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霜向他看了一眼说道:“韦师兄,我不单见你心,并且还要对你说两句真心话儿。”
韦枫讶声问道:“什么真心话儿?”
宇文霜向夏侯娟背影,投过一瞥钦佩神色,微摇螓首,叹息说道:“平心而论,这位‘咆哮红颜’夏侯娟,真是我生平仅遇劲敌,我虽欲施展‘双心万幻掌法’,与她在‘天玄谷’中,再决胜负,但仍无绝对把握。”
韦枫也是绝代凶徒,灵机动处,恍然有悟说道:“我……我明白了,宇文师妹所说‘益人益己’之意,原来……”
宇文霜不等韦枫话完,便自娇笑一声,接口说道:“你也应该明白了,‘咆哮红颜’夏侯娟,服我‘烈女荡心丸’后,对你移樽就教,一夜风流之下,你固然享尽艳福,她亦欲死欲仙,元阴尽失……”
韦枫接口笑道:“次日清晨,宇文师妹再与夏侯娟互作生死之搏,你是养精蓄锐,她则斫丧殆尽,两方相形,胜负无待膏龟,真是一条益人益己的绝顶妙计。”
宇文霜得意笑道:“妙计之妙,妙在使夏侯娟‘哑吧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她纵然发觉自己真元亏耗,内力不继,也不好意思当众说明这种亏耗的原因所在。”
韦枫越听越知宇文霜是有意玉成此事,不禁喜心翻倒,从脸上泛起一种色迷迷的微笑。
他们师兄妹互相以传音密语,商讨毒计之际,夏侯娟与罗香云姊妹二人,也在以密语传声,商订妙策。
原来,夏侯娟与罗香云,才一催马入林,便从林梢下落下一张树叶。
这张树叶.不单落向罗香云的怀中,并还含有劲力,使她觉察出绝非随风飘坠。
罗香云抬头一看,不禁大惊。
只见一株大树的密叶丛中,坐着一个怀抱酒葫芦的散发老人,正是自己的伯父,“金剪醉仙”罗大狂。
但罗大狂却向罗香云摇了摇头,示意她莫要作声。
然后,一缕语音,便极低微而极清晰地,在罗香云和夏侯娟的耳边响起,缓缓说道:“夏侯贤侄女和云儿,你们所中毒力,已为般若庵主用‘度厄神功’消解,内力真气,早已恢复,但却切勿声张,不妨假作痴呆地,混入‘天玄谷’内,见机行事,尚有重大使命。”
这几句传音密语,自然把两位绝世娇娃,听得心花怒放。
她们略一行功运气,果然发觉功力早已复原如旧。
耳边人语又道:“你们对于一切事儿,均不许躁急,尽量忍耐弗逆,我如今且将宇文霜、韦枫师兄妹所订毒计,传音密语引来,让你们听上一听,才好设法应付。”
语音落处,静了片刻,夏侯娟与罗香云的耳边,果然响起了宇文霜、韦枫师兄妹阴毒密计。
夏侯娟听得对方居然如此下流无耻,不禁气得玉颊弼红,杀机暗茁。
罗大狂又向她传音笑道:“夏侯贤侄女不要气恼,在途中我虽不许你轻举妄动,但到了‘天玄谷’,完成一桩重要任务以后,我便允许你对宇文霜和韦枫,尽量报复。”
宇文霜与韦枫,哪里想到自己所作密语,竟会被人听去?故而他们越是互相计议周详,夏侯娟和罗香云,也越是知道澈底。
转瞬间,业已穿越了这片小林,夏侯娟故意把脸色变成和善地,向韦枫含笑叫道:“韦朋友放心了吧,我和罗香云妹子,是否绝无逃走之意?”
这位“咆哮红颜”,在语气中虽仍含有讽刺意味,但在神色上,却已和缓不少。
韦枫因对夏侯娟起了不良邪念,遂在神色上,自也和缓许多,含笑说:“夏侯姑娘,你别生气,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就凭你‘咆哮红颜’的震世威名,怎会在业已答应我宇文师妹,去往‘天玄谷’中,与她再放手一搏,又复食言背诺,中途逃走?”
夏侯娟深知此贼淫邪刁恶,暗自咬碎银牙,但表面上却堆起足以令人迷醉的娇媚微笑,目注韦枫,秋波流送地,嫣然叫道:“韦朋友,你凶的时候,仿佛有一点阴狠毒辣,怎么在换了笑容之下,却又显得风度翩翩,相当潇洒倜傥。”
这几句话儿,简直把这位韦枫听得飘飘然,栩栩乎,全身舒泰已极。
宇文霜冷跟旁观,嘴角微撇,施展“传音密语”向韦枫耳边说道:“韦师兄,放清醒些,不要色迷迷地,小心对方向你灌的,不是浓稠米汤,而是糖衣毒药。”
韦枫也以传音密语答道:“宇文师妹放心,对方有奇毒在身,哪里能够灌甚毒药?何况我在欲海情场,也算老吃老做,这等黄毛丫头,还想起得了风浪?”
宇文霜嘴皮微动,冷然说道:“我劝你不要过分大意,八十岁老娘,倒绷在孩儿之手,以及阴沟之内翻船,也不是什么江湖罕见之事。”
韦枫笑道:“宇文师妹不必耽忧,我和夏侯娟略予缓和态度之故,是因适才过分敌对,如今这样,方可令她们……”
宇文霜接口说道:“方可令她们对你的敌视态度减轻,以加强破瓜之夜的销魂情趣。”
韦枫心中一荡,奸笑说道:“宇文师妹真是知情识趣之人。”
宇文霜冷然一笑,截断韦枫话头,用传音密语说道:“韦师兄,知情识趣的应该是你,你要知道,我只允许你和夏侯娟一夜风流,倘若你竟被她蛊惑,动了真情,我便不送你‘烈女荡心丸’,或者把这项便宜,让给他人,请别的师兄,来执行这桩鸾颠凤倒,吸尽元阴的销魂任务。”
这番话儿,果然立即把韦枫镇住,不敢再对夏侯娟有甚亲近神色。
他们师兄妹之间,此次虽然仍用“传音密语”相谈,但因如今并无“金剪醉仙”罗大狂在暗中捣鬼,故而,所说之话,夏侯娟与罗香云均未听见。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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