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即率着两黑衣老者奔出洞外。
葛淑英趋前扶住岳洋肩头道:“你受了伤吗?”
岳洋微笑道:“尚未。”继而目露黯然之色道:“不知尹前辈何在?但愿吉人天相。”语犹未落,忽听壁间传出尹如蔚语声道:“老身无恙,多谢二位关注。”
两人不禁一怔,只见一方石壁缓缓打开,走出黑衣玄女尹如蔚。
尹如蔚面色苍白,宛如大病新愈的模样。
岳洋与葛淑英揭下面具,道:“解救来迟,前辈恕罪。
前辈何以获悉信息,及时避往壁内?”
尹如蔚长叹一声道:“老身只是怔忡不宁,默察体内已起异状,知有人暗算,垂顾弟子不及,立即藏身壁内,潜运真气搜宫过穴,现虽将毒气逼贮空穴,但尚未知道是何毒性。”
葛淑英答道:“氲氤销魂散。”
尹如蔚哦了一声道:“来人可是十方阎罗么?”
岳洋道:“正是!”
尹如蔚微微一笑,向后洞走去,取出一瓶药丸,倾出数颗一一送入躺地昏迷之门人的口中,道:“邱道岭又错了,老身虽是百蛊圣手,但对旁门迷魂毒器亦颇识解救。”
说完,缓缓看了岳洋一眼,道:“孩子,你们从何知道邱道岭来袭?”
岳洋道出清水镇无意听见邱道岭的爪牙说话经过。
尹如蔚点点头,道:“邱道岭行事从不半途而废,不知大凉出了何事?”
岳洋微笑不语。
尹如蔚望了岳洋一眼,内心已明白三分,道:“武林群雄追袭大凉时,老身破例参与,邱道岭作恶多端,必自食其果。”
岳洋当即告辞,尹如蔚也不挽留,临行赠了他们半瓶氲氤散解药。
尹如蔚送至洞外,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后,才飘然入洞。
星月映辉,凉风习习,岳洋、葛淑英离了云雾山,又踏上征途。
途中,葛淑英问道:“洋弟。我始终不明白,邱道岭为何半途撤走?究竟大凉发生何事?”
岳洋微笑道:“围魏救赵,小弟之计也。强敌压境,邱道岭焉能不退。”
葛淑英娇笑道:“倘使那黑衣老者迟到一步,看你如何接下邱道岭那第三招。”
岳洋道:“夫妻本是同命鸟,英姐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葛淑英白了他一眼,樱唇一撇,道:“谁管你呢!岂不闻大限来时各自飞?”
岳洋低声笑道:“英姐,难道你真忍心不管么?”
葛淑英娇靥绯红,格格娇笑不止。
岳洋突然微喟一声道:“邱道岭功力火候均登峰造极。
炉火纯青,他日大凉一战,结局甚难想象。”
忽地,耳闻一声沉咳。岳洋不禁一怔,与葛淑英双双止步。距身不远的一株古树上,突然疾如鹰隼飞落一人。
那人身未落地,压低嗓门道:“岳少侠么?”
岳洋道:“正是在下。”目光凝视着来人。
只见来人是一瘦小干枯的老丐,拱手道:“在此东南十五里毒龙谷庐山山主已设下陷阱,诱使邱道岭入伏,赫连山主联合甚多同道,欲将之一网成擒。”
岳洋问道:“赫连山主有如此把握么?”
老丐略一思忖,答道:“常长老已赶至谷外,待两败俱伤时,立即全力围截。”
岳洋摇头道:“邱道岭狡猾如狐,恐未必就能擒得。”
老丐道:“至少也使邱道岭元气大丧,从此一蹶不振。”
岳洋叹息道:“杀人一万,自损三千。在下不想丐帮精英伤之殆尽,烦代禀常长老,说在下这就赶到毒龙谷,见机行事。不得在下通知,望勿造次。”
老丐道:“老化子遵命转禀。”说罢,转身消失在夜色茫茫之中。
葛淑英诧道:“万恶巨擘,倘使今晚伏尸毒龙谷中,岂非一大快之事,为何倒不尽赞同?”
岳洋道:“狗急跳墙,你忘了老贼怀有‘氲氤销魂散’么?料老贼尚带有不知名之毒物,倘然如此,全军覆灭的却非大凉,而是武林群雄!”
葛淑英素负机智多谋,料事如神,如今未料及此,闻言大为佩服,连声称赞。
岳洋笑道:“过蒙谬奖,愧不敢当。英姐是千虑一失。”
葛淑英嫣然一笑道:“头巾气未除,迂腐穷酸!”
两人转向东南方奔去。
毒龙谷隐藏在深山峻岭之中,四面险峰危崖,峭壁千寻古木葱郁中隐约可见一座古刹,红墙绿瓦,殿檐飞耸。
寺前面对一狭长山谷,如水月华映射下,更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忽然正南山峡中突现百数十条人影,疾如飘风,奔向古刹而去。
到得峡谷中心,人影倏然而止。只见十方阎罗邱道岭目光向四外巡扫一遍,沉声道:“方才接获黄龙尊者遣来弟子飞报,说老夫中了对方围魏救赵之计,大凉已然布置得全城汤地,强敌入侵,只有死路一条。并预料回山途中必有埋伏,此言极是有理。所以老夫前来与他共商良策,怎么毒龙尊者如今未曾出迎……”
说着炯然目光又环扫了毒龙谷一眼,摇摇头道:“今晚毒龙谷景象寂静得令人可疑。”
云甫道:“山主是说毒龙尊者有诈?”
邱道岭又摇摇头道:“并非如此。老夫只怕毒龙尊者遭了毒手。”
云南不禁一怔,道:“属下前往寺中一探究竟。”
邱道岭略一踌躇,颔首道:“你要小心一二,遇警立即发出信号。”
云甫领命奔向古刹而去。
邱道岭立即传命手下各人捡取十五块尺许方圆山石候命。百数十条人影纷纷四散寻觅山石聚在一处。
不到一刻,邱道岭面前山石堆积如丘,就在这毒龙谷中心以石作阵。
邱道岭依天象摆设阵图方位,筑石成墙。
古木参天中,月华映照山门上,可见斗大“天龙禅寺”
四个大字。字拟魏碑,古朴苍劲,气势雄浑。
寺门联云:
“净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