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人手,方能成事。”
彭五先生点头笑道:“度劫消灾,当然是天心人力,缺一不可,小弟认为东门兄得能无恙之故,是有人已在暗中,替你祛除了所中‘毒蝎恶蛊’。”
东门柳叹道:“彭五兄的推理,固然头头是道,但谁又解得了独孤智仗以害人的独门毒物?”
彭五先生笑道:“解铃原是系铃人,能解独孤智毒物之人,自然只有独孤智了。”
这几句话儿,把位“紫拂羽士”东门柳,听得山头脑际,一片茫然,如堕云山雾沼。
因为一来独孤智已死。二来根据彭五先生推论,独孤智不会对任何人存有半点温情。但如今彭五先生又说替自己解毒之人,是独孤智,岂非显有矛盾?
彭五先生见了东门柳脸上的困惑神色,又复微笑说道:“当世之中,医道最精者,首推‘一帖神医’叶天仕兄,而叶兄又曾住在‘天玄谷’中,为独孤智诊病甚久,倘若他具有深心,设法探知独孤智所用奇毒性质,再复大费神思,定可配炼出特效解药。”
罗大狂一旁笑道:“彭五先生推想得妙,叶兄定会如此,但这‘白虎殿堂’,深处山腹,戒备森严,局外人恐难入内,叶兄难道能远隔重山,遥控此间局势?”
彭五先生轩眉笑道:“罗兄怎的也出此问?你莫非忘记我对东门兄所说过的‘解钤原是系铃人’么?”
罗大狂与东门柳恍然顿悟,四道眼神,全向侍立在何撑天身旁的那位假独孤智凝注。
那位被何撑天唤做“宋明奎”的假独孤智,一面除去脸上化装,一面哈哈大笑说道:“彭五兄,你的推断能力,委实太强,慢说独孤智被你活活气死,便连小弟也将被你活活吓死。”
话完,果然现出了“一帖神医”叶天仕的本来面目。
罗大狂笑道:“叶兄没有去‘东晦光华岛’么?”
叶天仕摇头答道:“荡灭‘六残帮’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惊动‘光华岛主’?我只是以此为借口,实则全如彭五兄所料,就潜伏在‘天玄谷’左近,配炼能解消独孤智独门毒的特效妙药。”
彭五先生笑道:“叶兄解药既已炼成,又能于不动声色之中,替东门兄解消奇毒,定然不会不顾及今日情势,而使醉大师、伦儿、司马老弟等,惨遭劫数的了。”
叶天仕哈哈大笑道:“福善祸淫,千古一例,彭五兄是超脱智者,你应该早就智珠朗照,成竹在胸,还替他们着急则甚?”
说至此处,右手微扬,从袍袖中飞出三缕极细银芒,向醉头陀、卓轶伦、司马豪分别射去。
彭五先生笑道:“卓轶伦最初出事之际,我确实极为痛心,控制不住情绪,但等醉大师、司马豪老弟,相继有同样遭遇后,心中便明白几分……”
罗大狂微笑接口问道:“彭五兄有点吹嘘了吧?我当时差点急死,你却从何明白?”
彭五先生应声答道:“由于敌我双方的死状不同,对方死得太惨,我方则每次均是安祥绝气,醉大师鼻孔之中,更未有玉筋垂落。”
罗大狂方自听得连连点头,彭五先生又复笑道:“但我心中虽有几分明白,却不敢十分拿稳,故在罗兄给了‘朱螭解毒剑’后,仍向他们每人刺了一剑。”
说话之间,醉头陀、卓轶伦、司马囊等三人,宛如大梦初觉,纷纷坐起。
彭五先生目注叶天仕,含笑问道:“叶兄,常言道得好:‘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你的同伴是谁?”
叶天仕微笑说道:“彭五兄,你既无事不洞瞩于中,何不索性大显神通,猜它一个过瘾?”
彭五先生笑道:“这事并不难猜,你的同伙之人,应该是‘般若庵主’与夏侯娟、罗香云、东门芳等三位姑娘。”
叶天仕抚掌狂笑说道:“彭五先生妙算无差,又答对了。”
彭五先生因爱徒、老友,均告无恙,荡魔卫道,已意全功,心中遂极为高兴地,继续笑道:“我不单猜对,并猜出夏侯娟等三位姑娘,就在叶兄背后的八名宫女之中,只不知‘般若庵主’佛驾,如今何在?”
叶天仕微一招手,夏侯娟、罗香云、东门芳等三女,均纷纷除去化装,谒见各位尊长。
叶天仕含笑说道:“说来真巧,‘般若庵主’所打算闭关练功的那处秘密洞穴,恰是我炼药之所,我们见面之下,互相略一商量,便居高临下地,发现了两种情况……”
彭五先生听至此处,接口问道:“这两种情况之中,定有一种是发现‘天玄谷’中有了异常变故。”
叶天仕点头答道:“不错,另一种情况,则是发现夏侯娟等三位贤侄女的踪迹。”
这时,卓轶伦忍不住地,向夏侯娟问道:“娟妹,你们到底是打算去制造些什么秘密武器?”
夏侯娟娇笑答道:“我们想去定制一面巨大皮鼓,双阵对峙,万一情势不妙,则‘咚咚’鼓响一起,或可使‘海外三魔’的腹中蛊毒作怪,心神不安,易于获取胜利。”
彭五先生点了点头,表示嘉许夏侯娟的这种想法,并向叶天仕笑道:“叶兄请说下去。”
叶天仕道:“我们有此发现,遂分头行事,我因久居‘天玄谷’,路径甚熟,便下谷探悉了独孤智已被彭五兄活活气死,但在临死之前,还密作安排,要使举世群雄,不分正邪,全作为他的墓中殉葬之物。”
群侠听得个个一身冷汗,无不毛骨悚然。
叶天仕继续说道:“般若庵主叫住夏侯贤侄女等,彼此设法易容变服,混入这‘白虎殿堂’,把独孤智的一切恶毒安排,保留一半,破坏一半。”
东门柳失声叹道:“独孤智这厮,真够毒辣,我如今想起身中毒蛊,不得不听他摆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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