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遗留一册武功心法,率同门下赶往长白绝顶,不意为司徒大侠先一步取去,出洞之际恰遇双魅,双魅拦阻出言凶蛮,又见武功心法不见,坚指乃司徒大侠取去,一言不合,激怒出手,当时尚未成名,武功稍逊,为司徒大侠将其门下诛戳殆尽,双魅亦身负重伤,逃出之时声言必报此仇……”
老夫人摇首答道:“外子只说双魅无端生事,到处独杀结怨,吴先生所言老身并无所闻。”
吴越耸了耸肩,作一无可奈何之状,道:“也许司徒大侠有难言之隐,在下也是日前自令主口中得知,司徒大侠索取这册武功心法说是深奥难解,或有疗伤之法。”
司徒婵娟鼻中轻哼一声道:“无中生有,我想此乃贵令主与吴先生杜撰,否则家父何以未在来函中提及!”
吴越哈哈大笑道:“姑娘,令尊写好信後两三天,令主探望闲谈之际司徒大侠无意提及,谓姑娘聪-敏慧,悟性恒高,是以将那本武功心法秘交与姑娘。”
司徒婵娟冷笑道:“根本无有此事。”
吴越面色一变道:“令尊为何要说谎咧?难道别有用心?哦!在下明白了,令尊必是认为那封亲笔信函定难使老夫人相信他留在人世,非亲眼传见不可,他自己又不良於行……”说至此处,面现强毅之色,接道:“也罢,在下偕同姑娘前往总坛一行,便可证明在下之言不假。”
司徒婵娟冷冷笑道:“吴先生,你认为我会答应么?”
吴越哈哈大笑道:“不答应也要答应!”
“为什么?”
吴越沉声道:“令尊仍活在人世一点不假,求亲也是出自诚意,惟独令兄最近嚣张跋扈,已成尾大不掉之势,姑娘,你是聪明人,以下的话,在下不说姑娘也可明白了。”
司徒婵娟冷笑道:“吴先生意思是要动强,不答应也不行。”
“不错。”吴越道:“在下知道老夫人及姑娘武功均不凡,凭在下一人难操胜算,不过在下事先有备,倘或不信便不妨一试。”
蓦地,老夫人突离座飞起,双掌劈向吴越而去,掌力呼啸如潮,强劲猛厉。
吴越虽有所恃,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双掌平胸推出,叭的一声硬接了一招。
老夫人双臂回收,面色大变,诧道:“娟儿,为娘怎么感觉陡然失去力气!”竟倒在椅子上宛如癞软了一般。
吴越哈哈朗笑道:“老夫人,恕在下得罪了,你已中了散功之毒。”
“那有这么快发作。”老夫人冷笑道:“老身不信!”
吴越道:“在下散功之毒附在昨日送交老夫人的信上,在不知不觉间已吸入体内,若不施展真力,一点异状都没有,不但老夫人如此,而且姑娘等人亦中了在下敌功之毒。”
司徒婵娟娇叱道:“拿来!”
“拿什么?”
“散功解药!”
吴越淡淡一笑道:“这散功之毒,只有敝令主可解,在下并未带来解药。”
司徒婵娟叱道:“恶贼先别得意。”手指吴越身旁那杯香茗,冷笑道:“你喝了这杯茶么?”
吴越闻言不禁面色一变,惊道:“难道茶内放了……”
“不错!”司徒婵娟道:“茶中放了蚀骨腐肠散,吴先生,姑娘要让你受尽七七四十九日蚀骨腐肠折磨!”
吴越陡感遍体血行飞麻有异,腹内一阵绞痛,不由脸色大变,苦笑道:“姑娘这么做,恐弄巧成拙,少庄主性命必难保全,在下死不足惜,司徒全家当遭灭门之祸。”
司徒婵娟道:“只要吴先生听话,姑娘我自有妙计对付贵令主,那散功之毒,姑娘不信除了贵令主外就无人能解。”
吴越道:“当然还有其人能解,不过在下尚未见过,是以在下只知除了敝令主外尚无其人!”
司徒婵娟道:“姑娘这蚀骨腐肠之毒,眼前除了本姑娘外也无人能解。”
吴越腹内一阵一阵绞痛如割,痛得面色发青,额角冒出豆大汗珠,仍强自支-着,嘿嘿冷笑道:“司徒姑娘,你将後悔莫及,在下尚带有十名高手,这十人俱是心狠手辣,刻在翠云谷内久候在下未转,定然不免毒手屠戮。”
“危言耸听。”司徒婵娟冷笑道:“姑娘又非三岁小儿认为你三言两语吓倒。”喝命来人。
瘦长老者这时掠入。
司徒婵娟喝命押了下去。
简松逸飘然走出,朝老夫人抱拳一揖道:“老夫人谅散功之毒已尽,身体并无什么不适之处么?”
老夫人微笑道:“公子少礼,请坐,老身得已无恙,皆公子之赐,特来向公子致谢咧!”
“不敢,不敢!”简松逸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说着目光转注司徒婵娟接道:“那吴越言说令尊将那本武功心法交与姑娘,不知是否是真?”
司徒婵娟道:“确有其事,不过那武功心法文字悟异,迄至如今,小妹尚难其中十一。”
“看来令尊尚在人世不假了!”简松逸略一沉吟道:“吴越口中所说的令主究竟是何来历,为今之计,只有在吴越身上套出,令尊生死之谜也可揭开。”
司徒婵娟道:“难!吴越宁死也绝不吐露。”
“在下自有办法,如今吴越成擒,翠云谷从此多事,令嫂不如另迁隐秘之处。”
老夫人道:“小儿那面是否仍须守密不使他知道么?”
简松逸道:“除了吴越被擒外无不可明言,但慎防少庄主刚愎误事。”
老夫人道:“这个老身省得。”
司徒婵娟忽想起一事,忙道:“吴越方才言说带得有十名高手前来,他们见吴越久久不回,定须前来生事。”
简松逸道:“在下也带得有人,谅此刻已悉数成擒,在下去去就来。”转身疾闪而杳。
老夫人忽目注司徒婵娟道:“这位公子姓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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