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作姐姐终身不二之臣,只求姐姐不斥责小弟!”他只觉兰姐肤柔如滑,如兰幽香直袭人鼻,再度不能自制。
岳洋对贺束兰敬若天人,姐姐如师,恐她真怒,忙道:“兰姐,小弟疑心梅儿所送茶内一定有鬼,不然小弟怎么……”
贺束兰娇羞道:“谁说不是,我也中了这诡计,这死丫头!”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怕你不告离去,惹姐姐伤心,再则她们也有私心。”
“她们有什么私心?”
“你真不知道么?梅儿也爱上了你,何况萍儿、凤儿又被你救过性命,她俩洁白身躯为你所见,决意非你不嫁,你还装什么痴呆。”
岳洋睁大双目,摇首道:“这如何使得,小弟坚决不允。”
“你敢!”
岳洋低叹一声,暗忖:“木已成舟,身不由主,看来是无法拒绝了。”他想起恩师前事,自悔终于铸成大错。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他不想步其恩师后尘,引起许多无谓情仇,遂毅然道:“兰姐要小弟应允也可,除非……”
“除非什么?”
岳洋咬耳低语了几句。
贺束兰羞嗔道:“坏死啦,姐姐不要听你这话。”
岳洋急一掌挥向几上,烛火熄灭。
金鸡报晓,天边染透紫霞,院内露地草绿,薄雾霏霏。
忽然,窗外飘来康风兵朗声大笑,道:“两位大喜了!”
两人顿时胀红满面。贺束兰娇唤道:“干爹!都是你!”
庸风兵笑道:“兰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谢大媒,反倒埋怨我,好!好!我今后不管你们的事就是!”
贺束兰闻言,拉着康风兵只是不依。
康民兵张嘴笑个不停。
这时,智狐常柏呈走进院门,满面笑容向岳洋抱拳相贺道:“恭喜少侠!”
康风兵双眼睁得又圆又大,惊诧道:“常老师,你怎么会知道的?老朽本欲少时才相告常老师,看来什么事都难逃常老师双目,真是才智无双。”
贺束兰绯红着脸,一溜烟逃回室内而去。
常柏呈笑道:“老英雄昨晚挽着在下叙谈,所说尽是些不着边际之室,在下已是恍然明白老英雄用心,其实这少侠与贺小姐本天生佳偶,一对璧人,在下也要力促其成,不想竟是迟了一步,媒人花红全落了个空。”
康风兵大笑,迈入贺束兰居室。
岳洋忙拉着常柏呈低声道:“常老师,请有以教我?”
常柏呈笑道:“少侠得如此佳人,有得力臂助,可喜可贺。”说时示以眼色,禁止他再说下去。
突然,一个浓眉凤目黑脸大汉疾趋入内,高声唤道:“康老爷子!”
康风兵一掠而出。
“什么事!”
“客栈外雪莲教主金臂人卫飞龙父女率领十数教下高手,扬言要见康老爷子,要与老爷子叙话。”
康风兵闻喜一怔,道:“他怎么知老朽在此?”倏又怒容满面道:“卫飞龙背盟,反与江胥卒勾结,狼狈为奸,这等无耻小人,老朽正要找他,与武林除害。”
说着,大步跨出院外而去。
岳洋闻得卫英香也同来,不由脸色微变。
常柏呈已明就里,低声道:“老弟赶快戴上面具,换一身宽大黑衫,出去暗中相助康老英雄。”
岳洋点点头,只听贺束兰一声娇呼道:“洋弟,你进来,我有话要说。”
常柏呈微微一笑,疾掠出院而去。
岳洋定了定神,走进室内,只见贺束兰斜倚椅上,手托香腮,嫣然笑道:“洋弟,你那香妹来啦,不想出去见见?”
岳洋俊脸不禁一红,苦笑了笑。
“兰姐,你现在还打趁小弟么?”
贺束兰容颜一正,道:“姐姐井不想让你做负心人,你若能挽住卫英香,对任何方面均大为有利,你去吧!”
岳洋想不到贺束兰如此大量,心中大喜,道:“兰姐,你不去么?”
贺束兰双面排红,嗔道:“你这呆子,我还能去么?”
岳洋茫然不解,无暇思索,忙戴上人皮面具,找了一件黑衫穿上,疾逾闪电而出。
出得大利客栈,只见门首街心聚立着数十余人。
岳洋首先一眼就发现卫英香,她仍是一身红色罗衣,云鬓斜垂,肌肤胜雪,俏丽可人,剪水双眸中隐泛阴郁神情。
他略一转目,又发现云雾山主王萌远,及一惹目的人物在内。
这人胡瓜长脸,颌下光净,两目开合之间,寒电逼吐,面色阴冷,嘴角噙着一丝阴笑,一件法白长衫在风中不住地飘曳着,似一具木立的僵尸。
紧旁着卫英香的是个年约四旬开外的中年青衫秀士,面色白暂,五官端正,目若朗星,颌下三绺黑领,双腕以下皮肤涂出淡金色的光彩。
岳洋一见,就知是卫飞龙无疑。
卫英香一见康风兵等人出来,立时端详众人面目,欲寻出岳洋是否在内,但未瞧出易容换装的岳洋,大为失望。
康风兵面含笑容,目注卫飞龙供了拱手道:“卫教主名震南天,老朽企慕已久,不知卫教主来此,欲见老朽所为何事?”
卫飞龙微笑道:“一来拜望康老师,再则还有要事求救,此处乃繁华市上,惊世骇俗,多有不便,不如暂屈尊驾,移趾于南郊枣林一谈,可好?”
康风兵豪笑道:“老朽遵命,请!”
卫飞龙微微一笑,一挥手掌,率着众人快步而去。
康风兵随着群雄相继奔出,只有智狐常柏呈阻住岳洋道:“卫飞龙知我等在此投宿,分明他去了武当,闻讯循迹而至。依我看来,他此行目的当在少侠与贺姑娘,急于求取广成二宝。他约康老英雄前去枣林,计在调虎离山。暗遣能手入栈,以图生擒少侠、贺姑娘。少快速回,与贺姑娘潜隐枣林隐处,伺机暗助。”言罢,双肩一动,疾飞而去。
岳洋速回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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