是“海外三魔”弟子,则所说的极可能是异域方言,外人当然难懂。
韦枫卷着舌头,勾勾磔磔地,说了几句话儿,宇文霜便略为点头,向夏侯娟扬眉叫道:“夏侯娟,我们采取订约赌技的方式便了。”
夏侯娟道;“怎样赌法?赌些什么?”
宇文霜极为痛快地,应声答道:“赌两条命,若是你们赢了,我们就死,我们赢了,你们也休想活命!’
夏侯娟笑道:“这种赌注,倒也公平,但不知怎样赌法?”
宇文霜笑道:“我们四人,分为两对对手,每对较功三种,俾可各尽所能,败者无怨。”
夏侯娟点头笑道:“好个各尽所能,败者无怨,我同意这种赌法。”
宇文霜侧顾韦枫叫道:“韦师兄,麻烦你到后舱之中,取四根‘阴阳竹令’应用。”
罗香云生恐对方弄什么花样,遂一面目注韦枫,留神一切行动,一面含笑问道:“去取阴阳竹令,有何用处?”
宇文霜笑而不答,韦枫也立即转来,毫未有甚其他举措。
所谓“阴阳竹令”,则是四根竹签,只在前半截上,漆红色,或漆以黑色而已。
宇文霜接签在手,分一红一黑,递向夏侯娟道:“夏侯娟,你与罗香云,一人抽上一根,我与韦师兄,也一人抽上一根,彼此便可红签对虹,黑签对黑,立即开始较技。”
夏侯娟虽然觉得宇文霜此举,似乎有点多余,但也未作深思,点头同意。
抽签结果,夏侯娟与宇文霜均抽得红签,罗香云与韦枫均抽得黑签。
韦枫满面狞笑,向罗香云叫道:“罗姑娘,我们都是黑道中人……”
罗香云不等他往下再说,便自扬眉道:“你要说清楚些,谁是黑道中人?我不过只是抽得一根黑签。”
韦枫笑道:“黑签也好,黑道也好,反正罗姑娘是和我有缘。”
罗香云玉面一寒,沉声叫道:“韦枫,你再若信口胡言,便是自速其死!”
宇文霜也皱眉叫道:“韦师兄,不要多噜苏了,你们应该开始较技。”
韦枫点了点头,目注罗香云道:“罗姑娘,我们怎样比划?”
罗香云冷然答道:“随你,无论你表现什么功力?我都一样照做,做得没有你好,便是我输,做得比你好时,便是我赢。”
韦枫扬眉笑道:“罗姑娘既然如此自负,我便先来手‘飞杯借水’,请你照样施为。”
罗香云点头说道;“好!什么叫‘飞杯借水’?你且做给我看。”
韦枫傲然一笑,伸手取过一只酒杯,走到船头,微凝功力,脱手飞杯,向“洞庭湖”水之中,旋飞而去。
酒杯入水便起,旋成一圈大圆弧般,由左面飞返船头。
韦枫再度伸手,接住飞杯,只见杯中业已盛有大半杯“洞庭湖”水。
宇文霜笑道:“这就是本门‘天旋手’中,‘飞杯借水’之技,如今该由罗香云姑娘,照此施为,试一试了。”
罗香云面无难色,缓步走到船头,也以韦枫适才所用的那只酒杯,脱手飞出,并含笑道:“我不单完全学步,照样施为,并要使杯中满满盛着。”
话方至此,玉面上突然变色,知道自己大意疏神,上人恶当,业已输却一阵。
原来,那只酒杯,在空中旋飞时,尚自完好无恙,但才一接触湖水,“啪”然轻响起处,便告裂成两半。
杯上蕴有内家回旋真力,虽已裂成两半,却未就此沉落,依然出水而回,但两片破杯之间,却哪里还能盛得了半滴湖水?
罗香云自然知道这是韦枫在适才接杯之时,做了手法,自己疏神失察,未曾另换新杯,以致冤里冤枉,糊里糊涂地,中了对方算计。
故而,她也不去接那两片破杯,扬手一掌,索性凌空击碎,使其坠入湖内,并对韦枫冷笑说道:“韦朋友真厉害的心思,你再出个题目,斗斗第二阵吧!”
韦枫虽然听出罗香云不夸赞自己武功厉害,而是夸赞自己心思厉害,分明意存讥刺,但却毫不在意地,点头狞笑说道:“在这等遍布险恶的江湖之内,若想争雄逞胜,恐怕‘武功’‘心思’二者,要占同等地位。”
罗香云盛气全平,点头笑道:“你说得对,如今便请你再把你的相当厉害心思,和不太厉害的武功,更作表现。”
韦枫向罗香云看了一眼,悦声问道:“罗姑娘,你第一阵已然吃亏,第二阵还敢让我出题目么?”
罗香云哂然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常言道得好:‘吃亏就是占便宜’,又道是:‘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我愿意再接受智慧武功的双重考验,何况……”
韦枫问道:“何况什么?你怎么不说下去?”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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