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出一个獐头鼠目,勾鼻掀唇三角长脸面现狞笑中年化子,桀桀怪笑道:“韩姓小辈!你也太目中无人了,丐帮亦非易与之辈,便为你三言两语吓退。”
韩仲屏目睹这丑恶叫化手持一根粗如人臂铜棍,心知此人孔武有力,冷冷一笑道:“尊驾如欲以身试毒,在下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请!”
那叫化大喝一声道:“打!”铜棍一式“风卷落花”挥出,棍到中途幻出漫空棍影,含蕴无数奥妙变化。
韩仲屏识得那是“太祖一元”棍法,昔年宋太祖赵匡胤未登基时恃以平定天下,不禁暗叹道:“丐帮良莠不齐,龙蛇混杂,尽多武功出众之士,只是倚之为恶良多可叹。”思念电转,右掌如刃疾挥迎出。
那叫化暗笑道:“螳臂挡车,管叫你臂断血流……”忽见来掌堪堪触及铜棍疾变为“金豹露爪”,五指疾舒,一把抓住铜棍,只觉一股奇猛无俦反震之力,震得双臂几乎断折,气血狂涌,喉头发甜,闷嗥出声。
韩仲屏左手迅疾无伦扣在化子肩胛骨上,向石-喝道:“速退在上风十丈远处,让在下一试不解奇毒。”
石-等人见同伴受制,怒容满面,欲待抢步联臂出手,一听韩仲屏之言不由自主地纷纷退了开去。
只见左臂一扬,那獐头鼠目叫化被撩在下风五六丈外,突闻叫化惨叫出声,满地翻滚,头目手臂外露处爆起无数水泡,由黄变紫,爆裂溃烂,那惨嗥声不忍卒闻,石-等人不禁耳怵心跳,心神猛摇。
但见那化子嘶声渐弱,翻滚之势停止,溃烂脓液销蚀身躯,转眼之间,变为一具骷髅,毒性极烈,骷髅亦化乌有,地面只见一些黄水。
韩仲屏冷笑道:“诸位尚有人以身试毒么?”
石-面色一变,喝道:“咱们走!”
韩仲屏目睹石-率着丐帮门下仓皇逃去无踪,不禁微微一笑。
林中人影一闪,正是乌云飞,掠至韩仲屏身前,道:“妙计已售,常鸿年等人已为我等救出,桓山主咧?”
韩仲屏道:“那桓山主等约莫痊愈了,你我快走!”双双穿空而起。
两人-走,只见桓齐父女及童清溪师徒四人疾掠而来。
桓齐目光锐利,发现林地上足迹纷乱,认是丐帮门下为田非吾等人惊走,道:“我等速赶往慈云寺去。”
桓爱珍道:“爹,田大侠为何不与爹见面?”
桓齐微笑道:“他存心要与为父见面,也未必诡秘本来面目了,谅他有急事去办,时机也刻不容缓,所以命罗贤侄代劳。”
桓爱珍知其父所言不差,道:“那常鸿年等人么?”
桓齐道:“这等凶邪为了一己之私,又非同仇敌忾,有他不多,无他不少,此非善地,我们快走吧!”
□□□
梁丘皇偕同九如庵主赶返那幢庄屋重晤天地二丐,一路上忧心如焚,他乃雄心万丈,不甘屈居人下的枭雄巨擘,为了妻儿陷身番酋呼廷罕手中,一直隐忍委屈求全,又知呼廷罕狼子野心,既不可共患难又不可共富贵,故而虚与委蛇,更自已又是小心谨慎,羽翼未丰,无法水到渠成,种种畏忌,故而等待有利时机一举成事,殊不料一步错竟然满盘皆输。
湘西九如庵主察觉梁丘皇神色阴晴不定,道:“院主,天地二老见我等来将桓齐四人释回,必然翻脸动手,此去无异自投罗网,还是不去为宜。”
梁丘皇冷笑道:“老朽有不解奇毒为恃,谅他们亦不敢同归於尽,况老朽咬定了是他们所为,看看他们有何话说!”
蓦地,路侧林中忽传来呼叫师父话音,两条灰色人影如飞掠至,只见是两个灰衣道装背剑中年比丘女尼。
九如庵主面现喜容道:“你们两个怎么也来了,快见过梁丘院主,此乃贫尼两徒清慧、清萍。”
二尼向梁丘皇稽首为礼道:“晚辈拜见梁丘前辈。”
梁丘皇道:“二位少礼,我们快走吧!”率先抢步掠出。
二尼有满腹的话无法向九如庵主禀知,此刻只有隐忍随着九如庵主施展轻功奔去。
堪近那小屋,只听一声断喝道:“是梁丘院主么?”
“正是老朽,请速通禀天地二老,就说老朽要见他们。”
忽闻薛海涛语声道:“不用通禀,我两个老叫化恭候许久了。”语声中只见天地二老辛铁涵薛海涛并肩走了出来。
辛铁涵目睹来人中未见桓齐等四人,不禁面色微变道:“桓山主他们咧,莫非梁丘院主存心背信。”
梁丘皇冷冷答道:“兄弟赶回,桓山主他们已为人劫走,二位为何明知故问!”
薛海涛面色一沉,厉声道:“听梁丘院主口气,分明疑心老化子抢先一步所为,存心使你下不了台,老化子从不用如此卑劣手段,梁丘院主,你有何证据确认是老化子所为!”
蓦地一条人影疾奔而至,形色仓惶,唤道:“二位长老,大事不好了!”
辛铁涵两道斑白花眉微微一皱,道:“胜太乙,有什么大事不好?”
胜太乙禀道:“桓山主等被石-囚禁,囚处异常隐秘,怎奈竟为五行院背叛弟子韩仲屏探悉,非但桓山主等被劫走,而且石-及依附石-本门弟子多半死在不解奇毒和霹雳雷珠之下。”
天地二老闻言不禁一呆。
梁丘皇及九如庵主师徒三人均骇然色变。
薛海涛沉声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胜太乙禀道:“弟子奉命访觅匡散下落,回程之际,距此不远突发现石-重伤不支倒地,他告知弟子实情,弟子本欲背负石-前来,石-谓脏腑糜烂,活不多久,坚拒弟子所请,服下本门伤药后仍然无效,依弟子看来,石-必先吸入微量奇毒夺路而逃为韩仲屏重手法所伤!”
辛铁涵忙道:“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