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进入他耳中,都会像刺一样,刺痛他的心。
他不敢想像车中怎么一个景象,他常常口心相问,自己为什么一挺身应命的呢?难道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耽下去么?
但是不这样,又怎样呢?自己纵然有相救之心,又那有相救之力呢?
想起那跟随了五天,尚未能看到那神秘面目的“八音天尊”他心头便情不自禁的一阵战休!但转念到自己与她隔着层车厢,也无法看到她的的影子,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时间,又不禁一阵痛苦和激动。
现在,他孤独地呆呆望着那辆车,心头又起了一阵莫名的冲动。
“不论是生是死,我得助她快快脱离魔掌,我再也无法隐忍下去……”
他愈想,心头热血沸腾,想着,想着,脚步子不由自主向车厢走去。
他刚走近三尺,吱地一声,车门倏然悄悄开启。但那声音虽轻,听在他耳中,却不啻惊天巨响,跨出的脚步,急忙收了回来,神色瞬息连变,呆呆地瞪视着洞开一半的车门。
夜风轻拂,四周是静悄悄地,但郑子政的心腔,在这刹那,却在如擂鼓一般地狂跳着。
一条细瘦的红影,缓缓跨出车外,反手关住车门,下车的竟是李娇娇。
心头狂跳的郑子政,立刻狂喜,长吐出一口气,急急呼道:“李姑娘……”
只是李娇娇神绡冷漠地点点头,道:“你像有什么事对吗?”
郑子政反而一呆,呐呐无声,用手指了指车厢,意思说:“那魔头呢?”
李娇娇淡淡道:“教主早已不在车中了……”
“什么?”郑子政一呆之下,不由忖道:“自停车此处,我不过在帐蓬中休息片刻,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怎么就不在了呢?这魔头也实在太神出鬼没了!”
他念头尚未转完,李娇娇仿佛已知道他心中是在想什么,接下去道:“教主每夜必出去一次,要过三更才会回来……”
“去什么地方?”郑子政讶然急问。
李娇娇冷冷道:“除非你去问教主。”
郑子政一阵讶然,李娇娇缓缓走出儿步,悠闲地四下了望一下,又娇声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有什么事?”
郑子政心头倏然一阵狂喜,暗自埋怨道:“这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还罗嗦那些干什么?”
心中想着,口中已急急道:“你最近还好吗?”
李娇娇轻轻一叹,道:“还好。”
郑子政急急上前两步,诚挚无比地道:“趁此机会,姑娘何不远扬!”
李娇娇秀眸中供然闪出两道冷电,道:“你难道想不到后果么?”
郑子政一呆,痛苦地道:“这么说,姑娘不想脱离魔掌,甘受魔头欺辱?”
“嘿!”李娇娇口中迸出一声冷笑:“郑子政,你神经过敏了一点,同时你竟忘记了自己目前的身份!”
郑子政倏然道:“不瞒姑娘说,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当初又何必自告奋勇!”
“我是为了姑娘!”
“哼!你刚才之所以冲动,心中所想的,就是这个么?”李娇娇娇容冷屑,所问之言,字字如刀。
郑子政脸色一红,心头痛苦万分,他想不到一番情意,得到的,竟是这么冷漠的反应。
现在他又能说什么呢?他深信她并不是蒙然无知,对自己的意思不会不明白,而故意装出这付神态,不是另有原因,就是对自己的情意根本无动于衷!那么,自己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这时郑子政痛苦得犹如万蛇噬心,愤然道:“姑娘既然不受听我肺腑之言,就算我刚才没有说好了!”
话完,转身就向自己搭盖的根蓬走去。
“站住!”李娇娇倏然轻轻一喝。
“嘿!”郑子政冷笑着止步道:“夫人有什么吩咐?”语气一变,隐含讥刺。
李娇娇冷冷道:“教主神出鬼没,若是刚才他在车中,你岂非自蹈死亡之路!”
郑子政愤然道:“长此下去,生不如死,还不如冒死一拼,来得痛快。”
李娇娇接口道:“你一个人死不足借,但是因此破坏了大计,使武林永远沉沦下去,罪过就大了!”
郑子政鼻中一哼。这时他的情绪已因爱情上的失望而完全陷入痛苦激动之中,把其他一切,浑然忘却。
李娇娇倏然又是一叹,语声一变为柔和道:“你年青有为,前途无量,也应该为自己珍重。”
郑子政倏然转身,急刻凑近,一把抓住李娇娇的罗袖道:“只要你知道我的一番情意,我死也甘心,姑娘,我可以告诉你,为了你,我任何时刻都可以牺牲。”
李娇娇神色不动,任他抓住,口中冷冷道:“既然如此说,你随时注意我示意……”
“你在车中,我怎能看得见?”郑子政急急插口。
“在我手伸出车窗外时,你就可以知道。”
“以后呢?”
“轻轻地偷!”
“偷?”
“嗯。偷琴!”
“啊!”郑子政一阵激动。
“清楚了么?”
“清楚了……”
“好,你现在可以把手缩回去了,那……教教主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
郑子政心头一凛,连忙缩手,此刻,他内心有着无比的满足,虽然李娇娇的神色仍是那么漠无表情。虽然他的语气仍有一股峭抖的冷意,但是,郑子政却认为这是她的谋略深沉!只要自己能为她达成任务,在他想,慢慢终可获得芳心的。
但是,他怎知道李娇娇的一颗心,早被灵音童子所占有了呢?
这时,郑子政努力平静心激动的情潮,深情千万地道:“姑娘,你也可以回车了!不要……嗯,彼此珍重。”
语声方落,陡听身后林荫深处,响起一声冷笑。
这冷笑声仿佛甚近,郑子政心中大骇,脸色骤变,身形一旋,喝道:“是谁?”
李娇娇心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