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三位道长断臂之仇老朽誓必索报,三位定要返山么?”
太元真人道:“多谢梁丘院主,贫道等必邀请本门师长赶来效力。”言毕三道单掌稽首转身飞奔而去。
柴人宇道:“余、黎两位老师应允立即救治?”
梁丘皇道:“时机刻不容缓,不容老朽片刻耽误。有烦柴老师暂送往峡口镇守候老朽转返再行救治。”不待柴人宇答言,即与九如庵主双双腾身而起如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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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韶华独自一人被囚在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内,脑中浑浑噩噩,似醒非醒,体内异常难受,气阻血逆,四肢酸痛,不由暗叹一声。
忽闻门外钉的一声,铁锁坠地,火光疾闪了闪,只见一蒙面老叟擎举一支烛台走入放在木桌上。
蒙面老叟左手拿着一柄剑及一具革囊,剑正是罗韶华随身长剑。
罗韶华不禁骇异,不知老叟进入何意?
蒙面老叟道:“老朽来救你们四人,室外丐帮门下正与老朽同道激拚对搏。”说时取出一颗丹药与罗韶华服下。
药力散开,罗韶华气运周天,片刻霍然而愈。
罗韶华尚未致谢,蒙面老叟急制止,道:“宝剑物归原主,革囊中乃桓山主父女独门暗器霹雳雷珠,请代为转交。”说时取出三粒丹药,又道:“令师及桓山主父女如囚一室,就在隔邻,老朽尚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有烦少侠代为救治,赶往成都青羊宫守候丐帮天地二老。”
罗韶华接过丹药、宝剑、革囊,连声致谢道:“老前辈姓名可否见告?相救之恩容后图报。”
蒙面老朽笑道:“见着桓山主就说潇湘旧友便知。”身形一闪便自杳失无踪。
罗韶华定了定神,走出门外,只见两名丐帮门下被点了昏穴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疾望乃师童清溪及桓齐父女所囚之处喂服救治。
桓齐问明何人相救,罗韶华道:“这位老前辈仅说潇湘旧友。”
桓齐颔首笑道:“原来是他。”
桓爱珍嗔道:“他是谁?爹为何不说明白。”
桓齐呵呵大笑道:“此人习性怪僻,隐秘面目为不求人知,为父何能与你言明,但时至自然知,珍儿何必急於知道?咱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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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面老叟救治罗韶华之时,屋外铁笔震九洲田非吾偕同各大门派高手、名宿多人,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丐帮伏桩,明白叫阵。
丐帮由鹰爪手石-率领,闻警率众纷纷掠出,目睹来人不禁脸色一变,道:“原来是田大侠,敝帮与田大侠河水不犯井水,为何到此生事?”
田非吾道:“田某来此索取桓山主等四人,倘蒙释放,田某立即就走。”
鹰爪手石-微微一笑道:“桓山主四人身罹奇毒,非俟梁丘院主返回救治,恐难活命,田大侠就是带走桓山主等,无异带走四具尸体,非是在下不允,恐爱之反而害之,田大侠谅无法担待偌大干系。”
田非吾不禁一呆道:“有如此严重么?梁丘院主何时转返?”
那鹰爪手石-在丐帮中地位除长老、帮主、副帮主外,职司极高,心地阴狠,虽少为恶,但喜怒无常,出手甚为狠毒,却目睹来人除铁笔震九洲田非吾外,无一不是武林顶尖高手,未免心中有些发怵,正欲回答稍时便可转返……
天际遥处忽传来一声长啸,突见一条身影自参天古干上电泻而下。
鹰爪手石-抬目望去,见是方才手持帮主令符的陌生中年人,仍然手持丐帮帮主令符,不禁呆得一呆。
来人疾跃在石-身前,低声道:“石老师,速将桓齐老贼四人交与田非吾带走,迟则无及!”
石-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他本不信来人不明来历,无如令符无讹,不禁沉声道:“朋友,这话当真?”
来人目露忧急之色,冷笑道:“石老师,院主与帮主现为天地二老绊住,院主不得已应允天地二老将桓齐四人释回,但又心中委实不情愿,正好田非吾索放,不如让他带起走,若无解药还不是死路一条,院主也好藉口,眼前韩仲屏亦已赶来,方才啸声就是他所发,他正在搜索石老师等人潜迹之处,转瞬即将赶至。”
言尚未了,韩仲屏已自电闪飞落,朗声大笑道:“原来你们这些鬼叫化藏身这里……”忽见铁笔震九洲田非吾及群雄亦在,不禁面色微微一变道:“在下韩仲屏,田大侠,在下知道田大侠系索放桓山主四位而来,但无有解药,一个对时后必死无疑,不如田大侠暂回,三日后在下定在成都慈云寺送回桓山主四人。”
田非吾道:“韩少侠有解药么?”
“无有!”韩仲屏道:“但在下在五行院日久,熟知所记之毒,不难找出解救之道,倘田大侠坚欲索敌,那在下也无办法,只有暂行告辞了。”
田非吾略一沉吟道:“韩少侠也是为了桓山主而来?”
韩仲屏朗声道:“因欲请问桓山主一宗有关在下疑案,并非对桓山主有所不利,望田大侠相信在下。”
田非吾知韩仲屏是为了常鸿年而来,乐得让韩仲屏救治桓齐四人,不如留一个人情,慨然笑道:“好,但愿韩少侠言而有信。”转面挥了挥手,率众退去。
那手持丐帮令符之人在韩仲屏与田非吾对话时,向石-狠狠地望了一眼,冷笑道:“老悖昏庸,如何成得了大事。”冷笑一声,冲霄腾空而起,迅即无踪。
石-悔已无及,走也不是,不走也是。只见田非吾等迅疾撤走,韩仲屏已自转身目注自己道:“在下不愿与丐帮为敌,尊驾速带同门下弟兄快走,在下志在桓齐及常鸿年等人,否则在下施展的不解奇毒恐无一幸存!”
鹰爪手石-闻言大惊失色。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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