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分请各人师长,共破魔巢,一面打算编造‘大慧神尼’尚在红尘之讯,并迎上‘海外三魔’,给他们一些颜色,以期阻止他们应聘加入‘六残帮’,为虎添翼。”
夏侯娟微笑道:“罗伯父的这种安排,也已由叶师叔向我和云妹、卓大哥、暨司马三哥说过。”
罗大狂道:“但我尚未迎去,‘海外三魔’便已到了‘天玄谷’,受任供奉,我暗中察看之下,知道双方于一见面之际,便已各斗心机,似是独孤智占了上风,并连他那位老表叔‘紫拂羽士’东门柳,也似在不知不觉间,照样受了这阴险毒辣的‘六残帮主’暗算。”
罗香云插口问道:“伯父当时只看出些端倪,大概尚不知详情?”
罗大狂点头说道:“我正觉独孤智太以厉害,这样奴役群豪,并得地利之下,要想大破‘六残帮’,必甚艰难,忽然发现夏侯贤侄女的师傅‘般若庵主’,也到了‘天玄谷’内。”
夏侯娟恍然笑道:“原来我恩师与罗伯父是在‘天玄谷’相会,但她老人家的佛踪,怎会又现‘洞庭湖’呢?”
罗大狂饮了几口美酒,笑道:“我们在‘天玄谷’中得悉‘海外三魔’曾派弟子去往‘洞庭’一带,杀害孕妇,谋取‘紫河车’,遂赶赴‘岳阳’,企图阻止,不令多造恶孽。”
夏侯娟道:“这样说来,我恩师与我在‘洞庭湖’上,只是巧遇。”
罗大狂微笑道:“便由于这种巧遇,我与‘般若庵主’遂触动灵机,故意让你们中了韦枫、宇文霜的算计,进入‘天玄谷’,一面测探独孤智究竟对东门柳父女,暨‘海外三魔’,施展了什么辣手?一面设法破坏群魔彼此团结,并维护东门柳父女,尽量不使这位站在敌对的武林老友,惨遭浩劫。”
彭白衣听到此处,接口笑道:“罗老前辈的原意虽属如此,但却于意料之外地,救了我一条小命。”
罗大狂微笑说道:“安排既定,恰好卓贤侄自‘哀牢’赶回,我便请‘般若庵主’,对一种佛家神功,加强准备,由我携同卓贤侄,混人‘天玄谷’,随机应变,对付一切。”
夏侯娟问道:“罗伯父是怎样知道彭白衣兄露了破绽,将于‘人头宴’上,惨遭不测的呢?”
罗大狂答道:“是由于那颗清蒸人头之上。”
一语方出,卓轶佗接口笑道:“当时我发现恩师人头,竟在蒸笼之中,几乎急得晕了过去,还亏罗老人家心细,才看出人头是假,但也由此可见,彭白衣师弟定然有了破绽,独孤智方会别出心裁地,作此试探。”
夏侯娟向卓轶伦白了一眼,佯嗔说道:“大哥!你如此大闹玄虚,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差点把我气急得不顾一切,与独孤智老魔头舍命相拼,岂不误了大事?”
卓轶伦失笑说道:“娟妹不要怪我,请想东门柳与‘海外三魔’,哪个不是功力高出你我甚多的旷世凶邪,我尽量避免说话,尚恐露出破绽,哪里还敢向你暗通消息?”
夏侯娟道:“算你有道理,如今我们要救司马三哥的心上人‘辣手神仙’东门芳了,且请你这位深明医道的‘小行家’,鉴定一下独孤智所给的解蛊灵药,是不是真?能不能吃?”
卓轶伦接过解蛊灵药,细一看,点头说道:“这是上好药物,无甚花样蕴藏其中,大可给东门姑娘服下一试。”
夏侯娟闻言之下,遂把那解蛊灵药,递与司马豪,娇笑叫道:“三哥!既是好药,这差事就由你做吧!”
司马豪自对东门芳关切万分,立即连连点头,接过解药,便欲喂东门芳服下。
夏侯娟摇手笑道:“三哥,一来东门芳迷失本性以后,与你相违甚久,你们应该畅叙寓情。二来你更须向这位脾气暴躁程度不在我之下的‘辣手神仙’,好好开导,说明一切前因后果,劝她平心静气,与我们通力合作,才好设法营救她爹爹‘紫拂羽士’东门柳,免得在‘六残帮’中,玉石俱焚,惨遭劫数。”
司马豪道:“我懂得,我会向她劝告。”
夏侯娟接口笑道:“这种劝告,必须在温柔体贴的情况之下,委婉进行,否则这位东门姊姊,念父情殷,可能脾气大发,又不知要把三哥弄得哪里‘火辣辣’呢?”
卓较伦失笑叫道:“娟妹放心,若论到体贴温柔,司马三哥是极为当行出色。”
夏侯娟嫣然笑道:“不管三哥怎样善伺眼波,也得先把东门姊姊,抱向一旁,像这等众目睽睽之下……”
司马豪知道夏侯娟口舌灵巧,下面决无好话,遂俊脸微红地,趁势接道:“多谢娟妹指点,等我把东门芳开导劝告得明白利害后,再让她和你细商救父大计。”
边自发话,边自弯腰抱起东门芳,走向大堆嵯峨怪石之后。
夏侯娟目注司马豪,向卓轶伦娇笑道:“大哥!你说得不错,司马三哥侍候起女孩子来,果然真有一套,面皮比你老得多呢!”
卓轶伦微微一笑,夏侯娟忽然又取出从濮阳勇身边索来的那小小一颗黑色药丸,向罗香云含笑说道:“云妹,你与我卓大哥和彭白衣兄,且研究研究这种使濮阳勇每日必须服用的黑色药丸,到底是什么东西?”
罗香云诧然问道:“娟姊你呢?你为何不参加研究?”
夏侯娟笑道:“我对此不是‘行家’,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和罗伯父细加商议。”
罗香云听她这样说法,遂托着那颗小小黑色药丸,走到卓轶伦、彭白衣面前,和他们仔细研究,鉴定性质。
夏侯娟脸上浮现神秘笑容,把“金剪醉仙”罗大狂拉向一旁,悄声笑道:“罗伯父,你是老江湖了,猜得出我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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