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娟只见韦枫脸上,神色连变,遂故意对他逗弄地,娇笑问道:“韦兄,你……你的脸色不对,莫非有些不太舒服?”
称呼上,由“韦朋友”改成“韦兄”,虽然不过一字之减,却仍把韦枫减得有些色授魂飞,沦肌浃骨,舒服到了极处。
宇文霜看着韦枫那副色迷迷的样儿,委实心中生气,并有点酸溜溜的感觉,遂在一旁,接口答道:“夏侯姑娘,你弄错了,我韦师兄的脸色不对之故,不是不太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罗香云也从旁插口笑道:“鞍马劳顿仆仆风尘以下,他有何舒服之处?”
宇文霜双目先冷瞥夏侯娟,“哼”了一声说道:“我韦师兄大概是甜得发昏!”
夏侯娟知道宇文霜心中醋火已燃,遂只是嫣然一笑,不加答理。
罗香云则佯作不解问道:“甜?宇文姑娘此语,令人费解,甜何从来?”
宇文霜道:“甜自然是从糖来,我韦师兄吃了不少糖衣毒药,如今尚被‘糖’质‘甜得发昏’,倘再让他糊里糊涂地,继续吃将下去,就难免被毒质‘毒得要命’。”
夏侯娟失笑说道:“糖衣毒药,笑里藏刀的手段,是你这‘残心妖姬’的拿手好戏。韦兄,你说对不?”
韦枫心中对夏侯娟爱得要死,却又对宇文霜怕得要死,不禁应答为难,尴尬已极。
夏侯娟失声一笑,目光如水地,凝注在韦枫腔上,微摇蜂首,缓缓说道:“韦兄,你真可怜……”
宇文霜接口说道:“可怜?他可怜之处何在?”
夏侯娟笑道:“你看他那付样儿,分明想点头又不敢颔首,想发言又不敢开口,甚至于连想听话都有点不敢入耳,好好的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却不知受了谁的控制,像具傀儡一般,难道还说是不可怜么?”
这番话儿,听得韦枫满面通红,羞生心底,宇文霜则双颊生白,怒上眉尖。
夏侯娟语音一落,刁钻无比地,又向韦枫风情万种,娇笑问道:“韦兄,你说对不?”
韦枫为了维持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不好意思再不点头,不好意思再不开口,竟既点头又应声答道:“对。”
这个“对”字,虽然只是一个单音,却宛如晴空霹雳,骤响当头,使宇文霜心头一震。
她顾不得先与韦枫叫闹,目注夏侯娟厉声叱道:“夏侯娟,你不要故意挑拨我们师兄妹的感情。”
夏侯娟失笑说道:“宇文霜,你这话说得太丢人,你和韦枫之间,不单是师兄妹,看来在师兄妹的关系以外,还有这一笔不清不白的糊涂账儿,应该感情极为深挚。我则是个初见外人,倘若能被我挑拨受了影响,岂非天大笑话?”
宇文霜狞笑说道:“夏侯娟,你再饰词强辩,便是找死!”
夏侯娟笑道:“你不是要我死在你‘双心万幻掌法’之下,才好使你成为当世武林,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么?怎会又变了主意,想在中途突下辣手?”
说到此处,妙目之中,异采突起,以两道冷森森的寒芒,盯在宇文霜的脸上,剔眉说道:“夏侯娟身遭无耻暗算,中了奇毒,真气难聚,内力难提,但傲骨刚肠,仍不可折,我不会屈服,也不会死在你的手下,宁可自我了断。”
话音一落,竟然回手骈指,向自己的心窝点去。
这一手做作得好,使宇文霜慌忙玉掌疾推,推出一股柔韧掌风,阻拦住夏侯娟的自尽之举。
因为“残心妖姬”宇文霜,虽深得“双心魔后”文雪玉真传,武功甚高,但毕竟新人中原,成名不易。
夏侯娟的“咆哮红颜”四字,则几乎已威震乾坤,被武林人物,视为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第一高手。
宇文霜已有恶毒打算,认为斗败夏侯娟宛如反掌折枝,极为轻易,只消在“天玄谷”,互作一战,即可把“年轻人物第一高手”荣衔,转到自己头上。
如此重大好处,她怎肯轻易放弃?故而一见夏侯娟回指自点心窝,便赶紧加以拦阻。
夏侯娟心中好笑,表面上却柳眉微剔,冷然说道:“宇文霜,你拦我则甚?要杀我也是你,要救我也是你,你到底……”
宇文霜知道对于夏侯娟这等人物,无须耍甚花枪,遂接口说道:“你刚才业已说出我的心意,我既想以你之命,成我之名,却怎肯让你平白死去?”
夏侯娟瞪了宇文霜一眼,扬眉问道:“照你这样说来,你对于‘双心万幻掌法’,倒有充分自信。”
宇文霜点头答道:“我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又怎会肯留下你的性命,让你活到‘天玄谷’内?”
夏侯娟看她一眼,说道:“天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宇文霜道:“听你之言,莫非想和我打赌?”
夏侯娟笑了一笑答道:“天下事不平则鸣,‘天玄谷’中一战,我若输了,是以我之命,成你之名,你若输了?我又有什么好处?”
宇文霜斩钉截铁说道:“你不必妄想,你绝无丝毫机会。”
夏侯娟道:“你不必管我有没有机会,就算我全属妄想,你也该给我一点精神鼓励,让我在和你动手之时,可以打得有劲一点。”
宇文霜听得方一扬眉,夏侯娟又复笑道:“何况你既自诩有十成十的把握,却又不敢和我订个赌约,岂非显然矛盾?”
一番话儿,把位“残心妖姬”宇文霜说得无可推托,只好点头叫道:“好,算你牙尖舌利,我和你立桩赌约就是。”
这时,夏侯娟又复娇笑说道:“宇文霜,请你注意,既然要赌,便须赌得公平,赌得合理,我的赌注是一条性命,和‘咆哮红颜’英名,你可不能把注儿下得不关痛痒。”
宇文霜道:“你既赌你的‘咆哮红颜’,我就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