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商议什么事么?”
罗大狂笑道:“事虽难猜,但必与云儿有关,否则你不必把她设法支开。”
夏侯娟表示佩服地,连点螓首,娇笑说道:“生姜毕竟是老的辣……”
罗大狂笑道:“好了!别夸奖了,你还是快些说明事实,我们才好斟酌。”
夏侯娟毫不忸怩地,遥指卓轶伦,对罗大狂扬眉说道:“不瞒罗伯父说,我和卓轶伦大哥,情感不错。”
罗大狂点头笑道:“我看出来了,昔日初见之际,我还几乎想把你和彭白衣拉拢拉拢,促成英雄侠女的一段良缘。”
夏侯娟娇笑说道:“这就妙了。”
罗大狂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地,愕然问道:“妙?妙在何处?贤侄女真是位妙人儿,你把我弄得莫名其妙了呢!”
夏侯娟满面春风,笑吟吟地答道:“妙在一个‘巧’字,因为昔日罗伯父要替我拉拢彭白衣,如今却是我要替你拉拢彭白衣了。”
罗大狂仍不十分明白地,皱眉说道:“你要替我拉拢彭白衣?”
夏侯娟嫣然一笑,截断罗大狂的话头,缓缓说道:“罗伯父请想,我和卓轶伦感情不错,东门芳和司马豪两心相悦,难道你就不打算为云妹选一个乘龙快婿,要让她丫角终老?”
罗大狂恍然笑道:“原来贤侄女想替云儿作媒?”
夏侯娟道:“不错!我是想作媒,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一个是‘金剪醉仙’侄女,一个是‘哀牢大侠’爱子,这门亲事,似是天造地设,不需我这媒人,多费唇舌的呢!”
罗大狂笑道:“彭白衣少年英发,自属上上之选。”
夏侯娟喜形于色问道:“罗伯父这样说话,呈答应了?”
罗大狂失笑说道:“我当然答应,但婚姻之事,必须男女双方……”
话方至此,夏侯娟便截口笑道:“罗伯父放心,此事我已向云妹提过,她如今见了彭白衣后,并未有丝毫回避情况,足见美人慧眼,定识英雄,业告芳心可可了呢!”
说完,又把罗大狂的衣袖拉了一拉,要他观看罗香云与彭白衣的谈话投机情况。
罗大狂注目一看,知道夏侯娟所说不差,遂点头笑道:“他们既然投缘。我还有什么话说,只好谢谢夏侯姑娘一番美意的了。”
原来卓轶伦、彭白衣、罗香云等三人,走过一旁以后,罗香云竟自然而然地,与彭白衣比较接近。
她玉手中托着那粒小小黑丸,向卓轶伦含笑问道:“卓大哥,你已得‘一帖神医’叶天仕师叔的衣钵真传,可看得出这块剥落药丸,是什么性质?”
卓轶伦伸手笑道:“云妹请给我看看。”
罗香云递过药丸,卓轶伦先行仔细端详,然后放在鼻间,嗅了一嗅,便眉头深蹙,满面惊疑神色。
罗香云见状,忍不住扬眉问道:“卓大哥,你……你看出了什么蹊跷?”
卓轶伦笑了一笑,未答所问,反向罗香云问道:“云妹先告诉我,你这粒药丸……”
罗香云微摇螓首,接道:“这不是一粒药丸,只是从另一粒药丸之上,剥落下来的一小部分而已。”
卓较伦笑道:“部分与整体,只是大小之分,性质上不会有所差别,我是问药从何来?”
罗香云道:“这是‘六残帮’中那位大傻瓜总护法濮阳勇,每日必需的经常服用药物。”
卓轶伦皱眉说道:“濮阳勇有何痼疾?竟须每日服药?”
罗香云想了一想答道:“他不是服药治病,而是服药防病。”
卓轶伦不解问道:“这‘服药防病’四字,怎样解释?”
罗香云娇笑说道:“濮阳勇每日服用这黑色药丸,便精神抖擞,宛如活虎生龙,但只要一日间断,却会蔫耷耷地,立即生起怪病。”
卓轶伦“哦”了一声,向手中黑色药丸,略加注目,眉头皱得更紧。
彭白衣一旁笑道:“大哥,你若想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小弟倒还知道一点。”
卓轶伦尚未答言,罗香云业已恍然道:“对了,彭兄是‘六残帮’中内三堂堂主,在未露马脚之前,‘万古伤心’白不平是独孤智老魔头的心腹红人,你确实应该知道不少内幕秘密。”
彭白衣叹道:“独孤智心性阴毒,最爱猜忌,他虽设法把勇力绝世的濮用勇,弄来‘六残帮’,充任总护法,却仍不甚放心。防范之法,我虽不得而知,但依照情理,推断起来,这种每日非吃不可,否则就会生病的黑色药丸,大概就是独孤智控制濮阳勇的主要手段!”
罗香云秀眉双扬,向卓轶伦娇笑道:“卓大哥,彭兄业已供给你重要情报,你可判断出这药丸是甚性质了么?”
卓轶伦目光之中,仍然充满困惑神色,应声说道:“根据事实所知,暨情理推断,这种黑色药丸,必是一种服之成瘾的慢性毒药……”
罗香云听到此处,接口笑道:“这就叫‘英雄之见略同’,夏侯娟姊姊和我,也都是这样想法。”
卓轶伦满脸苦笑,连连摇头。
罗香云愕然问道:“卓大哥,你这样摇头苦笑则甚?”
卓轶伦举起手中那粒小小黑药丸,轩眉答道:“就根据这点东西,便知道我们的机智才华,比独孤智差得太远。”
语音一了,竟把那小小黑丸,置人口中,一阵大嚼地,吃下腹去。
罗香云莫名其妙地,诧声叫道:“卓大哥,你……你怎么把这能够令人上瘾的慢性毒药,吃掉了呢?”
卓轶伦苦笑答道:“这不是慢性毒药,是一粒又甜又好吃的‘黑芝麻粉糖球’。”
如此答话,不仅使罗香云为之目瞪口呆,连彭白在也大出意外。
罗香云怔了好大一会,方目注卓轶伦问道:“卓大哥,濮阳勇又不是小孩子,他要吃‘黑芝麻粉糖球’则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