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口说出曹敬武获有莲粟金瓣降魔仵……”
桫椤散人突放声大笑道:“你不必再说了,前因后果我俱已测出真情,你是说匡九思不知为何会侦出你潜迹所在么?
你不想想,你探药时期三次遇上我,黑煞门下已暗随你身后,俱为我惊走,是以我知你必与黑煞门下大有关连,只是我誓不过问江湖是非恩怨,未与你道破罢了,你惨罹程飞红阴火焚身之灾,那是你走口之失。”
说着略略一顿,接着又道:“你说的俱是前情,后果还是在罗姑娘所遇的少年身上找出关键。
至於‘莲粟金瓣降魔杵’诸般妙用,在座半数都已知悉,你是说韩广耀就是那孙姓少年是么?”
赤璧瞽叟不禁点点头。
桫椤散人又道:“那曹敬武不言而知业已死去,严命韩广耀承其未了之志。”
赤璧瞽叟大声赞道:“桫椤前辈不愧真知卓见,料事如神。”
桫椤散人突目注沈谦道:“为师等三日后便须开炉炼丹,九九八十一日后,不能完功,少林劫运在即,为师业无法赶救,这重任无形搁在你的身上了。”
沈谦闻言不禁心神一凛。
只听桫椤散人又道:“你返转鸣凤山庄即独自赶赴嵩山,火浣兽衣还是贴身为是,见了兀万,必顺慎重应付,使他知难而退。
等嵩山事了之后,你即赶奔黄山附近,设法找着邋遢神丐奚子彤及郗姓少年,并套出其中蕴秘。”
沈谦肃立应命,胸头泛起一种力有不逮之感,未免忧形於色。
桫椤散人长笑一声,道:“最近少林被黑煞门下窃去一册‘诸天佛法真诠’,之前在峨嵋妖魅宵小频频现踪,均与莲粟金瓣降魔杵有关。
因为降魔杵虽然威力奇大,然持用之人非具有‘二仪真气’及‘西方不动禅功’无法发挥其妙用,我料韩广耀虽有降魔杵亦是废物一般。”
盛百川目露惘惑之色道:“峨嵋藏有‘两仪真气’秘本是么?”
桫椤散人微笑不语。
南宫康侯却骂道:“老偷儿,到时就知,你心急什么?”
此话直骂得盛百川两只眼睛直翻。
严苕狂见沈谦忧形於色,说道:“谦侄武功机智都可应付得了,不必忧虑,却需慎防别人暗算。”
沈谦听出严苕狂暗指程飞红药酒迷阳之事,不禁俊面胀得通红。
严苕狂微微一笑,道:“谦侄请随我来后洞,我有一物相赠。”
身形立起向后洞走去,沈谦跟随身后入内……
口口口口口口
七日之后,沈谦已在赶奔嵩山少室途中。
潼关阕乡道上春风扬溢,柳色青青撩人绮思,沈谦一袭青衫,剑穗飘飘,行云流水般走去。
他此行任重道远,大有临深履薄之感,忧念频频,胸中感触万千,无由自来,不可排遣。
蓦地——
身后来路上忽起了一串奔雷蹄声,愈来愈沉,不禁四面望去。
只见七人七骑风驰电闪奔去,荡起一片滚滚黄尘,弥漫障天。
沈谦略略望了一眼后,步法转缓向前继续走去。七骑来得好快,已然逼近身后。
前三骑由身侧急驰而过,沈谦忽觉一缕破空锐啸劲风袭向肩后长剑,已知骑上人觊觎白虹剑。
他转哼一声,也不转面回望,斜身一挪,听风辨位,右手迅如电光石火望肩后一攫。
嗒的一声,五指已-住策马长鞭鞭梢,右腕一振,只听唉了半声,骑上人猛然离骑抖飞半空。
此刻又是三骑奔出五六丈外,见状-叱勒马停住,最前面三骑闻声知警,赶忙策辔返转。
那被沈谦抖飞半空的骑上人,在坠下时两臂猛张,一个盘旋,双足一沉飘然落地,怒视着沈谦。
沈谦哈哈一笑道:“你骑你的马,我走我的路,互不相干,你为何突施暗算,是否觊觎我身后长剑?”
那人是个四旬开外的中年人,亦是一剑相随,闻言自知理亏,又暗惊面前少年身手卓绝,不由脸色一红做声不得。
只见他双眼凶芒流转,上下打量沈谦。
突然骑上一红须老者离鞍飞起,望沈谦面前一落,抱拳笑道:“彼此误会,请予见谅,老朽太极八拳淳于灵。”
说完指着两目目逼肖之人说道:“这两位就是晋中石楼山麒麟双杰,孪生昆仲,复姓欧阳,长者人称九星飞梭,乃弟人称千芒追魂。”
继又指着另外四人二介绍,腾龙剑客朱龙、阴阳剑叟卫凤鼎、五行剑叟文-,那暗袭沈谦之人为凌霄剑客周臣,号称太行四剑。
太极八拳淳于灵逐一为之介绍后,只道他们是武林着名人物,心料对方必然耳熟能详,改容相敬。
岂知沈谦只冷冷说了几声幸会,略不动容,心中大为激怒。
沈谦面色如罩浓霜,冷笑道:“请问淳于前辈,彼此误会什么?”
一言将淳于灵问住,不由楞着两眼说不出话。
凌霄剑客周臣一声大喝道:“小辈,你也狂妄得太可以了!”
沈谦沉声道:“岂敢,与你一比显然望尘莫及,瞠乎其后。”
话中有刺,凌霄剑客周臣究竟是成名人物,行事未免有亏,一张脸红胀紫赤。
太极八拳淳于灵跨前一步,道:“阁下尊姓大名,可否见告?”
沈谦微笑说道:“在下无名小辈,江湖末学,何劳见问,在下只想这位阁大侠还在下一个理由。”
周臣恼羞成怒,锵锵剑鸣出匣,一道夺目寒光随手挽出,道:“初生之犊,自视太高,周某今天要教训教训你,儆你此后不可目中无人。”
沈谦淡淡一笑道:“周大侠,‘目中无人’四字在下愧不敢当,还是原璧奉赵。”
他本谦谦君子,这点小事大可一笑而罢,原因他们形色匆-,谅系前往少林骚扰,故不惜藉故生事,减少少林劫祸。
周臣料不到对方言词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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