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帮主放心,我们至期必到。”
独孤智又传来一阵狂笑说道:“你们回去时,不妨再问问‘金剪醉仙’罗大狂,我所赠送那几件别致酒莱的滋味如何?”
卓轶伦等闻言,自然不便再在“天奇峡”口逗留,遂一齐转身归去。
彭白衣边行边自赧然笑道:“卓师兄,我因峡口桩卡,似乎还不知我真实身份,遂想临时变计,把‘要酒’改成‘骗酒’,谁知主意打错,几乎丢人现眼,你是怎会及时阻止的呢?”
卓轶伦道:“一来我发现那两名桩卡,在答话前,曾经互施眼色,遂想起‘天奇峡’口,是‘六残帮’进出要地,此处桩卡,较为重要,多半系帮主心腹之人,决不会不知道你这位‘万古伤心’白不平白堂主,业已出了纰漏之事。”
彭白衣点头笑道:“卓师兄分析得太以精密,小弟确有所疏忽。”
卓轶伦继续笑道:“第二,我发现那‘天奇峡”口的山壁孔隙甚多,甚至连地下都有不少洞穴,遂怀疑独孤智设有照形传声的特殊装置。”
彭白衣叹道:“卓师兄的猜测,居然完全正确,委实足见高明,但独孤老魔所说另外赠送三位老人家几件别致酒莱之语,却似含有深意,是否蕴藏毒谋?”
卓轶伦点头说道:“彭师弟这种想法,与我相同,我们且赶紧回转那座小峰头上,向三位老人家,禀报一切。”
就在他们尚未回转小峰头之前,“金剪醉仙”罗大狂、“哀牢大侠”彭五先生和“天山醉头陀”等,业已遭逢了几桩怪事,不禁均对“六残帮’帮主独孤智,越发加深警惕。
原来,自从卓轶伦、彭白衣、司马豪等别去,罗大狂与彭五先生、醉头陀才到了那座小峰头上,便看见十只酒坛,堆列在两株乔松之间。
醉头陀首先“咦”了一声,愕然说道:“白衣贤侄等办事能有这样快么?”
罗大狂怪笑说道:“你这醉头陀终日均是醉言醉语,怎不想想就算酒是现成,他们也不会跑在我们前面,喏!那第五坛酒的泥封之上,不是还压着张纸条儿么?”
醉头陀道:“怪事?这是谁知道我们需要喝酒,并决定在这小峰头上喝酒,能咄嗟立办地,及时送到此地?”
罗大狂摇头一叹,答道;“不用问,也不用猜,我知道除了一个老残废而外,其他的人决无如此神通魔力。”
彭五先生笑道:“罗兄是说,六残帮’的帮主独孤智?”
罗大狂点头说道:“彭兄对于独孤智可能还了解不够,这老魔头的神通,着实大得很呢!”
这时,醉头陀业已走到第五只酒坛之前,准备取那压在泥封上的纸条。
罗大狂目光一注,扬眉叫道:“醉头陀,请你放清醒些,最好先凝功力,或是隔层东西,小心纸上有毒。”
醉头陀外貌虽镇日醉眼惺忪,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在罗大狂出言警告之前,早就神功暗聚,指化精钢,拈起那张纸条,看了一看,甩成一片白光,向罗大狂迎面飞来,并哈哈狂笑说道:“这老魔头真有两套,耳目太灵,他居然连我们要喝多少酒儿,均已知晓,是加倍奉赠的呢!”
罗大狂接住纸条看时,只见上面写的是:“五十斤陈年佳酿,可能难餍醉仙、醉佛之欲,故以倍赠,并附上精致酒菜三味。”
末后写着“后学独孤智赠”字样。
罗大狂看完字条,两道锐厉眼光,便在那十只酒坛之间,转来转去。
醉头陀问道:“罗兄看些什么?”
罗大狂皱眉骂道:“你这头陀当真宿醉未醒,成了‘糊涂蛋’么?独孤老魔明明写着除去百斤美酒以外,还送了我们三味精致酒菜,如今酒已在目,菜却在哪里呢?”
彭五先生此时也看清纸条上的字迹,举目打量所谓“酒菜”何在?
因为像他们这等身份的武林人物,若是有所失眼,将来传扬江湖,也难免贻为笑柄。
醉头陀呵呵笑道:“你们尽管找菜,我却先要喝酒,尝尝独孤老魔所赠送的百斤佳酿,究竟风味如何?”
说完,一掌劈去坛上泥封,抱起酒坛,便往口中倒酒。
罗大狂摇头叫道:“你怎么这样猴急,也不怕酒中有毒?”
醉头陀咕嘟嘟地,喝了小半坛儿下腹,方自怪笑答道:“你闻闻这酒有多醇?多香?慢说有毒,就是有蛊,我也非喝个痛快不可。”
彭五先生失笑说道:“醉大师,你休要一语成谶,‘紫拂羽士’东门柳和高松泉、毛陵、文雪玉等‘海外三魔’,就是因失慎中蛊,才不得不一齐立下血誓,向独孤智效忠尽力。”
醉头陀听得彭五先生提起“紫拂羽士”东门柳中蛊受制,心头不免一动,酒兴便减了几分。
但目光转遽,突然瞥见桩自己拍碎散落的坛口泥封之上,有行小字,写的是“放心饮啖,酒内无蛊无毒。”
醉头陀知道这是独孤智故示大方,既然如此,酒内必无蛊毒,遂一面仍复抱坛痛饮,一面心中想事。
他想的是酒坛泥封上的“放心饮啖”一语,因“饮”已实现,“啖”却何来?难道自己当真目光迟钝,找不出独孤智所赠的三味精致酒菜?
常言道得好:“但得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万般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醉头陀从“啖”字着思,留心观察之下,果被他看出端倪。
蓦然间,这位不忌晕酒的“北天山”醉头陀,伸手捡起了一块散碎泥封,入口大嚼。
罗大狂笑骂道:“醉头陀,你有几天不曾吃饭,怎么馋成这副样儿?连泥巴都要啃上几口。”
醉头陀呵呵笑道:“独孤老魔,真会享受,这东西委实可口,难怪他说是精致酒菜。”
边自说话,边自拾取了两块酒坛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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