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否则自招其辱。”
司徒岳闻言大喜,抱拳一揖道:“在下遵命!”
薛瑜一闪而去。
司徒岳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内心焦急不已,暗道:“此人之言是否是真,娘怎如此不通人情,子见其母,理所当然,分明内中必有蹊跷!”冷哼一声,身形一动欲往谷内奔去。
只听一声娇脆语声传来道:“大哥为何一定要来翠云谷?”
紫影一闪,司徒婵娟巳翩然现出,面色如罩严霜。
司徒岳大喜道:“娟妹。”迎上前去,附耳密语一阵。
司徒婵娟满面怒容,冷笑道:“大哥甚么法子不可想,怎能以妹子美色为饵?”
司徒岳玉面一红,道:“并非大哥所为,而是江湖辗转传闻,说得二妹绝代风华,人间少有,均欲慕名一见。”
司徒婵娟冷冷一笑道:“大哥就说小妹去四川了,一月之内必然赶回,这一月期中大哥又不是不拙於心计,自可从容应付,大哥回去吧,免得母亲气怒,大嫂在此甚好放心就是。”
“娘真个不愿与愚兄相见么?”
“娘为何避居翠云谷?像大哥来往频频,不防引来无穷祸患么?”言毕转面疾掠入谷而去。
司徒岳不由怔住,默然良久,回面向百花-而去。
口口口
翌日,吴越果然准时到了翠云谷外,却带来了十名党羽,个个一身绝学,内外双修。
只见吴越嘴角泛出一丝得意的微笑,道:“你们入内搜寻,瞧瞧是否有百花-人手布伏,若有之即暗中点住穴道,不可伤害性命。”
十人应命纷纷穿入林中。
吴越手持摺扇,一袭白衫,身若行云流水,飘然入得谷内,只觉一路无阻,身至精舍外停住,朗声道:“在下吴越求见!”
但闻传来娇脆语声道:“有请!”
吴越飘然走入厅堂,只见老夫人端坐厅堂中。身旁侍立正是紫凤司徒婵娟,仍以薄纱覆面,欠身一揖至地,含笑道:“在下吴越拜见老夫人及司徒姑娘。”
老夫人淡淡一笑道:“吴先生少礼,请坐。”
吴越落坐後,女婢立即献上香茗。
老夫人道:“老身有一事不明,敢请吴先生赐告!”
吴越答道:“在下如有所知,无不竭诚相告。”
“这就好。”老夫人道:“当年外子司徒白与蓬莱双魅结怨,在辽东悬天崖上印证高下作个生死了断,不幸寡不敌众,陈尸崖谷,老身亲自看他殓葬,怎有起死回生之理?”
吴越道:“老夫人当时可亲眼目睹司徒大侠的面目么?”
老夫人不禁一怔,道:“外子被双魅掌力震裂面骨,失足坠崖已是面目全非,但衣衫袜履均不假!”
吴越颔首道:“老夫人赶到时已逾七日,双方凶搏不禁约请人手相助,蓬莱双魅约请的均是身手高绝,而且人数众多,敞舍主接信过迟,赶至时司徒大侠已岌岌可危,约来人数亦伤亡过半,敝令主暗中忖思良久,权衡厉害,遂以传声司徒大侠如何脱身保命之策,司徒大侠依言失足坠崖。”说着微微一笑,又道:“敝命主已在崖下接住,迅疾将另一尸体换着换易司徒大侠衫履,击碎尸体面骨鱼目换珠,果然,双魅尚不放心司徒大侠生死,绕道下深谷亲探视,这才离去,故我家令主故意扬言司徒大侠已死殡葬为真,将老夫人全家迁至百花-……”
老夫人诧道:“你家令主盛情隆谊可感,但外子这么些年来尚活在人世,为何不稽个信息透露老身。”
“老夫人有所不知。”吴越正色道:“司徒大侠虽然保全了性命,但伤势沉重,脏腑移位,;经络有数处断枯,真元大亏,行动维艰,日夕靠灵药维持生机,又蓬莱双魅若得知司徒大侠未死,非但百花-从此难有安宁,而且必迁怒令主,为防患未然计,不如瞒住的好!”
老夫人知其言有不尽不实之处,遂沉吟不语。
吴越说了这么多话,口中微感烦渴,取出身旁香茗掀盖一饮而尽。
只听老夫人道:“吴先生,既然外子仍在人世,婚事似可应允,但惟须应允老身两个条件。”
“那两个条件,请道其详。”
“第一,你家少令主必须来此让老身瞧瞧,若老身相中则可应允婚事,其次,外子司徒白也要劳驾护送来此翠云谷!”
“照理来说,老夫人之言乃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怎能说是条件,不过……”吴越淡淡一笑道:“敝少令主去关外了,十天半月恐无法返回总坛,至於司徒大侠也不能来到翠云谷,但只能扶椅勉强行动十数步,怎经得起长途跋涉?”
老夫人长长哦了一声道:“那就等你家少令主返回总坛後再说么?”
吴越冷笑道:“其实敝令主所请之事无一不是为了司徒全家安危着想,绝无挟思索报之意,老夫人知道么?蓬莱双魅不知从何处得知风声,知司徒大侠仍活在人世,如令郎司徒岳又刚愎自用,不能拘束,约来甚多黑道隐名已久高手,以令嫒美色为饵,焉知其中就有双魅党羽在内,可惜令郎却不知他已引狼入室,作法自毙罢了。”
老夫人神色一变,道:“真的么?”继又冷笑道:“这个畜生委实太胆大妄为了,但既知有双魅党羽,何不借机歼除!”
“打草惊蛇,恐弄巧成拙,反正贼党也不知司徒大侠藏身何处,不如仍虚与委蛇,留神戒备为好。”吴越咳了一声,道:“那册‘武功心法’不是我家令主索取,而是司徒大侠需要,这点令嫒知之甚深。”
老夫人不禁面现惊诧之色,望了司徒婵娟一眼。
司徒婵娟默然不语。
吴越长叹一声道:“当年司徒大侠与蓬莱双魅结怨亦是肇因武功心法而起,双魅风闻长白山绝顶洞穴内有一前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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