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深山静寂,远谷近峰,回音四起,嗡嗡嘤嘤的好听已极!笑完说道:“我肩头这柄长剑,乃先父遗物,除了砍那单掌开碑胡震武的项上人头,报我父母之仇外,吕崇文真还不愿轻易使这柄剑锋之上,沾染你们这种鼠贼脏血!两条连环钢素,也配称为‘勾魂’,吕小爷摘叶飞花,也足使你们了结一命!”
说完,伸手折了路旁一根枭枭下垂,随风飘舞的杨柳细条,满含鄙薄之意的,又用眼角余光,向刁氏兄弟,冷冷一一瞥!。
黑衣勾魂刁潜,白衣勾魂刁润,均被吕崇文逗得无法忍耐,哗朗朗的一阵震天的金铁交鸣响处,双双手握“勾魂素”中央,甩起四条红影,刁潜是“旋风掠顶”,飞打上盘,刁润却似拦腰横击,但勾魂素才出即收,静视吕崇文怎样避招,然后乘隙赶打!
果然刁潜的勾魂素至,吕崇文哈哈一笑,盘身左走,刁润咬牙不响“长蛇出洞”,改握勾魂素的一端,将一根软兵刃,劲达素梢,坚挺如棍,点向吕崇文后腰重穴!
吕崇文拧身之际,就知道刁润定会乘隙进招,掌中柳条,反手一搭,正好搭住刁润点来的勾魂素,用了个“粘”字诀,往外一领!
刁润不是膂力尚佳,刁魂素几乎出手,不由太已惊心,这吕崇文以一根细长柳条,居然可以传导内家真力,虽系兄弟双战一人,仍须特别小心应付!
兄弟二人,两条勾魂素,一攻一守,一实一虚,配合得到也诡秘无伦,威势不小!
吕崇文因恶战是在明日,此时懒得多缠,一声长啸,手中柳条突化“霸王鞭”
招,其中并暗暗揉杂师门绝学“太乙奇门剑”法,霎时风云激荡,青影如山,黑白勾魂刁家兄弟,只觉得四面八方,全是吕崇文的面含哂笑人影,挥舞着千百根柳条,将自己围困在内!咬牙再行硬撑数合,吕崇文柳条起处,招发“洛城飞絮”,看似攻向刁润,其实柳条中途折转,“吧”的一声,黑衣勾魂刁潜的右臂“曲池”穴上,中了一下,一阵剧烈酸疼,勾魂素把持不住,哨啷啷地坠落在地。
白衣勾魂刁润,见兄长落败,素性也自抛掉手中勾魂素,纵身凌空,十指成钩的掉头倒扑而下!
口中并自喝道:“兵刃之上,我弟兄认败服输,吕朋友暂莫嚣张,你再接几招,我这曾经败在你手下的‘螳螂阴爪’!”吕崇文自他兄弟现身阻路,证明了西门豹所留柬帖无差,心中便时刻以那“毒指能飞”四字为念,此时见刁润明知自己练有玄门罡气护身,功力并非敌手,却仍凌空倒扑,分明必有所恃!未能了解敌情之前,不肯遽然接招,双足轻点,倒纵丈许,定睛向刁润的一双鬼爪细看!
他因不知“铜仙指”这门功夫细底,只觉得刁润手指颜色,青黑不齐,知为曾以毒药浸泡。却未料到,是生生将第一节指骨剁去,然后戴上特制的风磨铜淬毒指套,任何横练,均不能防,而且见血封喉,一抓即死!刁润一下扑空,落地以后,面容狞厉已极,—用他那种膝盖不弯的“僵尸跳”怪异轻功,一蹦便是两三丈远,箕张十指,照准吕崇文连连追扑!
吕崇文本就性傲,再被他这样一来,不由逗得无名业火高腾万丈,暗想自己这样防备对方暗算,防到何时?不如给他来个一轮硬攻,在对方无法腾出手来,发动阴谋之前,就将其击毙,岂不一了百了?主意打定,恰好白衣勾魂刁润,像具活僵尸似的,扑到近前,遂一声不响,施展师门乾坤八掌之中的一招绝学“混沌乾坤”,凝聚玄门罡气,宛如排山倒海一般,旋身一掌,疾拍而出!
白衣勾魂刁润,因见兄长手捧右腕,好似受伤甚重,心中越发恨毒仇人,见几度纵扑不着,对方竟较自己轻功更妙,看情形要想利用特制指套抓伤敌人,恐怕无望,只有以“铜仙指”的撒手绝招,拼命一搏!所以十枚风磨铜淬毒指套,业已一齐慢慢褪向指尖,正好与吕崇文旋身一掌,同时发动!
一边是寒星飞舞,锐啸惊人,一边是重掌疾挥,罡风狂卷,距离又近在咫尺,眼看就要两败齐伤之际,突然从黑白勾魂刁氏兄弟现身的树林之内,飞出一段黑影!
刁润所发的十枚风磨铜毒指套,手法极为霸道!出手之时,是聚成两朵梅花,但等临近敌身,才突然一散,漫无规则的化成一片寒星,端的无从躲避!
但林中发出这段黑影之人,却是个大大行家,劲头时间,全拿捏得恰到好处!
刁润的十枚风磨铜淬毒指套,在往外散开还未散开之际,便自一齐钉入那段黑影之上,被吕崇文所发的急劲罡风一撞,斜飞出七八尺外,刁润本人则被掌风震得肝肠皆裂,口喷鲜血,在地上一连两个滚转,怒目死去!
慕容刚等旁观战之人,见吕崇文以一根柳条,独戏刁家二鬼,从容已极,稳占上风,作梦也想不到西门豹所说的“毒指能飞”,竟是这样飞法!刁润风磨铜淬毒指套出手,正在相顾失色,援手莫及,突然林内有人相救,自然一齐注视那段黑影发出之处,但空林寂寂,哪有人影?
黑衣勾魂刁潜,眼看兄弟功成,却突然生变,身遭惨死,那里还敢再留,方一回头想溜,慕容刚怎肯容他走脱了纵身追上,轻伸二指,一下便即点倒!但等俯身拾那段解救吕崇文危急的黑影之时,慕容刚突然出声长叹叫道:“展翅金鹏顾大庄主,与文侄请看,这又不是那位宛如天际神龙,变化莫测的西门豹所为么?”
吕崇文、顾清一起走过看时,那段黑影,原来是一只保存得极为良好的干瘪的人手!
吕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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